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8章 不敢表現(1 / 1)
可即便一萬多精銳如何勇武,也已經近十天沒好好吃過一頓飽餐,體能在迅速下降。
反觀陳國,陳偉震坐鎮圳國,韓薛勇親自率領十萬精銳,直逼合國邊境。
陳國軍不斷蠶食圳國,以圳國百姓的血肉做代價,故而並不缺糧草。
韓薛勇率領的人馬,吃飽喝足,可謂龍精虎猛,兩軍對戰,此消彼長,零傷亡精銳大統領接應失敗,韓薛勇的十萬兵馬橫攔在他和慕容從容季樅靈中間,局勢萬分危急。
幸好慕容從容、季樅靈反應迅猛,立馬變道,車隊挺進大山,憑藉地理優勢,苦苦支撐。
夜色如墨,大山四周,被陳國兵圍的水洩不通,各處上下山通道,重兵把手。
眼見慕容從容、季樅靈以及糧食隊被困在大山,零傷亡精銳大統領火冒三丈,急的不行。
“大統領,不行啊!陳國軍人數是咱們的數倍,太多了,根本殺不過去接應。”副將軍皺眉。
大統領整個人鬍子拉扎,消瘦好幾圈,眼窩凹陷,格外憔悴,但雙眸中透露出的光芒異常堅定。
“人數比咱們又怎樣?不能停止攻擊,否則被他們騰出手,慕容盟主就危險了,必須得給運糧隊足夠的逃脫時間。”
聽到他的話,副將軍咬緊牙關,點頭,猶豫片刻,還是開口道:“可是咱們真的能將那批救命糧食平安運送回鎮江麼?“
大統領聞言,側頭看過去,目光不由暗淡幾分。
將糧運回鎮江?開國際玩笑!他已經沒有這打算了,唯一的想法是把人救回來就好。
跟著趙宣一路打順風局,大統領原本的傲氣,在此刻漸漸消散,心裡灰濛濛的,很難受,像是被什麼東西揪著。
但很快,他的黯然失神全都隱藏進心底,滿臉堅毅。
“放心,慕容盟主早有計劃,咱們只需給她爭取時間即可。”
得到肯定答覆,副將軍重燃希望,拱手道:“是。”而後轉身離開。
原本因為十來天沒吃飽飯,顯得發虛的步伐,竟是奇蹟般的有了力量。
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大統領悄悄嘆息。
越關鍵時刻,越不能認慫,何況他是主將,絕對不能露出怯意,否則軍心本就不穩,他再垂頭喪氣,必然崩潰。
陛下,您快點醒來吧。您若再不醒,大嚴就要崩潰了。
心裡想著,搖頭失笑。
等您醒過來,所有的一切才會迎刃而解,您才能繼續帶領我們打贏勝仗。
對趙宣,他有著異樣的狂熱崇拜和執著,覺得趙宣就是天降神仙,沒有什麼事是他解決不了的。
任何普通人百死無生的局面,在秦紀面前都是小兒科,這是他發自內心的認為。
但他又不由心生嘆惜,趙宣真的能醒麼?他很迷茫,沒人回答他的疑惑。
沒多久,傳來的喊殺聲,拉回他的思緒,副將已將他的話傳達下去,兩軍再次展開激烈交鋒。
回過神來的大統領,眼神變得越發堅毅,是該擼起袖子幹場硬仗了,反正賤命一條,能為陛下為大嚴死,死而無憾!
他雙眸一眯,戰意狂飆,迸射精芒,翻身上馬,振臂高呼。
“聽令!”
三千零傷亡精銳齊齊大喝:“聽令。”
“陛下曾經說過,零傷亡精銳所向披靡,為精銳中的精銳,是大嚴最強悍鋒利的利刃,今日便讓陳國賊軍見一見咱們零傷亡精銳的驍勇。”
這話,激情澎湃,在眾人耳旁迴盪。
話落,大統領舉起大刀,內心熾熱的火焰被點燃。
這段期間,日漸頹敗的心態,通通消散。
對呀,他們是趙宣最欣賞的零傷亡精銳,也是大嚴最鋒利的利刃!
“殺!”
三千零傷亡精銳高聲大喝,戰意狂飆,在大統領帶隊下,殺入戰場。
大山下,陳國軍中。
“大帥,零傷亡精銳發起猛攻,破開封鎖通道,朝大山接應而來。”
韓薛勇神色陰沉,雙眼一眯。
“零傷亡精銳,呵呵,再強又怎麼樣?再強也改變不了是人的事實!是人就要吃飯,連飯都吃不飽,還敢故作驍勇?怕是餓瘋了才不要命的衝來,妄想接應糧食!
傳令,變陣,不要硬拼,狗急還要跳牆,可別被瘋狗咬傷了,以圍困為主,拖住步伐。”
說著丟出令牌。
一名副將從地上撿起令牌,前去傳令!
韓薛勇咬牙瞪著大山,滿心怨恨。
慕容從容,看你這次怎麼逃,本帥要你插翅難飛,給我兒陪葬。
緊接著,他開始佈置各處要道的軍隊,並且組織高手進山搜尋。
一連串命令下達後,大帳只剩是他和剛剛趕來不久的陳系賀。
見眾人退去做事,陳系賀才開口。
“大帥,慕容從容的事情,應當從長計議。”
韓薛勇雙眼圓瞪,厲聲呵斥,“住口,我沒心情和你廢話,我也知道陛下派你來是想勸我放了慕容從容,但我可以告訴你,想都不要想!
別說是你,就算陛下親自過來,也攔不了我殺慕容從容。”
見他把話說的那麼絕對,陳系賀也是陰沉。
“大帥,仇肯定要報,但你不能公然違抗陛下皇命吧?陛下的性格你還不清楚?就不怕你全族陷入危機?朝堂上的鬥爭,腥風血雨,不弱於真正的戰場。”
韓薛勇冷笑,“你威脅我?”
“你錯了,我沒有威脅你,我也不敢威脅你,此乃陛下的想法。”
“我錯了?我放你麻痺狗屁。”韓薛勇猛拍案桌,“你在這跟我扯朝堂風雲?你以為我能做到如今位置,僅僅只靠手中大刀?”
說到這,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。
“我這裡,可不比你弱。”
“你簡直瘋了!”陳系賀神色猙獰,覺得受到奇恥大辱,然而還沒等撂下狠話,韓薛勇猛然起身,拔出配刀。
“瘋你麻痺,少在這給我裝。實話告訴你,我兒若沒死,我多少能忌憚。
如今我兒死了,韓家香火斷了,旁系中根本無可造之才,全是紈絝,不學無術。
沒有子嗣,我韓家對陛下再難構成威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