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咄咄逼人(1 / 1)
按照七派武會的規矩,只要來人表明身份,不是來搗亂的,便不能攔著。
所以此時是趙宇佔理。
看到情況沒有按照自己預計中發展。
看守山門弟子氣急敗壞,心中壞水一冒,頓時開口就顛倒黑白:“三位師兄,你們別信他的話,他根本就是在騙人。自從他表明身份以後,我就沒有攔著他了,是他無緣無故,主動大人的,三位師兄,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其中那個臉色黝黑的馬姓弟子冷冷地看著趙宇,冷哼道:“原來是這樣,你不但強行闖山門,毆打我們鶴山派的弟子,甚至還故意顛倒黑白,欺騙我們,簡直是罪大惡極。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趙宇皺眉道:“我說的句句都是事實,對此,我可以對天發誓。況且我又不是腦子有問題,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打人,你們這態度,分明就是在故意偏袒他。”
左邊那個身材高壯,姓趙的鶴山派弟子冷笑道:“我們鶴山派向來公平,對事不對人,怎麼可能偏袒人?你這小子,竟然敢汙衊我們鶴山派,我看你是在找死!況且,你既然有邀請函的話,我這位師弟也根本不可能攔著你,所以分明就是你在說話。”
最後那個長臉弟子也說道:“沒錯,肯定是你以為自己是參加武會的弟子,所以才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弟子,然後故意挑釁我這位師弟不成,甚至還將他打傷。”
趙宇無奈嘆了口氣,說道:“三位鶴山派的師兄,這位看守山門的師兄剛才還說了,說我是硬闖山路,所以他才攔著不放。可他馬上就改口,又口口聲聲說沒有攔著我,三位師兄肯定不是耳聾,難道這明顯前後矛盾的話,還看不出來究竟是誰在說謊麼?”
這三人神情都是一僵。
他們剛才就光顧著要找趙宇的麻煩,為同門鋤頭,卻忽略了這個明顯的話語上的漏洞。
趙宇又繼續說道:“而且,我說的並非是自己的一面之詞,剛才我被攔在這裡的時候,元陽宗的蘇飛燕正好從這裡經過。若是三位師兄不相信我的話,可以當面去找蘇飛燕對質,看看我們兩人到底是誰在說謊,到時候一問便知。”
這一次,就連那個看守山門的鶴山派弟子也不說話了。
他雖然自持是鶴山派弟子,但也不可能讓蘇飛燕幫著他撒謊。
而且,如果找蘇飛燕當面對質的話,到時候如果弄得人盡皆知,萬一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,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,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趙宇見狀,冷笑一聲,說道:“早就聽說過鶴山派乃是名門大派,然而今天看到鶴山派弟子的做法,卻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空有虛名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朝山路走去。
作為七大門派中實力最強的鶴山派弟子,他們自然擁有身為大派弟子的傲氣,除了和他們實力差不多的元陽宗之外,他們向來不將其他門派的弟子放在眼中。
更何況,天玄宗還是七大門派中墊底的存在。
現在竟然被一個天玄宗的弟子嘲諷,而且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,這還是在鶴山派的地盤上,這事情要是傳出去,鶴山派的臉豈不是就要被他們幾人丟光了?
身材高壯的弟子惱怒道:“馬師兄,劉師弟,這個小子把我們的同門打成這副樣子,而且還敢在我們的地盤上囂張,簡直是太放肆了。”
劉姓弟子也憤憤不平道:“沒錯,不過是一個天玄宗的小雜毛而已,什麼時候輪到他在我們地盤上這麼囂張了?”
臉色黝黑的馬姓弟子神情變化了幾下,眼中閃過一道暴戾,左右看了一眼,然後冷哼道:“現在反正山道上沒有人,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借這個機會狠狠地教訓他一頓,讓他知道知道我們鶴山派的厲害。”
那是劉姓弟子卻有些不放心道:“可是他事後向師門長輩告狀怎麼辦?”
馬姓弟子不屑道:“怕什麼?我們死不認賬也就是了,他一個天玄宗的垃圾,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,就算告狀,都不一定找得到門路。”
“好,那我們就教訓教訓他!”
趙姓弟子和劉姓弟子都是下了決心。
馬姓弟子冷笑一聲,大步上前追上趙宇。
“這位師弟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這應該是第一次參加七派武會吧?我們鶴山派道路有些複雜,還是我來給你帶路吧。”一邊說著,馬姓弟子一邊手臂搭向趙宇的肩膀,手掌暗中用力。
趙宇自然不可能讓他拍中,往旁邊走了一步,躲開馬姓弟子的手臂。
“三位師兄這是什麼意思?”趙宇看到三個鶴山派弟子從後面快步追上來,神色不善地看著自己,頓時神情冷了下來,冷聲問道。
馬姓弟子眼中有些意外,他乃是練氣四層巔峰的修為,雖然剛才他並沒有使用全力,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躲得開的,沒想到趙宇竟然輕鬆躲開了。
他眼中厲芒一閃,冷笑道:“師兄見你初來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怕你不認識路,所以這才趕著過來給你帶路。怎麼,難道你要拒絕師兄的好意麼?這就有些不給師兄面子了吧。”
說話間,他右手五指成爪,再次狠狠地朝趙宇肩膀抓下來。
天玄宗他也有所耳聞,知道內門首席弟子孫明玉也才不過練氣五層的修為,除開孫明玉,其餘的天玄宗弟子頂多只有練氣四層。
況且論武技層次,天玄宗肯定是不如鶴山派的。
所以,哪怕趙宇是這次代表天玄宗來參賽的天玄宗傑出弟子,但他們依舊是不怎麼放在眼中。
更何況,他們可是有三個人,人多勢眾。
劉姓弟子也跟了上來,他甚至連表面上的遮掩功夫都懶得做,二話不說,便是一腳狠狠地向趙宇的膝蓋踢了過來。
最後那個趙姓弟子在旁邊抱臂而立,在他看來,有自己這兩個同門出手,對付趙宇已經是綽綽有餘了,根本用不著他。
只等趙宇準備逃跑的時候,他再出手將趙宇攔下來不遲。
到時候他們三人將趙宇痛揍一頓,傳揚出去,這個天玄宗弟子肯定要成了一個笑話,天玄宗也要因此大為丟臉。
趙宇眉頭一皺,他本來不想多惹事故,只想順順利利在這次七派武會拿到名次,最好能奪冠。
況且這裡還是在鶴山派的地盤,這次七派武會還是由鶴山派主辦,如果事情鬧大,他也落不到什麼好處。
趙宇身子一動,繼續退開幾部,躲開兩個鶴山派弟子的攻勢,沉聲說道:“三位鶴山派的師兄,我實在不想招惹貴門派,這樣可好,我這裡正好有上好的金創藥,便送給那位看守上門的師兄療傷,也算師弟我賠罪了,如何?”
然而,趙宇不想惹事,主動退讓了一步,但這在馬姓弟子看來,反倒是趙宇害怕了,所以不得不示弱的表現。
他頓時心中更加有底氣,獰笑道:“哈哈,你現在才知道怕了?晚了,哈哈哈……當然,作為名門大派的弟子,而你又是遠道而來的客人,所以我們也不是不願意給你機會。只要你跪下來,讓我們輪流抽你的耳光,等我們什麼時候打爽了,除了心中的氣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而且還要將他的門牙打掉幾顆,並且在他臉上狠狠踩幾個鞋印,他是怎麼對待我們鶴山派弟子的,我們就要加倍報復回來,哈哈哈……”
劉姓弟子嘲笑道,同時又是一腳朝趙宇踢了過來。
欺人太甚!趙宇眼中閃過一道冷意。
他已經主動做出讓步了,然而對方卻偏偏不領情,所以也就怪不得他了。
趙宇抬起腿,還不等劉姓弟子踢中自己,他已經閃電般提出一腳,後發而先至,一腳狠狠踢在劉姓弟子的膝蓋上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彷彿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。
“啊……”
劉姓弟子大聲慘叫,倒在地上,捂著自己膝蓋,像葫蘆一樣順著山道滾了下去。
“你找死!”馬姓弟子一怒,一爪狠狠地朝趙宇抓來。
趙宇左手架開馬姓弟子的攻勢,同時右手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“啪”一聲清脆的巴掌聲,幾乎響徹了山谷。
馬姓弟子慘叫一聲,被抽得凌空飛起,吐出一口鮮血,夾雜著幾顆碎牙,然後他重重摔在地上,也順著山道滾了下去。
這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,否則他要是全力出手,這兩個鶴山派弟子可就不止是受傷這麼簡單,只怕命都要在這裡交代掉。
看到這一幕,那個看守山門的鶴山派弟子瞪大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可惡的狗雜碎,你竟然還敢還手?老子殺了你!”旁邊的趙姓弟子回過神來,紅著眼睛,怒吼一聲也衝了上來。
他完全沒有料到,自己兩個練氣四層的同門,竟然會這麼輕易就被趙宇打倒。
當然,這在他看來,肯定是自己那兩個同門大意輕敵的緣故。
所以這一次,趙姓弟子一衝上來就用了全力,一拳狠狠地打在趙宇,拳頭帶著風雷之聲,顯然不是尋常武技。
“竟然是練氣五層?”看到趙姓弟子衝上來,趙宇眼中頓時有些意外。
這鶴山派果然不愧是大派,隨便一個弟子就有練氣五層的修為。
哪裡像天玄宗,也就一個內門首席弟子的孫明玉勉強達到了練氣五層的實力。
難怪鶴山派的弟子這麼不把天玄宗弟子放在眼中,明知道他是這次來代表天玄宗參加七派武會的參賽弟子,依舊有信心要教訓自己,果然是有底氣的。
只不過,此時趙宇已經非曾經的趙宇。
他現在,同樣是練氣五層。
趙宇冷哼一聲,不閃不避,同樣是一拳頭打了出去。
轟!兩隻拳頭對撞在一起。
頓時間,趙姓弟子只覺得自己彷彿打在了一度鐵牆上,同時一股巨大的反擊之力從拳頭中湧來,手臂瞬間骨折。
他大聲慘叫,心中驚懼不已,整個人急忙往後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