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1章 傳信兵(1 / 1)
“接下來的合作討論,本皇會支援你陳國,剎羅娜以及和她合作的海上霸主定不甘人後。但此次出兵大嚴,本皇另有打算,你到時候也要支援啊!”
“打算?另有什麼打算?”
肥田雪兒眯眼,“兵分兩路,一路前往大嚴北部海境攻城掠池,二路高手先鋒匯聚,借道雲國,和陳國大燕配合殺大嚴君一個回馬槍。至於二十島嶼,讓他們前往海境!”
季海猛聞言,立刻就要張嘴答應,忽然想起先前拓跋烈囑咐過他的一嘴,話到嘴邊話鋒又轉,改口道:“主意倒是不錯,但我需要考慮考慮,這裡頭涉及到雲國和借道,我不能自行做主。”
肥田雪兒點頭,“行,給你時間考慮。對此,明日結束儀式,就得給答覆。關鍵時刻,不能讓剎羅娜和大燕搶佔先機。”
“行。”
緊接著,兩人又討論了些細節,肥田雪兒不留痕跡的將趙宣先前交代過的一些,必須透露出去的訊息,夾帶私活般的不著痕跡透露給季海猛。
然而,大多數的規則、提議,沒有當即拍板教案,季海猛基本推脫,說要回去考慮。
肥田雪兒知道,他是要回去和拓跋烈商量,所以並不急。
日上三竿,東君透過窗戶,灑落書房,肥田雪兒和季海猛結束會面。
季海猛在龍一帶領下,掩人耳目的離開皇宮。
人走後,肥田雪兒嘆了口氣,臉色複雜。
雖說我是輸了,輸給趙宣。但到後面,這一切似乎變得很有趣。
季海猛回去後,確定龍一離開,才用暗號聯絡拓跋烈見面,將和肥田雪兒見面時說過的話,一一複述給拓跋烈。
拓跋烈閉眼沉思,足足過了一炷香,才睜開眼睛,眼中流轉精芒。
“這娘們兒所圖甚大。扶桑區區彈丸,喂不飽她的胃口了,也不怕人心不足。”
季海猛聽著迷糊,“什麼意思?”
拓跋烈取出上扇子,將前端指向地圖的一方。
“你看,整個大嚴縱橫近萬里,西邊海境在大嚴西方。”
季海猛點頭,“對呀,誰都看得懂地圖,這又怎麼了?”
拓跋烈繼續道:“大嚴京城在北,距離鎮江也就千里的,可距離西海境近五千裡。”
說到這兒,抬眼看向季海猛。
“現在你明白那娘們兒在圖什麼了吧?”
季海猛一愣,琢磨了會兒,驚撥出聲,“你的意思是肥田雪兒這娘們兒盯上了大嚴京城?”
拓跋烈不置可否的點頭,臉上散發著睿智的光芒。
“對,就是這樣,京城,大嚴國都,廟堂所在,拿下京城,順者昌,逆者亡,接管大嚴國際貿易所以及各司,才是重中之重。
以京城為基地,號令群雄,才是真正的滅國。
你陳國、我大燕威壓鎮江,大軍長驅直入,揮師北上,直取京城。
而後兩國劃分大嚴,一分為二,一人一邊。
到時,扶桑分得海境,牽制大嚴兵力,海境就給他們,其他小聯盟想瓜分大言,得看咱們兩國臉色。這就是之前,咱們兩國合作的協議和計策。
但肥田雪兒,顯然是要逾矩,不滿足於此,壯著膽子,想要爭搶,那就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。”
季海猛冷哼,“這臭娘們,貪得無厭,老子差點就中了她的奸計,著了她的詭道,那咱們絕對不能答應這種無恥條件。”
拓跋烈露出眼眸冷笑,緩緩搖頭,“不,要答應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她如意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,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實力能穩住。就憑她扶桑,以及貌合神離的二十島嶼?根本不夠資格。
她敢生那麼大胃口,是因為看穿了陳國大燕合作各懷心思,才下橫插一腳。
但她萬萬沒有想到,咱二人是故意表現成不和的樣子。”
季海猛撇嘴,“難道讓他借道雲國,前往鎮江?就怕她到時候留有後手,不老實,弄出別的么蛾子來。”
拓跋烈嗤之以鼻,“放心,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我有另外對策,她想把二十島嶼,以及海上霸主丟到海境那邊,然後她帶領扶桑精銳借道雲國前往鎮江,我不可能讓她如願,我偏要讓剎羅娜和海上霸主一道和她前往鎮江,到時候讓他們內部爭鬥,咱們漁翁得利。”
季海猛琢磨著他的話,拓跋烈卻有了下文。
“接下來,咱們要將扶桑、海上霸主、二十島嶼劃分兩半,海境那邊早有扶桑海賊,也有島嶼的人,鎮江亦是如此。如此一來,肥田雪兒的奸計將打水漂。”
“可是肥田雪兒那麼狡猾,怎會答應?”
拓跋烈將扇子放到一旁,整理了下衣物,自信的勾起唇角。
“她答不答應並不重要。關鍵時刻,她答應得答應,不答應也得答應,讓她和剎羅娜海上霸主爭鋒就是。算算時間,剎羅娜也該派人喊我去見那位海上霸主王族後裔了。”
提起王族後裔,季海猛精神十足,兩人細細商談計策。
討論結束後,才各自悄悄回到房間。
回去沒多久,肥田雪兒傳令,下午繼續談合作的事。
飯後,議事開始,直到黃昏,結果依舊不了了之,沒有最終敲定。
拓跋烈季海猛再次返回住所。
夜,漸漸來臨,季海猛用肥田雪兒給他的暗號聯絡肥田雪兒,秘密前往書房。
同時,拓跋烈也收到剎羅娜的約見。
剎羅娜府邸的蠻夷,將拓跋烈帶進書房,臉上透露著好奇。
呵呵,這一次就讓我好好看看,傳說中的海上霸主,王族後裔,究竟是怎樣的存在,是怎樣滔天的人。
念頭剛起,門被嘎吱推開,他抬頭看去,兩個面帶猙獰面具,身形高大的大漢走了進來,分別站在兩側。
以拓跋烈功力,立刻感受到這兩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勢,以及讓他喘不上氣的壓迫感。
這些就是禁忌浪島的人?
緊接著,外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,下一刻,一道人影走進房內。
這人戴著金色半截面具,面具上刻著複雜的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