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銘記於心(1 / 1)
趙宣內心掀起驚濤駭浪。
他能察覺到肥田雪兒的渴望和哀求。
見趙宣不說話,肥田雪兒心生著急,“大嚴天子,若我沒猜錯,以你的體魄,很難生子。
功力越醇厚,體魄越強健,能有那資格給你生孩子的女人便越少。我將近武聖境的功力,可以保證為你生下孩子。”
趙宣依舊不說話,肥田雪兒美眸哀怨,語氣變得犀利,“難道你怕了?怕我肥田家再次崛起,對你大嚴不利?”
趙宣思索良久,認真道:“不用對朕使激將法。朕答應你,從今天起,你肥田家納入大嚴皇室分支暗衛,朕也容許你成為朕的女人。但朕要告訴你,朕的孩子絕不可能姓肥田,只能姓趙。”
肥田雪兒張嘴就要反駁,趙宣迅速捏住她的臉頰,迫使她住口。
“朕言出必行,你無需用血脈來防朕。記住,你肥田家只要好好給朕做事,那麼肥田將是扶桑唯一一族能以本姓傳承的姓氏。這是朕答應你的,如何,同不同意?”
肥田雪兒內心驚濤駭浪,她猜對了,趙宣是真的要覆滅扶桑。
良久,才輕輕點頭,“好。”
趙宣一聲冷哼,“什麼?朕沒聽到。”
肥田雪兒深吸一口氣,柔聲道:“是,陛下。”
趙宣這才滿意的鬆開手,“今夜召見大燕陳國來使,有無問題?”
“沒有問題,全憑陛下做主。”
趙宣看她柔弱的模樣,掀起笑容,“雪兒,你的演技真是爆棚,的確了得,難怪吉野蠻子被你迷的神魂顛倒,死去活來。”
“陛下說笑了。”肥田雪兒溫柔一笑,“要說演技,雪兒哪裡是陛下的對手?”
趙宣聞言,冷哼一聲,上下打量她柔美的身段,“天剛亮就壞朕好事,朕現在火氣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肥田雪兒聲音依舊輕柔,嬌滴滴的,“那雪兒為陛下降火。”
說話間,抬起玉手,搭上趙宣胸膛。
“陛下,只是您昨夜才寵幸剎羅娜,現在龍體受得住麼?”
趙宣呵呵一笑,“你和朕也不是初次,算知根知底,朕有多少能耐,吃不吃得消,你應當清楚。”
肥田雪兒一愣,瞬間面紅耳赤,記憶一幕幕湧上心頭。
“的確是雪兒多慮了。雪兒重傷未愈,陛下萬萬憐惜。”
話剛出口,就覺得身體一輕,趙宣將她攔腰抱起,朝臥房而去。
“朕一向憐惜,當你剛才說要給朕降火,能不能降的下來,得看你本事。”
肥田雪兒依偎在他懷中,非常順從,“一定會努力的、雪兒會用心的。”
溫柔如水的聲音,舉手投足間帶著風情萬種,讓趙宣的火更大,腳下生風,步伐加快。
良久,無法控制的聲音傳出大殿。
殿外,飛刀派高手老臉一紅,面面相覷,他們都是江湖頂尖高手,功力高深,耳朵當然也很好。
這大殿在建造的時候,是做了隔音措施,正常的交流沒有問題,憑他們的耳力,五丈外聽不到。
可現在,裡面傳來的動靜,不可謂不大,讓這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臉紅。
“陛下的身體果真是鐵打的。”
“陛下血氣方剛,年輕氣盛,可以理解。畢竟何人不年少?”
“少吹牛皮,你年輕的時候,可比不了陛下。”
兩人打趣的時候,房間內聲勢浩大,聲音對普通人幾乎聽不到,但對高手不亞於在耳旁鼓掌。
兩個高手,面面相覷,不由感嘆。
“陛下是鐵男,鐵做的男人。”
直到天色大亮,動靜才消停,趙宣龍驤虎步神清氣爽的走出來,兩高手立刻行禮,“陛下。”
趙宣笑著點頭,“辛苦了,你們現在就自行休息一會兒了,雪兒天皇累了,讓她也休息片刻,派人給她準備好午餐就行。等她醒來,用過午餐,帶她來找朕。”
緊接著,又說了幾句,趙宣才離開。
兩高手看著趙宣的背影,帶著滿滿的敬意。
趙宣離開偏殿,回到正殿,這時剎羅娜還在熟睡,趙宣沒打擾,轉身去了書房。簡單吃了點東西后,馬不停蹄的召見孫振雄、洪光、郝大彪。
今夜要和大燕、陳國,的來使相見,必須要著重佈置,避免露出破綻。
書房中,趙宣和孫振雄、洪光,郝大彪,三人秘密佈置的時候,正殿,剎羅娜悠悠轉醒,拍了拍了發昏的腦門,坐起身,低頭一看,大驚失色。
“我,我是被被那個了?”愣神嘀咕,臉頰通紅,緊接著,昨夜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幕,湧入腦海,讓她通紅的臉直接紅到脖子根。
“天吶,我居然……”
良久,她才回神,四處張望,沒看到趙宣,才鬆了口氣,趕緊起身穿衣服,但有點痛,痛到讓她撲騰回床上,倒抽涼氣。
“疼,真疼!”
嘟囔了嘴,剎羅娜更覺得丟人,迅速穿好衣服,再次四下張望,才像做賊心虛似的偷偷跑走。
在路上,朝她行禮的零傷亡精銳,不是被她瞪白眼就是被罵,沒得她好臉色。
而在她醒來的同時,肥田雪兒也悠悠轉醒,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外面,穿好衣服,簡單吃了點飯,就在飛刀派的高手陪同下,前往正殿。
半路,剎羅娜和肥田雪兒又打了個照面,見到剎羅娜臉色陰沉的迎面而來,肥田雪兒內心不是滋味。
這蠻夷,如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,出現在皇宮,而她肥田雪兒卻成傀儡、囚徒。
內心苦澀,但面不改色,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剎羅娜,如何?陛下不好伺候吧?”
剎羅娜聞言,心虛的撇開頭,眼神微閃,但與生俱來的驕傲,不容許她示弱。
於是,強裝鎮定的挺直腰板。
“要你管那麼多幹什麼?”
肥田雪兒呵呵一笑,眼神銳利,“我是可以不用管,但你沒伺候舒服陛下,還得我來接你班,擦你屁股,說你兩嘴有問題?蠻夷終歸只是蠻夷!”
剎羅娜一愣,眉頭緊皺,“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肥田雪兒和他擦肩而過時,輕聲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