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3章 議論紛紛(1 / 1)

加入書籤

可惜,國不可一日無君。

他待在吐谷渾已經很久了,總得要快些回京城,去看看京城安不安穩。

當然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高麗!

天下無不透風之牆,韓美蓮死了,相信高麗王用不了多久,就會知道,到時必然會有動靜,派人和大嚴問罪,趙宣要趁機趕回京城處理這事。

不管是談判還是打仗,總之,絕對不能讓高麗這破地方趴到大嚴腦袋上拉屎。

沒多久,喜公公臉色難看的衝過來,在趙夏耳邊輕聲開口。

“陛下,不好了。方姑娘不在房內,床鋪收拾的整整齊齊,包括陛下賞賜的夜明珠,宮裝等等,也都整齊的疊好,在床上。桌子上給您留了一封信。”

趙宣神色鉅變,心頭揚起一抹不好的預感,將信接過,開啟一看,越看眉頭皺的越緊。

“陛下,我是個沒有用的人……”

新很短,也是方影兒的字跡,將離開的事情解釋了一下。

大體而言,就是她覺得身份和趙宣不匹配,配不上趙宣,便悄悄離開。

即便信的內容帶著灑脫、豪邁,和笑傲江湖的氣概,卻能發現信紙上有淚痕。

由此可以推測,方影兒在決定離開後,是一邊哭一邊寫信的。

趙宣深吸一口氣,沉默良久。

喜公公輕聲提醒:“陛下,時間到了,該回京城了。方姑娘或許是回門派了,不會有性命安全的憂慮。您別擔心了,有緣自會千里來相會。”

趙宣沒說話,神色冰冷,將信疊好,放進懷中,踏上馬車,回京。

趙雲極心中嘆息,皇家無情,無情吶。

方影兒不告而別,天子毫無表情。

不過,陛下是大嚴天子,肩負著江山社稷的重任,萬千黎民的幸福,又豈能因為一個女人跑了而哭哭啼啼的?

再說了,方影兒又不是生離死別,只是回去了,何必太過悲傷?

趙雲極和一眾人等親自送趙宣到十里之外。

“陛下,有緣千里來相會,相信您一定能再見到方姑娘。”

趙宣嗤之以鼻,“等朕找到她,非得扒了她的皮。”

趙雲極驚愕,看著趙宣的馬車消失在視線內,良久無法回神。

一旁的一個吐谷渾小官輕聲嘀咕,“陛下不是往京城的方向回去麼?為何往反方向走?那邊是荒無人煙的大山啊!”

趙雲極忽然恍然大悟,猛拍腦門。

我靠!對哦,方影兒的師門就在那邊。

頓時,趙雲極大驚失色,天子要去搶親?

原本以為,在趙宣心中,方影兒就是過路客,是在吐谷渾這裡耐不住寂寞,隨便找的一個女人。

因為方影兒漂亮是很漂亮,氣質非凡,可天子的後宮美女如雲,佳麗無數,方影兒即便特殊,相貌卻並不是最出類拔萃的。

何況,在天子的一眾女人之中,這位方影兒也是最平平無奇的。

現在,趙雲極發現他錯了,大錯特錯。

趙宣寧可將高麗的事情放在一旁,也要親自前往門派搶親。

由此可以推出,在趙宣心中,方影兒和慕容從容等人一樣,有了一席之地。

希望這一次搶親,天子吉人自有天相,順風順水,趕緊把人帶走,別鬧出別的么蛾子。

趙雲極幽幽嘆息,內心擔憂。

轉而一想,趙宣身邊跟著喜公公這種絕頂高手,又有劉阿虎和零傷亡精銳,如此大的架勢,即便是敵國派出大軍,都有大戰能力,何況只是區區門派?

如山派,高山如雲,像是一把長劍,傲立群山。

如山派向來不問世事,不摻和江湖鬥爭,坐落於吐谷渾和大嚴的中間山脈,宛若人間仙境。

如山派名聲不大,人也不多,上下弟子、長老加起來,一共也就二十來號人,常年隱居在此,參悟劍道,不問世事。

每隔二十年,都會挑選一名傳人,下山行俠仗義,闖蕩江湖。

毫無疑問,這一代如山派的傳人,正是方影兒。

比起初下山時的鬼精靈,回來的她,哭成了核桃眼,滿面愁容。

接連過去幾天,她都對趙宣念念不忘,難以割捨。

尤其是夜深人靜時,她會躲在被窩裡哭。

“孽障,簡直是孽障。”

方無悔看到她一副要死不活的像是模樣,接連嘆息,恨鐵不成鋼。

但她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。

方影兒自幼是孤兒,由她一手撫養長大。

在她看來,方影兒不僅是她愛徒,更是愛女,即便不是親生,卻和親生沒有兩樣。

她覺得,世界上的男人,沒一個好東西,尤其是天子,朝三暮四。

就算趙宣如方影兒所言,是聖君明主,也逃不過是男人這一點,只要是男人,就沒有不涼薄的。

除此之外,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一入宮門深似海,皇宮大院看起來富貴無比,實際進去後就如同進入鳥籠的金絲雀,再也難以出來。

看似皇宮莊嚴,實際充滿爾虞我詐,稱之為最骯髒的地方也不為過,一個不小心不是被打入冷宮就是萬劫不復。

方影兒又不是出生世家,不像別的妃子,身份高貴,有強硬的後臺,她連個屁的後臺都沒有。

性格又直爽,沒有城府,人家滿門心思想害她,她還能誤以為人家為她好,不懂人性險惡。

甚至,她也沒有天生媚骨,不懂得怎麼取悅男人。

所以,種種的種種加起來,在方無悔看來,方影兒入宮,就是死路一條,逃不過死這個字,註定悲劇結尾。

作為師傅,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方影兒跳進火坑。

現在哭吧,哭一時,也好過哭一世。

總有一天,你會知道師傅是為你好。

一路無話,趕回如山派。

剛進山門,就有小徒弟過來稟報。

“門主,您終於回來了,有人闖山門。”

闖山門,便是踢館的意思。

方無悔冷笑,一副不以為然的姿態。

“不就是想來挑戰的嘛,大驚小怪幹什麼?找幾個徒弟將人給打發走。”

小徒弟苦著張臉,“不行啊,門主大人,接連輸了數場,我等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
方無悔驚愕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