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章 感情很好(1 / 1)
慕容晴芳垂眸,視線落在錦緞寬邊的領口,那處點綴著朵朵紅梅。
領口上方膚如凝脂,下方高高聳起。
一條同樣點綴著紅梅的淡金腰束,系出苗條腰身。
盈盈一握的小蠻腰,越發凸顯上方驚人的宏偉。
烏黑的秀髮,盤成流雲髻,斜插一支精緻的鳳凰玉簪。
典雅、高貴、端莊!
此刻,距離她不遠處,站著一個拘謹的年輕男人。
“華邵,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你受委屈了,以後我會保護你,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說著,尉遲晴芳起身,步步生蓮,轉眼走到男人面前,玉手輕抬,撫上他的臉頰,紅唇輕啟,呵氣如蘭。
“知道麼,我是為戰爭而生的人,比起風花雪月,更喜歡刀口舔血。
直到兩年前,初見你純潔的笑容,才激起我那方面的慾望,原來,喜歡上別人的感覺,很不錯。”
情竇初開的晴芳,這刻徹底散發出驚人的魅意,玉手下滑,解開束腰,美眸溢滿春水魅色。
她想,很想……
初嘗禁果!乾柴烈火!
“我……是第一次,也不懂具體怎麼弄,順應本能的話應該沒多大問題。”
男人被這一系列騷操作驚起雞皮疙瘩,嚇到牙齒打顫。
想轉移話題,偏偏問了句恨不得咬掉舌頭的話,“那個,公主是喜歡奴才的吧?”
聞言,尉遲晴芳抓住他的衣領,低頭,送上紅唇。
轟!
男人炸了。
眼瞪如銅鈴,看著近在咫尺的俏容,臉黑了白、白了黑。
她雖是公主,但傾國傾城的容顏,非常容易讓人忽略她的狠毒!
美是美……
可,他孃的,殺人如麻的變態級人物,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上!
男人內心咆哮,下一刻,紅唇輕離,尉遲晴芳一個使勁,將他推到床上,傾身而下。
“你說呢?要是不喜歡,就不會做這種事了。”
“那,請您聽聽奴才的請求。”
尉遲晴芳挺直嬌軀,姿勢是標準的跨開跪坐,又怕壓到他的腳,留了些力道。
“什麼?說來聽聽。”
男人深吸一口氣,大拳攥緊又鬆開,決定賭一把,看這份喜歡能否當作自己保命的底牌。
“皇宮爾虞我詐,實在不適合奴才,請公主放了,大恩大德沒齒難忘。”
俯視他清澈的眼眸,尉遲晴芳愣了愣,輕聲安撫,“不用擔心那種事,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就好,我能理解你對成為父皇的JR非常不滿,但你今後不會再受任何委屈……”
沒有明確拒絕,男人心底一喜,有戲,繼續循循善誘,加註試探。
“雖然您這份心意讓奴才感到高興,但皇宮是吃人的魔窟,不適合奴才。”
“本宮無法理解你這種弱者的心情。”尉遲晴芳嗤之以鼻,“在本宮看來,世界的定則是弱肉強食,太弱的人就應該死!死去的人,終究是因為弱!而你雖弱,卻有本宮護你,何懼?”
“身為雲國公主,可以保護更多人,只要改變現有制度,推翻你那變態的父皇。”
話落!
啪!
一巴掌!
不帶一絲猶豫。
美眸內的春色不知何時染上嗜血的瘋狂,紅唇輕掀殘忍的弧度,氣壓驟降。
“你對雲國長公主,說什麼呢?”
驚人的氣勢驟然乍現,由濃郁殺氣凝成的氣場,令男人呼吸艱難。
“對於弱者來說,受到這種對待是理所當然,你若心有不甘,就去變得更加強大,懂?
記住,本宮不會因你改變,而是你受本宮影響拋棄弱者思維,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可能!”
看他驚如幼獸的表情,尉遲晴芳覺得非常棒,滿意俯下身,伸出粉嫩的舌尖,自他高腫的臉頰緩緩舔舐至他唇角的血跡。
男人目光渙散,無意識顫聲喃喃:“雲國簡直是吃人的魔窟,沒一個正常的。”
聞言,尉遲晴芳嬌軀一怔,真倔強。
不,正因為如此,才會讓本宮著迷吧。
還想再次看到那純潔的笑容!
華邵,我會讓你迷上我的,來日方長!
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通報聲,“報,大師回來了!”
聞言,尉遲晴芳起身整理好衣服,“你先下去休息,本宮有要事處理。”
男人哆哆嗦嗦的離開後,一個身著金袍的男人,臉色煞白的進來。
大師剛進來,就一陣劇烈咳嗽,吐出一口血。
尉遲晴芳皺眉,“誰把你傷成這樣!”
大嚴天子身邊有高手,武功極其厲害,僅一掌便將我打成重傷,若非我身懷忍術絕技,此次怕是要客死他國。
尉遲晴芳一雙漂亮的丹鳳眼,眸光一閃。
“大嚴天子身邊有高手?會不會是江湖頂尖高手做了他的走狗?”
大師擰眉,“應該不可能吧?大嚴朝廷,江湖一向不合,江湖人士不可能會給朝廷賣命。”
尉遲晴芳幽幽一嘆,“這一年來,大嚴一定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,否則陳國和大燕不會那麼積極要與我國合作,而且開出的條件優越。如今,我要好好重探大嚴天子的虛實。”
大師點頭,“此次諸國使者入京,未必不是咱們的機會。之前製造鬼神恐慌,被大嚴天子破除,這次我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。”
尉遲晴芳神色不悅,“本宮都說過了,別擅自行動,你們東瀛忍者,若再胡亂出手搗亂計劃,打草驚蛇,別怪我不客氣。記住,影響沿海佈局,才是未來的兩國戰場。”
大師聽到這話,目光一閃。
尉遲晴芳繼續道:“這次我救你,是為了讓你聯絡扶桑忍者,別再自行胡亂行動。”
大師心底冷哼,不再說話,但眸子深處充滿了忌憚。
尉遲晴芳輕蔑的瞥了他一眼,烈焰紅唇閃過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大嚴天子趙宣?行啊,接下來就讓我會會你。
第二天,太陽昇起,透過窗戶,對映在趙宣臉上。
趙宣眼皮微動,緩緩睜開雙眸,只覺神清氣爽,渾身充滿幹勁。
這一覺,他睡得很死,轉動腦袋,兩旁空空如也,起身喊道:“婉兒?”
這時,一個丫鬟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