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入宗求劍(1 / 1)
“嗯……”
陳飛沉吟間,檢視直播效果。
粉絲一致要求他吃鼠,太殘忍了!
甚至還承諾他,只要吃鼠,打賞大大滴有!
陳飛現在心情大好,又被兩聲大哥叫心軟了,哪好意思再為難兩隻“小白鼠”,便道:“乾脆你倆以後跟著我混吧,正好有個活兒需要你們幫忙。”
兩鼠委屈的哭了:“大哥,你剛說了還我們自由的……”
陳飛淡淡道:“哦,我改主意了。”
鼠弟:“大哥,咱能守點信用麼——哎喲,哥你幹啥又打我!”
鼠哥凜然訓斥道:“弟弟,你啥時候才能懂事點,大哥說啥就是啥,咱們要有當小弟的覺悟知道不!”
說著,鼠哥又笑嘻嘻看著陳飛,點頭哈腰道:“大哥,我說的對不?”
“少拍馬屁,只要你們好好表現,等幹完那件活兒,我會考慮解除魂契的。”陳飛環顧四周的寬敞通道,滿意的點點頭:“嗯,手藝還行。”
……
……
北安鎮。
這座小鎮原名“平安鎮”,因北劍宗而改名為北安。
常年有修者留駐小鎮,異常繁華熱鬧。
一間客棧裡,甄柔將自己鎖在房間中修煉《馭靈訣》,這套絕學不僅有強制簽訂靈魂契約的神效,更不負聖級功法盛名,有助於加快吸收天地靈氣,使修煉事半功倍。
甄柔很謹慎,客房裡的茶水一口未飲,門窗均被她反鎖,設定了某種易響的小陣法,一旦有人試圖進來,她即便在睡夢中也能感應得到。
關於混進北劍宗這件事,甄柔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隱藏南劍宗弟子身份,稍稍易容打扮一番,旁人認不出來。
至於那名見過她的北劍宗弟子,她決定找機會偷偷殺掉滅口,反正那人品行惡劣、出賣同門,此等敗類人人得誅!
“小二,來壺上等好酒!”
剛修煉完畢的甄柔走出客房,準備吃些東西墊肚皮,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定睛望去,神色微變。
樓下大堂,十幾名穿著白色宗服的北劍宗弟子正在落座,叫酒那人,正是她剛想殺掉的傢伙。
“嗯?”
周子虛隱隱有種被人注視的感覺,抬頭側目,正好瞧見甄柔關門的背影。
“啊!這姑娘……身材不賴嘛!”
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周子虛也不例外,尤其是經歷幾天前那場死裡逃生,他對慾望看得更重。
想想自己修煉二十餘載,至今仍未近過女色,然而潛心修煉有個屁用,沒準兒哪天就被某個前輩高人一招滅掉,還不如及時享樂呢!
這般想著,周子虛站起身,準備去跟那名姑娘打個招呼,如果對方是特地來北劍宗“求劍”的,那他興許能給些幫助,討得芳心……
“嗨呀,周師兄又想開溜!”
旁邊一個胖鼓鼓的年輕師弟一把將他拽回來:“周師兄,你還沒給咱們講此次南行的經歷呢。”
“是啊是啊,南劍宗那人真突破金丹期了?”
“南方風景怎麼樣?”
“南邊的姑娘……嘿嘿,周師兄你懂的~”
一群同門是在附近歷練時偶遇周子虛的,便才決定同行回山。
此次周子虛代表北劍宗南行,名義上是去觀禮,自然讓這群沒出過遠門的同門嚮往羨慕。
盛情難卻,周子虛只好將追美心思放一邊,重新坐下來,滿足同門的好奇心。
“說來慚愧,秦陽師叔為人低調,突破金丹期這件事,並沒有請多少同道觀禮,而我們也僅僅是遠遠瞻仰一番罷了……
下山後,我和陳師弟遭遇了一群魔人,實力不敵,陳師弟為了掩護我逃走,他……哎!”
說到這,周子虛面露痛苦,重重嘆了口氣。
結果不言而喻,陳師弟定然凶多吉少。
幾張飯桌一片哀默。
不僅北劍宗弟子表示哀念,旁桌一些陌生修者聽聞“魔道”,也對那位犧牲的陳師弟表達敬意。
二樓客房裡的甄柔,聽到周子虛的謊言,則只是冷笑。
他口中的魔道,當然就是她!
被人汙衊成魔族,對名門正派出身的甄柔來說,無疑於天大冤屈,換作旁人只怕早就跳出去當面對質了。
“可惡!”
甄柔低聲罵了句,暗自心煩意亂。
陳飛的笑聲傳來:“編得好,這姓周的撒謊技術了得,連我都差點信了。”
“你還笑!”甄柔忿忿道。
“不笑難道哭啊?也不想想,周子虛看似把鍋甩給魔族,實際上是想借此抹黑南劍宗呢!這個謊言,哪怕讓北劍宗生疑,但也不會拆穿!”
甄柔冷靜一想,明白了陳飛的意思。
的確,在南劍宗的範圍出現一群魔族,會給南劍宗帶來名譽上的損失,客觀些的會說南劍宗無能,心思歹毒者更可以造詣南劍宗與魔族私下裡有來往。
否則魔族早不去晚不去,為何偏偏趕上秦陽突破時前往?去做什麼,賀喜麼?
仔細推敲,秦陽的低調似乎也成了別有用心……
“讓他編,對你有利。”
陳飛笑了笑,示意甄柔可以出發了,趁著周子虛不在宗內,先混進北劍宗再說。
甄柔點點頭,留下一枚金幣,悄然從窗戶溜走。
半小時後。
甄柔來到一座青山前,沿著蜿蜒而上的臺階往上行走,不久便見山門。
匾上刻有古意盎然的“北劍宗”三字,蒼勁犀利!
一名年紀尚輕的弟子眼睛驟亮,暗自欣賞著甄柔的風姿,儘管甄柔易容了一番,但此時相貌和身材比例,也足以算得上出類拔萃。
“這位師妹,可是來求劍的?”
接引弟子熱情的迎過來,客氣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甄柔聽說過北劍宗的規矩。
求劍,是指入門求道的意思。
“請隨我來吧。”
在接引弟子的領路下,甄柔朝著山腰的幾座建築輪廓走去。
“晚點再去找你。”
陳飛留下這句話,獨自飛走,沒等甄柔發問,便消失在甄柔的感知範圍。
……
附近某處。
一群囂張跋扈的飛蟻正在跟低N波原居民打嘴炮。
“媽的,大個子了不起嗎!惹惱了咱們,把你晾成蚯蚓幹!”
“還有你!臭蟲子,看什麼看,滾一邊去!”
“那個誰,那個誰,說的就是你!前面是你的家吧,從今天起,這裡歸我們了!”
大娃很囂張,逮誰吼誰。
早前陳飛就對他們說了,以後要在北劍宗安家,在飛蟻的有限認知裡,安家前必須跟“鄰居”打好招呼。
動物打招呼的方式便是如此,笑嘻嘻討好,別人只會欺負你,唯有以“強”服人,別人畏懼你了,才肯讓出地盤。
這些天,大娃儼然成了蟻群中一人之下的存在,連四大天王的威望也不如他,加上陳飛的欣賞,他可以說成了蟻群的二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