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 抖了個激靈(1 / 1)
“繼續暗中保護郝大彪。還有,朕讓你放出去的訊息,如何了?”
“已經放出去了,目前京城內只有地位崇高的權貴才得知訊息。”
“行,細老,這事先到這,郝大彪那邊盯著就好,英雄閣的精銳要放在和孫振雄的對接上。最後一批英雄閣精銳全部準備漂洋過海。算算時間,大嚴邊境安穩不了多久了。”
喜公公渾身一震,拱手道:“是。”
緊接著,二人又密談了一會兒,喜公公才離開。
趙宣吐出一口濁氣,心知,殿試結束後,很快就會動亂。
祺燕貴、陳偉震,朕做好萬全之策的準備了,你們呢?何時出兵過來攻打我大嚴?
大燕,主城。
祺燕貴面色如水一般,陳偉震心情迫切,緊緊盯著他。
“怎麼樣了?扶桑、雲國,那邊有何動態?”
祺燕貴淡然一笑,將兩封信遞過去,陳偉震快速閱讀,看完後眉頭舒暢,激動的低聲咆哮。
“太好了,果然如你所料,大原家頂不住壓力,尉遲晴探也等不及了。”
祺燕貴笑,“扶桑就是蠻夷,以為咱們幫助他襲擊大嚴海境,就是白給他們好處,衙門啥都不用付出。
如今大嚴海軍,像瘋狗一樣糾纏他們,而扶桑內部又四起叛軍,只有和咱兩國合作,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。
早就說過了,他們一定會更急。
至於尉遲晴探,雲國也有叛軍,把矛盾引向大嚴,轉移矛盾,才是他穩定雲國的長久之計。”
陳偉震緩緩點頭,隨即掀起一抹得瑟的笑容。
“朕若沒猜錯,雲國的叛軍是你搞的鬼吧?”
祺燕貴並不狡辯,“他雲國酷法嚴行,農民起義勢在必行,我就是添了把火助力了一下罷了。”
陳偉震眼底閃爍忌憚,“你還真危險,和你合作,朕心裡非常不踏實。”
祺燕貴笑了笑,“多慮了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大敵當前你我才是鐵打聯盟。”
這話倒不假,陳偉震不知可否。
“若大嚴天子死了,大嚴滅國,你該不會立刻轉身給朕心臟來上一刀吧?”
祺燕貴看著陳偉震,似笑非笑,“怎麼?陳兄害怕了?對自己這麼沒自信?你可是陳國天子,該不會被大嚴天子的一次西征弄的帝王氣魄都沒了吧?”
陳偉震聞言勃然大怒,厲聲呵斥。
“祺燕貴,少給朕玩激將法,朕心中有數。”
話落,迴歸正題。
“如今陳國大燕頂尖軍備武裝到十萬,我陳國國庫掏空大半,究竟何時用兵?”
“快了,月末,大嚴海境那邊會大戰,扶桑打頭陣,之後咱們立刻難下,攻打鎮江。期間,咱可以對大嚴的三個盟友國進一步開戰。”
京城,傳臚大典。
趙宣所料不差,郝大彪跟著進士一道而來。
在禮部尚書陳達思主持下,禮儀肅穆莊嚴,趙宣授予眾考子進士官銜。
官銜暫且都是虛位,等陳達思和吏部交接,分到地方為官才是實權。
而隨著進士任用,整個京城沸騰。
天子透過科舉,選拔人才,過了殿試,會得到重用。
當夜,趙宣在大殿給新科進士設宴。
宴會上,眾進士春風得意,滿臉榮光,無比激動。
他們之中,全都不是來自京城的貴族,而是地方貴族。
正常來說,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進京為官,更不可能見到天子,和天子同吃同喝。
這還只是小貴族,就更別提寒門了,他們的人生因為科舉徹底改變,宴會上竟是爭著表現。
各種詩詞歌賦,手到擒來,非常熱鬧。
可是,趙宣的注意力,一直在郝大彪身上。
郝大彪也不搞文人墨客這套,單純的大快朵頤,大吃大喝。
如此作態,惹來旁邊人鄙夷,寒門子弟看他這樣,也覺得丟人。
宴會,進入尾聲,進士們拱手高呼,“為報銷皇恩,肝腦塗地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辭。”
緊接著,進士們在禮官引導下,離開皇宮,回到客棧。
進士們意氣風發,喜上心頭,誰都沒注意到一個人消失了,而這個人正是郝大彪。
此刻,滿身酒氣的郝大彪,被喜公公帶到御書房,跪倒在地,“拜見陛下。”
趙宣看他,呵呵一笑,“郝大彪,可真是讓朕掘地三尺啊,膽大妄為,敢和朕捉迷藏,怎麼今天又敢過來了?”
面對趙宣的質問,郝大彪不卑不亢,“陛下,我就是想留條生路罷了,並非和陛下玩捉迷藏。”
“那你就沒想過朕會殺你?”
郝大彪搖頭,恭聲道:“不會,陛下任人唯賢,不會殺我,還會重用我,讓我大掌手腳,一展抱負。”
趙宣哈哈大笑。
“好不要臉的人,朕可是昏庸暴君,你真不怕朕殺你?”
“陛下這兩年來的所作所為,實乃明君、聖賢,暴君的說法,根本是無稽之談。
陛下非但不殘暴,反而威壓四海,橫掃八荒。對內王道,對外霸道,令眾國視陛下如虎狼,不敢犯我大嚴,陛下聖名,與天同齊。”
麻痺,趙宣被郝大彪說的頭皮發麻。
這人拍馬屁,好厲害啊!
“行了行了,別吹捧朕,你若真仰慕朕,想效忠朕,幹嘛躲避朕?脫褲子放屁!”
郝大彪呵呵一笑,“陛下有陛下的雄韜偉略,我也有我的生存之道。
殿試上,七十張答卷,若陛下認同我的所寫,惜才之下,必然封我為狀元,那陛下的確叫大才,但無御下之道。
我是寒門,成為狀元必然會被針鋒相對,成為眾矢之的。
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,我成狀元,遲早被暗殺。
既如此,我還不如跑路。”
趙宣笑而不語。
郝大彪繼續道:“倘若陛下覺得我的答卷離經叛道,無稽之談,會給大嚴招來禍端,那這兩年大嚴的變化並非陛下自己策劃,而是身旁有大才之人。
陛下無法瞭解我的苦心,一定會降罪於我,那我就掩人耳目,趕緊逃跑,只是……”
說到這,郝大彪聲音一沉,面上盡是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