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其實受了內傷(1 / 1)
不得不說,趙宇這一手栽贓嫁禍,雖然十分噁心人,但有時候卻很好用。
吳師兄等人臉色一個個都難看至極。
若是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,哪怕他們最終好不容易解釋清楚,可最後的影響肯定是不好的。
尤其現在還是舉辦七派武會的關鍵時期,門牌上下都在維持穩定,努力保證不要鬧出什麼亂子。
可是現在卻突然弄出了這麼一檔子事,若是讓門派的高層知道了,又豈會給他們好果子吃?
一時間,吳師兄不免有些後悔。
若是他剛才理智一些,問清楚原因再解決問題,將爭端平息,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了。
主要是他們看到趙宇來自天玄宗,心裡看不起,以為還和以前一樣,能夠隨隨便便就能夠欺負,哪裡知道竟然如此棘手。
趙宇冷笑道:“現在收手還來得及,我們雙方各退一步,你們讓我離開,而我也不追究這次的事情,這件事情,我們雙方誰都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。否則,真的把事情鬧大,你們不見得能有什麼好下場。”
吳師兄本來是有幾分後悔的,然而此時聽到這話,卻又拉不開面子,一股怒火冒出心頭。
一個區區玄天宗的垃圾弟子,有什麼資格和他們談條件,簡直可惡至極!
吳師兄怒聲道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來威脅我們?簡直可笑,給我將他拿下,到時候如果上面問起來,我吳強自然會親自解釋。”
聽到吳強這麼一說,眾弟子頓時紛紛答應一聲,就準備衝上來將趙宇拿下來。
便在這時,忽然山道上響起一個有些粗啞的聲音。
“怎麼回事?這裡有誰在喊救命?”
鶴山派弟子們臉色一變,紛紛轉頭看起。
只見十幾個人正從上方山道上聯袂而來,為首的是三個頭髮花白的鶴山派長老。
在趙宇之前上山的蘇飛燕,也同樣在人群中,跟在一個神情沉穩的中年男子身後,看身上服飾,這個中年男子也是元陽宗的人。
“弟子等拜見劉長老,尤長老,孫長老。”
包括吳強在內,眾多鶴山派弟子連忙紛紛向三個長老拜見施禮。
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一下子不但吸引來了三個長老,甚至就連許多其他門派的客人也被吸引了過來,這下事情只怕是真的鬧大了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身形枯瘦,鬍子灰白的劉長老沉聲問道,目光在趙宇身上停留了一會兒。
他們剛才正在山上接待其它門派的武者,忽然聽到山道上傳來救命聲,於是急匆匆趕過來,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鶴山派作為方圓千里,最強大的門派之一,還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。
其它門派的武者們也很好奇,不知道是誰有膽子,竟然敢來到鶴山派鬧事,於是很多人也紛紛跟了過來。
吳強皺著眉頭,準備開口解釋道:“劉長老……”
然而他才剛開口,趙宇就直接打斷了他,滿臉憤怒地說道:“幾位鶴山派的長老,你們來得正好。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,貴派的一些弟子竟然把我圍堵在山道上,對我圖財害命,難道鶴山派就是這麼對待其它門派的參賽弟子的麼?”
吳強等鶴山派弟子紛紛對趙宇怒目而視。
這小子竟然敢當著長老的面給他們栽贓嫁禍。
“你是參賽弟子?你是那個門派的?”劉長老問道。
三個長老都有些懷疑地打量著趙宇,雖然趙宇身上的衣領被扯開了,並且地上還散落著許多銀兩。
可是趙宇身上毫髮無傷,反倒是那些鶴山派弟子許多鼻青臉腫的。
趙宇一臉委屈和氣憤,抱拳說道:“稟告幾位長老,我叫趙宇,是天玄宗這次的唯一參賽弟子。因為我有些私事要處理,所以在路上沒有和師門長輩在一起,先行趕到了這裡。可是我剛剛上山,就被貴派弟子攔了下來,要對我圖財害命。我們天玄宗雖然實力不如貴派,可好歹也是方圓千里的七大門派之一,更是這次七派武會的參與者之一,卻沒想到在貴派竟然得到這種對待,實在是令人寒心!我再次請求,還希望幾位長老能給我一個公平交待。”
聽到這番話,一些人不由同情地看向趙宇,遇到這種事情,怪不等趙宇會這麼委屈和氣憤。
劉長老三人神情也變得難看起來,嚴厲地目光掃向吳強等人。
說實話,其實他們並不太相信趙宇會被自家弟子圖財害命。
畢竟再怎麼說,這裡也是鶴山派,又不是強盜窩。
就算是真的要圖財害命,也更應該選一個荒山野嶺,至少和鶴山派扯不上關係的地點才對。
不過趙宇卻是天玄宗弟子,他們知道,門下弟子很多都看不起天玄宗這種小門派,所以難保不會有一些弟子見趙宇出身天玄宗,故意挑釁侮辱,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。
當然,如果是平時也就罷了,隨便處置就行,量天玄宗也不敢不服。
但偏偏現在是七派武會的召開期間,況且還有其他門派的武者在場,所以為了鶴山派的名聲不受損失,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對自家弟子進行偏袒。
吳強怒瞪了趙宇一眼,氣憤道:“稟告幾位長老,這小子撒謊,我們根本就沒有對他圖財害命。事情真相,是這小子故意挑釁,而且還打傷了我幾個同門,我聽到求援哨聲,所以這才和幾位師弟匆匆趕了過來,想要將這小子拿下。沒想到他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顛倒黑白,混淆是非,實在是太可惡了。”
其實他也不知道一開始是看守山門的鶴山派弟子先刁難趙宇,但不管怎麼樣,事情既然發展到這個地步,他肯定是要把所有髒水都往趙宇身上潑,最好能一棍子將趙宇打死才好。
為了證實自己的話,吳強又指著那些被趙宇打傷的鶴山派弟子,悲憤道:“弟子絕不敢撒謊,幾位長老請看,這些師弟們,都是被他所打傷的。”
眾人的目光在那些鶴山派弟子身上來回遊移,其實他們早看到這些鶴山派弟子的慘狀。
這些鶴山派弟子,要麼鼻青臉腫,要麼一瘸一拐,沒想到竟然是被趙宇打的。
什麼時候天玄宗弟子能有這份實力了?
另一個身材有些肥胖,姓尤的長老厲聲向趙宇喝問道:“他們真的都是你打傷的?”
在其他門派的武者面前,他們不好偏袒自家弟子,可若是趙宇有錯在先,那他們也絕不會輕易姑息。
趙宇一臉委屈道:“幾位鶴山派長老,貴門派的弟子要圖財害命,可我身為武者,況且還代表著天玄宗的臉面,又豈能委屈求全,所以只能反抗。交手之中,拳腳無眼,有所受傷是在所難免的,更何況,其實我才傷得更重啊。”
他說完,然後暗中咬破自己舌尖,“噗”的一聲,噴出了一口鮮血。
“呃……我吐血了,我一定是受了什麼嚴重的內傷,只怕是會死啊……幾位鶴山派的長老,你們一看就是德高望重之人,一定要為我做主啊……”
趙宇慘叫著,臉色蒼白,捂著胸口,一副自己受傷十分嚴重的樣子。
只不過他的表現,卻實在是有些浮誇,明明前一刻還是精氣神十足,現在卻又一副重傷垂死的樣子,變化簡直也太快了吧。
周圍人的神情都變得有些古怪。
尤長老臉色一陣發黑,冷聲道:“簡直胡說,就算你受了一點傷,這也根本證明不了什麼,我鶴山派弟子又並非是強盜山匪,又豈會對你這個小門……天玄宗的人圖財害命,你有什麼值得圖謀的,就地上這些銀子麼?真是可笑!”
他又不是傻子,這時候他已經察覺出來,十有八九這場所謂的“圖財害命”,應該只是一場鬧劇。
趙宇也就不再裝模作樣,站直身子,指著吳強等人,大聲說道:“幾位鶴山派的長老,我承認,我們天玄宗的實力的確是有所不如你們鶴山派。而且我又沒病,況且我孤身一人,怎麼可能在貴門派挑釁貴派弟子?”
周圍人暗自點頭,按照正常情況來說,趙宇的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挑釁鶴山派弟子。
趙宇又指著那個看守山門的鶴山派弟子,繼續說道:“那我現在就來說明真相,其實一開始,是因為這位看守山門的貴派師兄攔住了我,並且是在我拿出邀請函,並且表明身份的情況下,他非得攔住我不讓我上山。非但如此,他還幾次三番嘲諷侮辱我,甚至還要動手打人,我實在逼不得已,才只好還手。”
看守山門弟子頓時慌了,急忙解釋道:“胡說八道,我根本就沒有攔著你,不讓你進山。”
“是麼?”
趙宇冷笑一聲,指了指蘇飛燕,說道:“至於我究竟是不是在胡說,其實當時元陽宗的這位蘇師姐也正好路過,她也看到了情況。”
眾人有些詫異,又紛紛將目光又看向了蘇飛燕。
蘇飛燕神色平靜道:“我當時的確路過,也聽到了貴派弟子讓他等候之類的話,至於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情況,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,看守山門弟子臉色蒼白,身子顫抖,再也狡辯不出來。
他心裡萬分後悔,如果他早知道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,那他還不如直接讓趙宇進山,哪裡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可是現在即便是後悔,也都晚了。
吳強等人神情更是難看無比,他們現在才知道原因。
他們本來是打算為同門出頭,以為不過是一個區區玄天宗的垃圾弟子而已,還不是隨便他們欺負?
可是現在真相大白,卻把他們自己也牽扯了進去,真是後悔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