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議和(1 / 1)
這可是五國將軍,就這麼成了階下囚,想想就讓人激動。
林子達現在的心情,只能用一個字形容,爽。
把人帶下去囚禁後,大殿內只剩趙宣,劉婉兒,以及還在行刑的賈代而。
劉婉兒看著周圍的一切,覺得猶如在夢,很不真實。
如果不是地上血跡斑斑,證明剛才確實發生過那些事,她無法不認為自己在做夢。
有夠驚訝。
國之將亡,此等危機,靠一頓飯就解決了。
還有,趙宣在陳國境內剿滅數十萬陳國軍的事情……
更在一夜間把明國滅了。
一切的一切,令人難以置信。
劉婉兒看著趙宣,美眸撲閃,眼底盪漾異樣色彩。
陛下不是說說而已,他說到做到。
感受到劉婉兒愛慕的目光,趙宣勉強露出一抹笑意。
他情緒很低,雖說六國壓境的危機暫且解除,但那些慘死的將士,他們死而不能復生。
這一切,讓趙宣認為是因為自己沒有將計劃全部做好的原因。
剎那,趙宣側頭,看向白布,起身過去,一把將布拉下。
賈代而此刻臉上血色全無,身體扭曲,沒了動靜。
但他並沒死,因為趙宣給他用的壓根不是凌遲,無非是利用人的恐懼,再配合些迷幻藥對他進行思維折磨。
並不是趙宣同情他,可憐他,而是不想讓他死的輕鬆。
趙宣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同室操戈的叛國賊。
他要讓賈代而得到無盡的懲罰。
第二天,在林子達,柳莽,柳如山,還在按照趙宣吩咐做事的時候,趙宣帶著賈代而來到鎮江荒山上。
以前,這處是寸草不生的荒山,但現在不是了。
它是趙宣給為國捐軀的鎮江男兒修繕的陵園。
時間才一天,這地還沒修建成趙宣理想中的樣子,不過大嚴戰死計程車兵已入土為安。
十幾萬計程車兵,太多了,沒法單獨安葬,所以幾乎都是合葬。
從京城一戰開始,到此刻六國之亂結束,趙宣已盡力將傷亡降到一眾將軍目瞪口呆的程度。
但這一次,從陳國到鎮江接連大戰中,依舊戰死了十幾萬士兵。
犧牲的,有坑位的只有千夫長以上計程車兵。
趙宣心中淒涼,目光沉重的掃過漫山遍野,最後定格在眼前的墓碑上。
這是袁繼袍的墓碑。
趙宣心中一痛,今日就用賣國賊的恐懼、絕望、獻血,來祭奠大嚴英魂。
片刻後,賈代而的蒙面布被扯下。
趙宣看望著賈代而,殺機必露。
賈代而已經沒有了呼吸,但並沒真正死去,而是假死。
“弄醒他。”
趙宣沉聲下令,賈代而身邊的高手聞言立刻將提早準備好的藥,強行灌進賈代而口中。
五個呼吸後,賈代而驚恐的睜開眼睛。
刺眼的陽光,讓他猛然閉了回去。
視線模糊,再到視線逐漸適應光線,那漫山遍野的墓碑,赫然映入眼簾。
“這是什麼地方?我是死了麼?這是閻王殿?”賈代而低聲喃喃,精神恍惚,聲音嘶啞。
“死?呵,你想的真美。”
冰冷的聲音,赫然炸響。
賈代而順著聲音扭頭,一道挺拔身姿映入眼簾。
“陛下?”
賈代而看到他,身體本能的顫抖。
雖然他的身體實際並沒受半分傷害,但他的確是親身體會到了凌遲之刑,三千六百刀。
“朕並沒有實際割你肉行為,只是讓你感受了一把凌遲折磨。你的命,朕還有別的用處。”
趙宣聲音冷淡傳入賈代而耳中。
這話,讓賈代而瞬間燃起一絲希望,對生的希望。
以前怎麼說死不可怕,都只是說說而已。經歷過死亡的恐懼、黑暗,才會知道生命的寶貴。
趙宣的話,像是一根救命稻草,讓賈代而緊捏不放。
“陛下,對,罪臣還有用處,罪臣可以為陛下到敵國做臥底。“
賈代而跪在地上,朝趙宣爬去,苦苦哀求。
“陛下,開恩,罪臣知罪了,知罪了,陛下開恩吶!”
剛才,他在趙宣的話中,聽出趙宣有饒他性命的意思,所以他要好好表現,要抓住趙宣給的稻草。
趙宣垂眸,看著不斷磕頭的賈代而,嘴角一掀。
“不想死?”
“不想。”賈代而繼續磕頭。
“朕留你一命,的確是有用處。”
“謝陛下,罪臣一定帶罪立功。謝陛下開恩,謝陛下開恩。”
賈代而高興壞了,還以為自己的命終於保住了。
結果,趙宣將他一腳踹開,平靜開口。
“朕留你性命的用處,就是為了這一刻,祭奠鎮江英勇就義的將士亡魂。”
轟!
剎那,一道晴天霹靂,直直劈到賈代而腦門,連心臟都停了,笑容凝固,面龐扭曲。
“什麼?”
“怎麼?聽不清楚?和朕裝聾作啞?朕現在要親手殺了你,用你的血祭奠亡魂。”
“不會的,你騙我。陛下,罪臣對你是有用處的,罪臣一定是有用處的。求你了,饒了罪臣一命,饒了罪臣一命啊。”
賈代而苦苦哀嚎,趙宣沒再搭理他,將手搭在他腦袋上,內力湧動。
賈代而感受著呼呼內力自他頭皮壓入,不由渾身顫抖,臉色煞白。
“陛下,求您了,饒罪臣一命吧,求求您了,陛下開恩。”
趙宣不為所動,內力緩慢增加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他並沒有一次取人性命。
在等待死亡的過程中,恐懼會瘋狂累積,不僅僅只是恐懼,還有不甘,絕望。
種種情緒,瘋狂的充斥賈代而的神經。
終於,他崩潰了。
人就是這麼奇怪,人怕死,怕的並不是死的那一刻,而是等待死亡的過程。
賈代而徹底崩潰,“昏君,殺了我沒呀,有本事一掌就殺了我,裝模作樣的幹什麼?”
“啊,不要,求你了。陛下,別殺我,求求您了!”
賈代而狀若瘋癲,胡亂哭喊,屎尿齊流。
時間繼續流逝,一分一秒,賈代而的慘叫聲由大到小,由高到低,最後漸漸衰落,直至消失。
他死了,趙宣才收回手。
在酷刑中死亡,死是解脫。而在恐懼中死亡,死是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