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2章 不會走(1 / 1)
“海王,你做的過分了吧?我和陳國天子帶著滿滿誠意,特地為你和女皇設宴,正好也藉著這次宴會商討下攻打大嚴的計劃,結果宴席沒開始,你就急著殺我大燕重臣?”
趙宣眯眼,瞪了過去,“狗出來亂吠,你這主人沒有看管好,也有連帶責任。本王不過就是想殺條狗罷了,有什麼問題?”
拓跋烈聞言勃然大怒,居然說他是狗。
“怎麼?不服?”
趙宣一甩袖袍,“兩國國君,本王話就放這了,這條狗敢在本王面前指手畫腳,吆五喝六,你們若不給出合理的交代,這事沒完。別以為我海上王族後裔,誰都能踩上一腳。”
祺燕貴臉色鐵青,海王的確傲慢,心中惱火,但為了接下來的計劃,他還是咬緊牙關,耐住性子。
“海王,你誤會了,我們沒有欺負海上王族,拓跋愛卿只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趙宣猛然站起,“夠了,不用說這些話了,本王明白你的意思,看來這結盟一事,沒什麼好商討的,本王告辭。”
說完,趙宣怒氣叢生的拂袖而去。
這下,祺燕貴、陳偉震懵逼了,從見到趙宣開始,他們就直接體會到趙宣的傲慢以及咄咄逼人。
可此刻才發現,依舊不瞭解這位海王,不管趙宣多狂妄傲慢,並不影響他們的計劃,但一言不合撂桌子走人,就令他們措手不及了。
別說祺燕貴陳偉震了,就算是趙宣身後的慕容從容、莫儒風、剎羅娜以及一眾大嚴高手,都是當場懵逼。
走了?真走了?這和計劃不相符呀,那往後怎麼演?
他們都已經做好準備,就等趙宣一聲令下,拔刀就幹。
大戰內,安靜,死一樣的安靜。
趙宣一步一步朝外而去。
慕容從容率先反應過來,起身跟了過去,她不管別人,只管趙宣在哪她在哪。
莫儒風和大嚴高手也迅速回神,緊緊跟上。
剎羅娜尾隨其後,感受到祺燕貴、陳偉震、拓跋烈投來的目光,眉頭緊鎖。
對趙宣這臨場發揮,她很侷促,一時半會兒想不到該如何配合,但皺著眉頭露出思索,一定沒有錯,至少不會有破綻。
至於她的表現,是什麼意思,就讓祺燕貴等人自己猜測吧。
祺燕貴看著大片跟隨趙宣離開的高手,眉頭一皺,沉默不言。
當前節骨眼,海王腦子是被屎堵住了,才敢和他兩國關係鬧僵?
趙宣繼續朝前走去,腳下步伐不急不慌,沒有任何停頓,面具下的那張嘴,緩緩掀起幅度,要拖延時間,就要有極限拉扯。
祺燕貴陳偉震為佈下殺局,大費周章,根本不可能讓他離開。
何況,現在他是海王。海王的人設就是囂張狂妄,不計後果,越這樣,那便立的越穩,祺燕貴陳偉震就越不懷疑他的身份。
把兩人注意力轉移,會對他接下來的計劃增添順利。
片刻後,趙宣走到門口,只需再踏一步,就能走出大帳。
祺燕貴的聲音,終於傳來,“海王,等等,你要去幹嘛?”
趙宣停下腳步,頭也不回冷聲道:“回海域,不打大嚴了,你們愛怎麼打怎麼打,跟本王無關,本王不奉陪。”
祺燕貴咬緊牙關,忍住怒火,“海王,現在誰也別想獨善其身,你海上王族就算撤軍,也得看大嚴同不同意。”
趙宣不屑嗤笑,“這就跟你沒關係了,不需要你費心,本王有自己的辦法全身而退。”
陳偉震勃然大怒,“你想背叛合作伙伴,投靠大嚴?別忘了你現在在什麼地方,朕倒要看看你是長了幾雙翅膀,有能耐飛出我兩軍大營。”
趙宣冷笑,“喲呵,還敢威脅本王?那就打啊。本王又不是不奉陪。”
陳偉震被這話噎到了,大嚴軍就在五十里外虎視眈眈。
雖然祺燕貴說過,大嚴軍是為了開道要糧草,但兩軍大軍一亂,大嚴軍根本不會放過插一腳的機會,雖然海上皇族精銳加起來也就一萬,卻架不住各個高手。
而且為了請君入問,他們都同意了海王精銳進入中軍區域。
倘若一打,憑他們的兵力滅掉精銳是必然,但同樣會有傷亡,最後被大嚴軍撿便宜。
這次兩軍聯盟,得不償失。
陳偉震看著趙宣,牙根癢癢,一口銀牙幾欲咬碎。
趙宣說完,抬腳繼續走去,不帶猶豫。
就在這時,祺燕貴沉聲道:“拓跋愛卿,掌嘴,和海王賠不是。”
拓跋烈聞言,看向祺燕貴,半天回不了神。
祺燕貴皺眉,“聽不懂話?自我掌嘴,還是說要我親自動手?”
拓跋烈艱難開口,“臣不敢。”
說完,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。
趙宣停步,並沒回頭。
祺燕貴神色陰沉,“繼續,不讓你停,不要停。”
“是。”耳光一個接一個。
“再用力一點。”
“是。”
耳光清脆又響亮,在大帳來回迴盪。
拓跋烈的臉火辣辣的疼,但比起心中的恥辱,這點疼微不足道。
海王,一會兒,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。
我要親眼看著你,一點一點死去。
怨毒的咒罵,在拓跋烈心間來回響起。
這一刻,他沒有任何想法,只有一個,讓趙宣死。
他的睿智、冷靜,在此刻被趙宣徹底摧毀,注意力被趙宣徹底吸引。
他那一聲響過一聲的巴掌聲,令趙宣慢慢轉身,“大燕國君還是有點誠意的,那麼合作討伐大嚴一事可以繼續談談。”
說著,走回座位,身後的高手也跟了過去,看著他挺拔的身影,忍不住傳音交流。
“陛下太厲害了,身處重重包圍,還敢咄咄逼人。”
“陛下為人小心,反其道而行之借題發揮,是為和兩國國君表演,令他們徹底相信,不愧是陛下,高,太高了。”
“管他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,正道也好,歪道也罷,反正很痛快就是了。”
“看拓跋烈臉都快被打成豬頭了,還有兩國國君那難看的神色,過癮,太過癮了,臉色跟死了爹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