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羞憤無比(1 / 1)
想了想,趙宣命劉公公準備馬車,前往美人山。
車馬隊伍,有三十個禁軍親信,和五個剛剛訓練完畢的保龍位組成,秘密出宮。
美人山在京城外幾里地,距離並不算近。
然而趙宣到這的時候,已經遠超約定時間。
馬車停在一處水塘附近,趙宣下車,走進涼亭,看著木秀於林,鬱鬱蔥蔥,不由感慨。
上次來這是和柳如玉散心,遭遇刺殺……
“老爺,慕容從容應該是來過了,恐怕現在走了。”吳起法一身黑色勁裝,帶著斗笠遮擋容貌。
趙宣撇嘴,大感可惜。
“這女人,真心浮氣躁,多等一會兒都不願意,分明是她約見的本老爺。”
路上他還在想要怎麼把慕容從容騙進後宮當妃子,結果人都沒見到。
“說誰心浮氣躁呢?”
一聲嬌呵,猶如清泉擊石幫悅耳,從遠處傳來,非常好聽。
趙宣側頭看去,只見不遠處飛掠一道倩麗身影,一聲潔白長裙,頭戴斗笠,手握長劍,腳尖輕點,韻味十足。
赫然是慕容從容。
慕容從容自帶仙氣,有著普通女子沒有的氣質,真真國色天香,曠世無二。
趙宣大口呼吸著空氣中飄來的香味,心跳不由加速。
這幾天,皇宮中一樁樁一件件事弄得他心神具憊,情緒低落。
在聽到慕容從容話語的剎那,一切不美好煙消雲散。
“看什麼看,眼睛放端正,我問你話呢。”慕容從容的星眸中帶著寒芒。
趙宣伸出食指,摸了摸鼻尖,命令吳起法等人離開涼亭。
“本老爺說你呀。”
慕容從容猛然上前,身材高挑的她,足以與趙宣平視。
“拜託,趙大天,我心浮氣躁?你是哪來臉說出這句話的?
你究竟有沒有時間觀念?分明是你遲到了,還好意思說我?
按照我以前的脾氣,不打你一通那叫見鬼!”
慕容從容面無表情的說完後,將劍杵在地上,妥妥的江湖兒女作風。
“咱們是朋友啊,就算本老爺遲到,也肯定不會放你鴿子。
而且你一早才到龍門客棧說要見我,客棧的人過來通知我,不需要時間?本老爺準備不需要時間?
分明是你說約見就約見,還怪本老爺?
倘若你到點就走,那才叫爽約!”
趙宣詭辯。
呸!慕容從容啐了一口,連她自己都沒發現,兩人一來一去,似乎熟絡不少。
“慕容姑娘,把你斗笠摘了吧,跟人說話就應該面對面,你帶個斗笠,本老爺說的很累。”
趙宣抬手去掀。
結果,慕容從容眸中迸射出犀利的光芒,直射而去,弄的趙宣尬笑連連,將手收回。
“浩瀚書院顧江北等人入朝為官,是你乾的吧?”
趙宣目光閃爍,點頭,“不錯,是本老爺讓皇兄這麼做的。”
得到確定答案,慕容從容目光柔和下來,不由對趙宣心生好感。
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,更是她欣賞的樣子。
她覺得到趙宣和多數皇親國戚不一樣。
“行了,今日難得出來,不想聊這些有的沒的。”趙宣挑眉。
“那你想聊些什麼?”慕容從容坐下,摘掉斗笠,露出一張仙氣飄飄的狐媚臉,不施粉黛,也能豔壓群芳。
她就是美到骨子裡的人。
美人在骨不在皮,五官好看是不頂用的,而她的美也絕非五官能衡量。
趙宣不免多看了兩眼,心臟狂跳。
“聊風花雪月,如何?”他下意識坦率開口。
可這話,在慕容從中聽來,就不是這樣了。
清麗如玉的俏臉上,佈滿寒霜。
“趙大天,你那麼想死?”
趙宣昂首挺胸,看向遠處,“拜託,你怎麼這麼迂腐?風花雪月是一個範指,又不是指男女塌上那點事,咱可以文雅一些唄?”
這話一說,慕容從容氣極,抬起修長玉腿就往趙宣胸口踹了一腳。
被這一踹,趙宣差點往後跌倒。
沒啥殺害,卻侮辱性極強。
“老爺。”吳起法等人大驚失色,第一時間衝過來。
趙宣大手一擺,阻止:“別動,繼續站崗。”
吳起法等人臉色為難,看著趙宣胸口那鞋印,額頭滲出冷汗。
慕容從容居然敢踹當今天子?要是踹出點毛病,回了皇宮,他們都得死。
趙宣確是不在意的拍了拍胸口,斜眼看向美如幽蓮的慕容從容,勾起一抹笑容。
“我說,普天之下也就你敢這麼對我了。”
慕容從容瞥了他一眼,呵氣如蘭:“再敢放肆,出言下流,我不僅踹你,還要殺了你,最好小心些。”
趙宣,心中不屑,哼哼唧唧。
“殺了朕?有本事你來呀!拿劍捅朕啊,朕必然在你拿劍之前捅了你。”
“你說啥?”慕容從容沒聽清,耳朵一豎,柳眉一蹙。
趙宣脖子一縮,笑的尷尬。
“沒啥,胡說八道。”
慕容從容翻了個白眼,英姿颯爽中帶著俏皮可愛,而後轉頭看向另外一側的風景,不再搭理趙宣。
清風徐徐,將她三千髮絲微微吹動,露出完美的輪廓以及冰肌玉骨。
美的像是畫中走出來的仙女,真真令人如墜夢境。
趙宣坐在她對面,看的入神。
“慕容小姐,要不要去那邊看看奼紫嫣紅的風景?”
“冬日哪來的奼紫嫣紅?不去!”慕容從容果斷拒絕。
“那不如去逛街?”
“不去!”
“那去吃飯?本老爺知道一家餐館飯菜特別好吃。”
“不餓。”
趙宣說的口乾舌燥,嘴角抽搐。
不餓不去沒興趣?那你找朕出來究竟是幹嘛的?
慕容從容這時候主動開口。
“狗皇帝的確有所改觀,我暫時放他一馬。這次喊你出來,就是為了向你告別。晚些時候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雲州?”趙宣驚撥出聲,臉色劇變,“你回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?”
她看了眼趙宣的表情,心中竟詭異的揚起不捨,幽幽開口,“自然是回去掌管邀月宮,我不回去,一直留在這幹嘛?”
趙宣心頭大驚。
雲州距京城天高皇帝遠,倘若離開,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再次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