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新當家(1 / 1)
他並不希望趙宣去插手,這種多見的事,是常態!上京遍地權貴,權貴玩幾個婦人是很正常的,何況趙宣還得儘快回宮處理要事。
就在這時,一道白衣閃過,腳步輕盈,速度飛快,趙宣只覺眼前一花,然後前方的公子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倒飛出去。
街邊拉貨木車被砸碎,公子疼的滿地打滾。
“好俊的輕功。”趙宣詫異無比。
只見施展輕功之人,唇紅齒白,一身白衣,長髮隨意束在後頭,英姿颯爽。
再看臉,五官立體,未經過刻意的修容,非常秀氣。
一看就是個女的。
她看向母子二人,輕聲道:“走吧,沒事了。”
婦女抱著孩子,如蒙大赦,哭哭啼啼,跑了。
“放肆,竟敢打本公子?殺,把她殺了!”公子目光猙獰,咬緊牙關,怒吼咆哮。
他帶來的幾十個狗腿子,約摸二十幾人,五大三粗,立刻朝白衣女子衝上去,捏起拳頭就要教訓。
“嗯?陛下,這個人好眼熟!”劉公公一臉古怪。
趙宣微微一愣,眼神掃向女子。
女子輕功了得,功夫高強,翻手間二十幾個大漢就被拍倒在地,並且每一個手都被折斷,呈現詭異彎曲狀態。
趙宣撇撇嘴,確實好像很眼熟。
慕容從容?
“慕容從容!”他突然驚愕的看向劉公公。
劉公公恍然大悟。
“對呀,陛下,確實像此人。”
趙宣笑,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,被朕在這遇到了,此人可比田徑提供的畫像中更有氣質,不施粉黛,僅白色勁裝就已美麗動人倘。
若化個淡妝精心打扮一番,還了得?一笑百媚生,一笑百媚生啊,傾國傾城,真想看看她穿裙子的樣子。
“別過來,滾,滾開,你幹什麼?不要過來!”公子臉色煞白,腳手並用,不斷後退,渾身打顫。
他親眼目睹了剛才二十幾個打手被古怪手法折斷四肢的過程。
“你可知我爹是誰?別亂來。你若傷我分毫,我爹會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慕容從容一步一步朝著走去,滿面寒霜,目光帶著冷意。
她生平最恨好色之徒。這種好色之徒,就應當通通沒收作案工具,讓其無法再犯案,永絕後患。
這時,極快的腳步聲,從遠處傳來,圍觀百姓紛紛讓道兩旁。
錦衣公子目光一喜,上京衙役來了,見來了幫手,他的氣勢又漲了起來,怨毒的看向慕容從容。
“賤貨,喜歡多管閒事是吧?行,本公子就讓你管,等本公子控制住你,看怎麼收拾你。收拾完了再給下人收拾,下人收拾完再把你賣進青樓,看你怎麼囂張!”
一股怒火,從慕容從容眸中綻放,四周溫度似乎凝固。
“找死!”她咬牙切齒,剎那閃到錦衣公子面前,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劍出鞘,割了他的舌頭。
手段狠辣,形式果斷,速度賊快,一氣呵成。
錦衣公子口中溢位鮮血,滿臉驚恐,發出非人慘叫,但慕容從容不會因此住手,長劍劃出美妙的弧度,賞心悅目,錦衣公子變成了太監。
上也疼,下也疼,疼到令人窒息,疼到毛孔都在顫抖。
一旁的趙宣,忍不住雙腿一併,倒抽一口涼氣。
狠,這女人不是一般的狠,不愧是邀月宮宮主。
衙門官兵臉色一急,拔出大刀,對準慕容從容。為首的是一小同齡,叫劉子良,認識錦衣公子,他父親是御史臺的人。
錦衣公子一旦出事,御使臺一彈劾,他就算完了,得回老家耕地!
但,顯然,錦衣公子已經被閹了,劉子良心中狂顫。
“混賬,天子腳下,竟敢行兇?來人,將此悍婦抓起來,送往大牢。”
劉子良怒吼連連,而慕容從容似乎不以畏懼,眸中爆閃冷冽光芒,紅唇親啟。
“笑話,此人當街調戲婦女,欲行不軌之事,你們不出來,現在卻出來了?”
“放屁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我們沒看到他調戲婦女,只看到你當街行兇,抓起來。”
劉子良第一個衝上去。
慕容從容不屑冷笑,對朝廷,她有著深深的厭惡,就在她要動手時趙,宣三步並作兩步,大步走去。
“住手。”
聞言,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朝他聚集。
沒人認識趙宣,畢竟趙宣當前還是易容狀態。
不過就算顯現的是真容,也沒人認識他,畢竟級別相差太遠,底層官兵百姓根本沒資格見到他。
“我可以作證,是被廢的那男人調戲良家婦女在先,和這位姑娘毫無關係。”趙宣負手而去,語氣淡然,聲音不大,但帶著一股威壓。
劉子良上下打量趙宣,感覺他氣質非凡。
上京遍地是權貴,一不小心就碰到大人物,他也怕惹到不該惹的人,一時間被趙宣嚇住。
“這位公子,不管怎樣,大嚴是有律法存在的,被廢的公子就算犯法,也當由官府來管,而不是民間百姓看不慣就自行出手。倘若人人都和這女人一樣,目無王法,快意恩仇,還要朝廷幹什麼?要官兵幹什麼?”
趙宣目光不悅,“既如此,那你也該先抓那個廢物。”
說著看向昏迷過去的錦衣公子。
劉子良臉色變了又變,“閣下還請退到一邊,不要妨礙衙門辦事,否則會以妨礙公務罪進行逮捕。”
“放肆!”劉公公操著一口尖銳的嗓音,氣的不行,緊接著取出一塊令牌給劉子良看了一眼,再快速收回。
劉子良臉色煞白,手中大刀哐當落地,撲通跪下,眼中滿是驚愕。
劉公公繼續喝斥,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是吧?”
劉子良渾身毛孔都在顫抖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見狀,慕容從容目光詫異的瞥了趙宣一眼,別人看不出,她心知肚明,此人必然不會簡單。
“劉子良,還不抓人?”趙宣淡然開口。
劉子良嚇得直冒冷汗,連連點頭,“是是是,卑職知道該怎麼做,知道該怎麼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