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8章 一清二楚(1 / 1)
一輛坐著阿本赫連,他的腦袋上戴著頭套,被遮掩住面孔。
另外一輛坐著陳其石的兒子,陳二桂。
他對阿莫蓮秀垂涎已久,絲毫不掩飾佔有慾望,死死看著阿莫蓮秀,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,忍不住吞嚥唾沫,舔著嘴唇。
這時,衙門的大門被開啟,上下官員衝了出來,為首的是當地知府。
這知府,也是從大嚴調派過來的地方官,手握大權。
萬萬沒想到,在前吐谷渾郡主面前,竟是一副狗奴才相,點頭哈腰,諂媚無比。
“拜見郡主大人,拜見小將軍,還有拜見這位貴客……”
知府毫無節操,像極了一條狗。
酒樓那邊,方影兒咬緊牙關,暗罵:真是狗賊!如果有機會,要把他一塊宰了。還有那小將軍,必然也不是好東西,看那賊眉鼠臉的樣子就知道,正經不到哪裡去。
頓時,方影兒晚上刺殺的名單中,莫名其妙多了兩個人,一個是當地知府,另一個是陳其石的兒子。
阿莫蓮秀緩緩走下馬車,和陳二桂以及阿本赫連一塊,在一眾官員前呼後擁下進入衙門。
衙門內,備好接風宴,沒多久就觥籌交錯,絲竹悅耳。
方影兒氣到渾身顫抖,朱門酒肉臭,路有餓死骨,全部都該死,該死。
“陛下要如何?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吧?”方影兒目光閃爍,“不如等再晚一些,潛入進去展開暗殺?”
趙宣點頭。
“暗殺這種事情,朕也是第一次幹,並不太瞭解,你比朕懂。”
方影兒撇了他一眼。
“喜公公呢。”
一路而來,只有趙宣和他一塊,並沒見到喜公公身影。
喜公公神龍見首不見尾,神出鬼沒的,原本她並不在意,但計劃馬上就要開始實行,喜公公倘若還不顯示,她只好獨自找機會打暈趙宣,將其留在酒店,她拿著劍潛入衙門,孤身一人進行刺殺。
趙宣看了她一眼,呵呵一笑,幽幽開口。
“別急,他很快就回來。”
說完,喜公公如同鬼魅一般,悄無聲息的過來。
“陛下,老奴回來了。”
趙宣眉頭一挑,“朕交代你的事情辦的如何了?”
“全部安排完畢。”喜公公點頭。
趙宣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很好很好,馬上就要展開好戲了。”
方影兒疑惑不解,擰眉,“好戲?什麼好戲?今夜的任務是刺殺,你還要去看戲?有毛病吧?”
趙宣嘴角抽搐,和這腦子缺根筋的女人,有時候真講不到一塊去。
“別急,很快就會知道朕說的好戲是什麼。”
就在這時,對面出現騷動,衙門外頭來了一臺大轎,莊嚴無比,錦衣衛前後簇擁。
唰,轎子的布簾被用力掀開,趙雲極身穿官袍,從轎子上下來。
欽差大臣,大嚴兵部尚書,他為何跑到這裡來?
方影兒整個人驚呆了,大腦懵逼,難道大嚴兵部尚書趙雲極和復國軍有牽扯?
阿莫蓮秀前腳剛來,趙雲極後腳就到,難道趙雲極也是來叩見吐谷渾郡主阿莫蓮秀的?
不僅是方影兒,一眾復國軍,包括吐谷渾普通百姓,同樣都是這類想法。
趙雲極手持聖旨,神情冷漠,大呵道:“全部給本官滾出來接旨。”
趙雲極氣急敗壞,他本人是武將出身,準確而言文武雙全,在文的這一邊也是排的上名好的,所以堪稱謙恭有禮、溫文爾雅的武將。
而且當前他是來宣旨的,原本應該莊嚴肅穆,不該講滾啊等等這類粗俗的詞彙,現在卻不留情面,讓人滾出來接旨。
趙雲極來到白雲縣後,查到別的真相,所以才會憤怒不已,喪失理智。
還有最主要的一點,他要在門口當即表明,他和當地政府不是一夥的,他是來找當地政府麻煩的。
官差們看到趙雲極過來,氣勢洶洶,急忙進去通知知府。
衙門內,器樂演奏聲戛然而止,片刻後,知府張光態一路跑來,差點沒摔倒。
“下官張光態見過欽差大人。”
說話間,猛然跪下行禮。
雖說他是地方光,但再怎麼著也是從大嚴調過來的,能力肯定比別的官員強,主要是區區四品官員,在趙雲極這級別的人物面前小如螻蟻。
再說了,趙雲極除了是大嚴兵部尚書外,還有另外一重身份,欽差大臣。
欽差大臣被朝廷派來掌管生死大權,即便是王子發也能說砍就砍,只需趙雲極一句話,張光態也能人頭落地不是?
張光態渾身顫抖,跪在地上,額頭直冒冷汗。
趙雲極冷冷的瞪著他,“為何只有你一人?別的人為何不滾出來接旨?”
“別人?什麼別人?”張光態故作不明所以,“別的人什麼人?下官不明白您在說什麼?”
趙雲極眯眼,“死到臨頭還敢跟我裝傻充愣?當我不知道里頭在舉辦接風宴?你請的拿些客人呢?全部滾出來。”
張光態心間狂顫,趙雲極這欽差大臣想幹嘛就幹嘛,跟他沒有屁的關係,但總不能來管他舉辦宴會宴請誰吧?
但張光態轉而一想,趙雲極氣勢洶洶,來者不善,必然是找麻煩的。
他一個小小之知府,扛不住趙雲極怒火。
今天宴請的客人當中,先且不提紅毛,裡頭有陳其石兒子以及他小妾,倘若將兩人喊出來,趙雲極咬著他不放,還能幫他求求情。
“趙大人,別急別急,稍安勿躁,我這邊去喊人。”
沒多久,裡頭一種官差全部出來,包括下人丫鬟全都不少,站在兩排。
至於阿莫蓮秀、陳二桂,和阿本赫連三個人,站在最後頭,非常低調。
趙雲極並不客氣,高吼:“我今天過來,是做拿要犯的,你應該不會刻意包庇犯人和朝廷作對吧?”
張光態內心鬆了口氣。
原本他還以為趙雲極是來查開陽花的事情。
因為開陽花,吐谷渾上下死了很多百姓。
而各地衙門,也不得不動用了很大的能力,才將事情壓下去。
倘若東窗事發,想必他的人頭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