第67章 被拒(1 / 1)
從練劍場出來後,劍道宮主再也不提教鄭凌練劍了,任憑鄭凌在劍道宮四處遊蕩,整天無所事事。
這讓許多人都非常奇怪,要知道,能被劍道宮主所教導,那可是天大的好事,不知多少人都想要獲此殊榮。
但自從幾天前劍道宮主與鄭凌進入練劍場片刻,鄭凌就再也沒有練過劍。
秦秀雨也對此非常疑惑,去找宮主父親詢問此事,鄭凌畢竟是她帶進來的,還是希望鄭凌能夠增強實力。
“父親,為何你不繼續傳他劍道了?”秦秀雨問父親。
劍道宮主搖頭苦笑,秦秀雨十分疑惑:“是鄭凌的劍道天賦不行?不應該啊!之前他展露的劍道資質可是很好的。”
“不是他劍道資質不好,而是太好了!”秦河無奈說出真相。
“太好了?那不正好,為何父親不繼續教導他?”秦秀雨不解。
“我沒資格教他。”秦河想起幾天前在練劍場的一幕,神情有些恍惚。
“父親你說什麼?沒資格教他?”秦秀雨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他的劍道天賦世間罕有,我沒什麼可以教給他的。”秦河說道。
秦秀雨震驚不已,他很清楚父親的性格,從來沒有這麼誇過誰,就連她的弟子秋月,在父親那裡也只得了一個還不錯的評價。
並非是父親看不上別人,而是跟他一比,天才在他面前也要黯然失色,唯一讓他覺得資質入眼的,只有丹劍大師。
但此時父親卻說鄭凌的資質太好,他沒有什麼可以教的,這是什麼概念。
“這小子資質真有那麼好嗎?”秦秀雨喃喃道,她不是很相信。
“我在練武場施展了三劍,最後一劍是我的最強一劍,鄭凌只看了一眼,便完美復刻,只是他修為不夠,威力達不到。”秦河說道。
“什麼?連父親的最強一劍也能夠完美復刻?”秦秀雨震驚到。
她跟隨父親這麼多年,依舊沒能完全學會父親那最強一劍,而鄭凌只是看了一眼就學會了?!
“我曾問過他,為什麼能夠一眼就學會,你知道他說了什麼?”
“說了什麼?”秦秀雨問道。
“他說,他握住了劍,世間就沒有他學不會的劍法!”秦河笑著搖頭。
秦秀雨怔在原地,久久無言。
其實這句話是鄭凌自誇自擂的,往自己臉上貼金,他能有這麼高的劍道天賦,都是一位劍道諸侯級別強者的記憶,他是屬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
他最主要的修煉方向還是《八荒鎮獄經》,此法的強大之處他很清楚,一旦施展此法,鎮壓之力可鎮壓一切,在同境界中,罕有敵手,只不過他不想在人前顯露。
鄭凌雖說一直在閒逛,但也在修煉,那場煉丹比試讓他獲得了不少靈藥,這幾天一直在煉丹,提取丹煞,差不多也收集完成了。
他開始修煉《丹劍術》,將自身的劍氣與丹煞融為一體,然後將身體當做煉丹爐,將之錘鍊的混元一體,化作一顆劍丸。
劍氣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靈力,這是劍修不同於其他修士的特點,其他修士要是想練也可以,只不過劍氣駁雜,威力遠遠不如純粹的劍修。
畢竟一個專精於一道,一個則是順帶著修煉,差別很大。
鄭凌之所以有如此精純的劍氣,主要是歸功於《八荒鎮獄經》,此法修煉出來的靈力可以自由轉換,這讓他感到十分震驚,因為其他功法可沒用這種變化。
錘鍊劍丸這一步不容易,是一個水磨工夫,而且一旦開始,不能大幅度的出手,因為一旦靈力激盪,很容易破壞初生的劍丸。
所以鄭凌這幾天一直四處晃悠,啥也沒幹,事實上他是在錘鍊劍丸,不得不這麼做。
“師弟,你天天不修煉,來我這裡看什麼?”童震手持巨劍,對著一處瀑布劈砍,對鄭凌不耐煩道。
鄭凌蹲在一旁,往水裡扔石子玩:“沒事幹,看你練劍挺有趣的。”
童震無語,悶頭砍瀑布,巨劍斬擊出去,瀑布被劃開一道口子,好幾個呼吸後,水流才落下。
鄭凌在一旁嘖嘖稱讚,對方可是沒有使用過劍氣,靠著純粹的肉身之力做到這一步。
難怪童震的劍法勢沉力大,尋常修士連他的純肉身之力恐怕都無法抵擋。
就在這時,一名黑衣少年朝這裡走來,此人正是之前在雲舟見過一面,剛進入劍道宮時,他還開口挑戰。
“這人是誰啊?”鄭凌悄聲問童震,他只聽秦師叔說此人很強,劍道宮足以排名前三。
童震回頭看了一眼,頓時面帶敬意,回答道:“他叫雲霄,國主最小的兒子。”
鄭凌驚訝,此人居然還是一位地位崇高的王子,竟然在劍道宮修煉劍道。
“怎麼感覺跟印象中的王子不太一樣?”鄭凌好奇道。
他印象中的王子,出行時前簇後擁,眼高於頂,而此人卻總是孤身一人,獨來獨往,滿腦子就是打架。
“雲霄師弟確實跟其他王子不一樣,醉心於劍,是有名的劍痴。”童震說道。
名為雲霄的黑衣少年走到鄭凌面前,雙手抱胸,冷酷道:“現在可有時間?切磋一番?”
鄭凌無語,這哥們兒是盯上他了吧?找自己就只想打架?
“抱歉,最近不方便。”鄭凌搖頭,他現在正在錘鍊劍丸,沒辦法出手。
“你拒絕了我三次了,不敢就直接說,何必一副矯揉做作的姿態?”雲霄皺眉道。
鄭凌無奈,“確實不方便,最近在修煉一門劍道,無法全力出手。”
他並沒有惱怒,對方醉心於劍的心態讓他佩服,凡塵俗世太多,能有如此心性,確實很少見。
雲霄雙目如電,看了鄭凌很久,而後道:“我再信你一次!”
說完,他便轉身離開,十分冷酷。
“師弟你別在意,他就是這樣,咱們劍道宮的所有人他都挑戰過了一遍。”童震笑著提雲霄說話。
鄭凌搖頭,道:“這樣的人,將來定人能夠走的很遠。”
有的人天生就一心向道,不被外物所分心,哪怕資質不夠,也能夠走出一片坦途。
接下來的時間,鄭凌也沒有繼續閒逛了,而是走進劍道宮的藏經樓,這裡有諸多劍法,五花八門。
他便看著這些劍法,一邊全力錘鍊劍丸,希望能夠儘早完成。
這些劍法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太大用處,畢竟他有劍道諸侯級別強者的感悟,這些劍法很容易就能夠領悟。
看這些也只是為了增長一點積累,畢竟劍法浩瀚如煙,各有各的特點。
十天之後,鄭凌在練劍場中,對著空無一人的場地,張口一叱,一顆龍眼大小的銀色丹丸激射而出。
丹丸一出,劍氣激盪,好似雨點一般灑落,在地上砸出一個個坑洞。
鄭凌心中一動,劍丸在空中飛舞,竟然化作了一柄長劍,略顯虛幻,但散發出來的銳利絲毫不比一柄法器長劍差多少,雖然品階不高,但此劍哪怕損毀,也能夠用劍氣修補回來。
劍丸本就是用虛幻之物煉製而成,更像是劍氣的實質,而不是金屬鑄造而成,不怕損壞。
最關鍵的是劍丸承載了所煉之人的劍道感悟,帶著劍道特性,就像鄭凌修煉的是破嶽劍法,劍丸也帶著破嶽之勢。
這便是《丹劍術》的高明之處,不限於劍道劍法,可隨意發揮。
不僅如此,若是想要增強劍丸的品階,同樣可以用鑄劍的材料精華融入其中,煉成一柄真正的劍。
不過鄭凌暫時沒這個打算,況且他也沒有這個經濟實力。
練習了一會兒,鄭凌便收起劍丸,繼續溫養錘鍊,增強其威力。
而後他看了看天空,喃喃道:“過去了大半個月了,應該可以出去走動了吧!”
上一次沒有見到妻子,他就非常遺憾,這次怎麼也要見到。
他朝著劍道宮外面走去,而後直奔火行宮方向,路上有弟子看到鄭凌,全都注視著他。
“鄭凌他出來了!那個方向好像是丹道宮?”
“不會吧!半個多月之前他才讓丹道宮丟光了臉,這會兒又去?”
沒多久,鄭凌身後就跟著一群人,遠遠吊在不遠處,這讓鄭凌疑惑,這些人幹什麼呢?鬼鬼祟祟的。
來到山頂岔路口,正好有丹道宮的弟子在四周,見到鄭凌後,頓時大驚失色,這煞神又來挑戰了?
丹道宮的弟子都差點要準備回去喊人了,看到鄭凌方向一變,朝著火行宮奔去,這讓眾人十分驚訝。
沒多久鄭凌來到火行宮,門口有弟子把守,見到鄭凌朝著這邊來,頓時也慌了。
鄭凌的大名他們可是都聽說過,以一己之力讓丹道宮丟光臉面,這煞神怎麼來火行宮了?難道是來踢場子的?
就在火行宮的弟子心思紛亂時,只見鄭凌走了上來,十分禮貌的抱拳,道:“我來找葉清蓉,請諸位師兄行個方便,或是通傳一聲。”
幾人相視一眼,見鄭凌不是來踢場子的,這才放下心來,一人走出來道:“師弟稍等,我進去通傳一聲。”
片刻後,那人回來了,對鄭凌說道:“抱歉,有長老發話,讓你離開!”
鄭凌皺眉,他來之前就跟劍道宮的師兄弟打聽過訊息,各行宮並未禁止往來,一般沒有什麼仇怨,都是可以進去的,甚至還能進去修煉。
當然,他現在進不去丹道宮。
“為什麼?”鄭凌問道。
“沒有為什麼,長老不允許你進入其中,師弟抱歉,請你離開。”這名火行宮弟子態度還算客氣,只是傳達長老的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