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懷了寶寶(1 / 1)
隨著此方彙報,趙默尊一雙大拳捏你砰砰作響,溫和的面容,變得猙獰。
胖中年跟隨趙默尊多年,知道他怒了。
報完後,男人立刻低垂腦袋,匍匐在地,瑟瑟發抖。
“行了,回去繼續盯著,每隔半個時辰就回來稟報。”
聞言,肥胖男人鬆了口氣,連忙退出去。
等他走到門口,趙默尊恐怖的聲音傳來,“去告訴福書,說本王餓了,要用餐。”
“是。”
隨著大門合上,趙默尊一張臉扭曲到可怕。
不過片刻,外頭,管家福叔帶來一個姿色中下的少女。
趙默尊從來不會在書房用餐。
他既然說餓了,必然是另類的意思。
福叔心領神會,將奴婢安排進去。
那奴婢看著趙默尊俊俏非凡的挺拔身影,心跳微微加速。
這是她人生的轉折點?
“過來!”趙默尊抬起右手,朝她招了招。
婢女顫顫巍巍的朝前走去。
趙默尊看著她,眼中閃爍扭曲的光芒,“寬衣。”
“是。”
一陣悉悉娑娑的聲音響起,婢女越發緊張,同時還有種野雞即將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雀躍感。
“趴。”
“是!”
奴婢照做。
趙默尊咬牙,狀若癲狂,一把扯下腰帶,憤怒的甩在奴婢身上。
奴婢疼到頭皮發麻,咬緊牙關,光潔的皮膚,被打出紅痕。
那條紅痕,讓趙默尊臉上的笑容,變得更加扭曲、瘋狂。
緊接著,一條接一條。
外頭等著福叔,沒有因為裡面的聲音而產生同情。
腰帶不斷抽打。
婢女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胡媚兒,你個賤貨,賤貨。
你不是說只賣藝?這就是你說的只賣藝?騙本王好玩麼?騙子!”
趙默尊手中腰帶不斷揮動,發洩著心中的憤怒,慘叫聲響徹書房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奴婢渾身沒一處好地,呼吸已然停止。
最後,進來兩個人,將她抬了出去。
改變命運?野雞變鳳凰?呵,到地府去改變吧。
她的生命,已經悄無聲息的消逝,就像外頭的月光,沒有一絲一毫的漣漪。
人命賤如草。
“福叔,本王沒吃飽。”趙默尊低聲咆哮,音線帶著勃然大怒。
福叔連忙道:“是,老奴立刻為您準備。給您準備一頓有嚼勁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趙默尊張狂大笑,笑容帶著扭曲。
很快,福叔又帶來一名女子。
“胡媚兒,你個賤貨,你是本王的獵物,本王還沒捕獵成功,居然先被那紈絝搶走?”
鞭子的揮打聲,再度響徹整座書房。
自由港!
後面的一處房間內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依舊沒有停下那故意被模擬出來的聲音,反而越演越上道!
但真實情況是怎樣的呢?趙宣和胡媚兒相對而坐,胡媚兒給他傳音:“夠了沒有?多久了,你還要我叫到什麼時候?”
“別急,快了,本老爺是很猛的,不得多點時間?”
就這樣,那種怪叫,來回迴盪屋內外!過了兩個時辰,才漸漸恢復平靜。
而趙宣和胡媚兒,最後都沒睡覺,乾脆聊起曲藝之道,聽的胡媚兒兩眼放光。
沒想到,趙宣這紈絝,是真的懂曲。
不僅大手一揮,給她寫了首詞,還教她別故作哀愁,說沒經歷過的事,就老老實實唱彈些符合自己年齡段的曲目!
驕傲如胡媚兒,怎麼可能會點頭稱是?反而啐了口唾沫,“要你管?你懂個屁。”
“拜託,媚兒姑娘,注意一下形象行不行?”
聞言,胡媚兒更是氣到牙根癢癢。
“形象?我還有形象可言?”
“嗯?”被她這一說,趙宣覺得也是,不由露出一個壞笑。
但趙宣心中沒有絲毫心軟,對如何利用胡媚兒已經有了一個簡單的輪廓。
反正他沒啥心理負擔,要知道胡媚兒抱著的目的是刺殺天子,總不可能指望趙宣把她供起來吧?
胡媚兒看著俊美非凡滿臉堆笑的趙宣,眸中帶著深深疑惑。
他究竟是誰?出自哪個世家?否則為何有能耐讓她入宮,而且還讓她浪……
呸,淫賊。
他就是淫賊!
此次刺殺天子,九死一生,或許不可能再活著出來。但若有他相助,會不會……
就這樣,兩人各懷心思,單手托腮,大眼瞪著小眼。
在外頭的劉公公,聽終於安靜了,心中鬆口氣,抹掉額頭的冷汗。慶幸自己是個太監,否則讓他怎麼憋得住?
另外一邊,吳起法離開自由港,憑藉輕功,神不知鬼不覺回到皇宮,按照先前趙宣的吩咐,寫好聖旨,在施展輕功秘密前往柳莽那處,給他傳音,讓他暗中徹查三王爺背後各種勢力。
當前柳莽為給柳如山找未殺劉氏的證據,忙到焦頭爛額。
結果,這邊證據還沒找明白呢,那邊趙宣讓他去查三王爺!
這妥妥的不是坑兒子嗎?
還有三天,柳如山就要被大理寺審查了,進了大理寺的人,哪有能活著出來的?就算運氣好,活著出來,不是殘廢也是瘋子。
也罷,也罷,天要亡吾兒啊!
柳莽老淚縱橫,如刀削斧劈的硬朗臉龐,瞬間蒼老十歲。
他知道,趙宣已經確定趙默尊是幕後人,開始部署!
於是乎,他將柳如山的事先放到一旁,連夜開始調查趙默尊軍中勢力。
之後,吳起法又潛入太師府,告訴太師,立刻調查六部中趙默尊的黨羽!
太師也連夜去找田徑,秘密商量!
這一夜,京城並不平靜。
雖然表面風平浪靜,實際背地狂狼湧動。
第二天,天剛亮,一道聖旨自皇宮而出,轟動京城。
聖旨內容是天子把自由港的胡媚兒姑娘招進宮,教授皇家御用舞姬古琴。
一時間,京城權貴議論紛紛。
被一眾禁軍八抬大轎抬往皇宮的胡媚兒,恍如隔世,有點不太敢相信。
那個紈絝做到了,居然真的做到了。
那麼問題來了,他是怎麼做到的?為何能做到?
算了,管他怎麼做到的,總之做到了就好,不枉費昨夜……
想到這,她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,又躁動起來,俏臉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