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咎由自取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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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賬東西,還不趕緊給我住手!”

裁判長老已經氣得臉色鐵青,含怒出手,直接一掌拍在陰陽門弟子的後背上。

出現這種事情,他身為裁判,可謂是難辭其咎,如何能不氣?

“啊……”陰陽門弟子慘叫一聲,口吐鮮血,直接從擂臺上跌落下來。

裁判長老快步跟上去,一腳將陰陽門弟子踩在地上,彎下腰,“刺啦”一聲,撕開了陰陽門弟子的右手袖子。

頓時只見陰陽門弟子右手臂上綁著一個三角形的鐵盒子,正是發射暗器的機關。

“三角銀針!”眾人一陣譁然。

三角銀針是一種非常陰毒的暗器,在三角形的機關鐵盒中裝滿細如牛毛的銀針,若是對方沒有察覺,近距離射出,準保可以射對手一個滿臉開花。

若是在銀針上淬上劇毒,更是傷著既死。

而且更重要的是,三角銀針的機關只有半個巴掌大小,藏在身上,很難察覺得到。

裁判長老從陰陽門弟子手臂上扯下機關,開啟鐵盒一看,只見裡面還剩下有不少的銀針,在陽光下,針頭上閃爍著黑紫色的光芒,一看便知,這上面已經淬了劇毒。

“竟然還在暗器上淬毒,簡直歹毒萬分!”裁判長老驚怒不已。

周圍人聽見這話,更是一個個臉色大變。

若只是攜帶暗器,勉強還可以說是求勝心切,但是暗器上淬毒,這顯然就是要趙宇的小命了。

趙宇也忍不住心有餘悸。

當然,他有百毒不侵的體質,對方暗器上即便淬毒,也不見得能毒死他,可是這些銀針十分鋒利,若是射中他什麼要害,比如他的臉上,把他射瞎,那簡直就太糟糕了。

裁判長老神情冷厲,看著那陰陽門弟子,喝問道:“上擂臺之前都是搜過身的,你是什麼時候帶在身上的?還不快老實交代!”

在上擂臺比試之前,參賽弟子都是要經過搜身的,他可以確定,那個時候陰陽門弟子身上絕對沒有任何暗器。

可是這三角銀針又是從何而來?

而且萬幸的是,趙宇及時警覺,沒有出什麼事情。

否則趙宇真要是被擂臺比試上被暗殺,他這個裁判肯定要逃不了干係,不但如此,他們鶴山派也要因此受到牽連。

尤其趙宇還不是一般的身份,已經得到孫少秋的看重,即將要前往白雲城。

若是孫少秋因此發怒,那才真的是事情大條了。

那個陰陽門弟子咳出一口血水,從地上爬起來,眼神中充滿絕望,一言不發。

不說?裁判長老神情更加陰沉,正要準備拿住他繼續拷問。

哪知道忽然一道人影急速衝了過來,還不等裁判長老反應過來,便是狠狠一掌拍在了陰陽門弟子後腦勺上。

砰!陰陽門弟子渾身一震,瞪大眼睛,身子轟然倒地。

這一掌,已經震碎了他的腦髓,讓他瞬間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,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
裁判長老迅速回過神來,發現一掌擊斃陰陽門弟子的人,竟然就是陰陽門的門主趙天武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
至於周圍眾人,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
趙天武滿臉陰沉至極,看著倒在地上死去的弟子,冷哼道:“這個該死的孽徒,我已經一再囑咐他,要好好進行擂臺比試,切不可因為個人恩怨而破壞誤會。沒想到他非但不聽,竟然還使用這種歹毒至極的暗器,我今天便清理門戶!”

然而,他話音還沒落下,孫少秋已經滿臉寒意地站了起來。

孫少秋冷厲地盯著趙天武,說道:“趙天武,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戲了。”

趙宇可是他親自選中的丹道天才和武道天才。

可是,剛剛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趙宇差點就被人用暗器射殺,然後兇手又直接被趙天武滅了口。

而且還是裁判長老審問過程中,兇手被趙天武一掌擊斃,若是趙天武心中沒有鬼,又何必如此急著殺人滅口,完全就是欲蓋彌彰。

孫少秋又不是蠢貨,如何能不怒。

其他門派的掌門人,一個個神情也格外難看,紛紛皺著眉頭看向趙天武。

七派武會舉辦了這麼多屆,然而這樣的惡劣事故,卻還是第一次出現。

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當,豈不是等於將七大門派推向白雲城的對立面?後果不可謂不嚴重。

趙天武神情一變,連忙撇清自己道:“孫大人,這件事情我的確有責任,是我管束弟子不嚴,才導致出現這樣的事情凌。而且我在出發前,便一再告誡過他,讓他不能把私仇放在心上,一定要好好比試,可是,我實在不知道他是怎麼將暗器藏在身上帶上擂臺的。陰陽門竟然能出這樣孽徒,實在是讓我心痛,所以我才實在忍不住動手清理門戶。不過萬幸的是,趙宇並沒有什麼事情。為表達我心中的歉意,我願意賠禮道歉。”

“呵呵,你說你不知情?”

鶴山派掌門高叢雲怒極而笑:“在上擂臺比試之前,我鶴山派的長老都會仔細搜查,別說是三角銀針,哪怕是一根牛毛小的暗器,也休想被帶上擂臺。而且你們陰陽門的參賽弟子上擂臺之後,又被你叫了下來,之後只有你和他有過身體接觸。而且你還不等我鶴山派長老審問下去,就迫不及待的殺人滅口,趙天武,你可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。”

他這話即是在斥責趙天武,同樣也是在撇清自己。

千萬不能讓孫少秋誤會他們鶴山派和陰陽門有什麼勾結,否則若是孫少秋懷疑到他們鶴山派身上,免不了又是一場麻煩。

趙天武陰沉著臉,狡辯道:“高掌門休要胡說八道,我和那個孽徒之間的接觸,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若是高掌門看到我們之間有什麼貓膩,為什麼當時不直接指出來,偏偏要在事後才指出來?”

“我怎麼知道你會如此包藏禍心,竟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門下弟子遞暗器?所以我當時才沒有注意。”高叢雲臉色鐵青道。

當時所有人都以為趙天武是在勉勵弟子,根本就沒有人往這方面去想,所以也不會在意到他的小動作。

“原來高掌門是什麼都沒有看見,卻來我身上栽贓嫁禍,實在是可笑!”趙天武冷笑道。

高叢雲怒道:“既然你不是心懷鬼胎,那為什麼又要殺人滅口?這豈不是欲蓋彌彰。”

趙天武說道:“這孽徒心思歹毒,簡直和邪魔外道無異,我豈能容忍門下有這種惡徒,一時衝動之下,才動手清理門戶,不過,這也算給了趙宇一個交代。”

高叢雲氣得不輕,可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。

其實大家心裡都很明白,陰陽門弟子要殺趙宇,多半是趙天武暗中指使。

只是兇手已經被趙天武擊殺,此時死無對證,自然隨便趙天武怎麼說。

看到高叢雲拿自己沒有辦法,趙天武心中鬆了一口氣。

然而,這時卻聽孫少秋冷厲道:“夠了,趙天武,你不必再繼續狡辯了。現在馬上帶著你門下弟子,給我滾出這裡,七日之內,自行解散陰陽門。若是你敢抗命,那麼就等著滅門吧!”

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。

真相明白就行,既然如此,以白雲府的勢力,那又還要什麼證據不成?

眾人無不神情大震。

他們萬萬沒想到,之前還一派和氣的孫少秋,一旦強勢出手,竟然是這般的不留情面,直接便要逼迫陰陽門解散。

陰陽門雖然勢力在七大門派中墊底,可是再怎麼說,這也是傳承了數百年的門派。

就因為孫少秋的一句話,便被逼得面臨解散。

趙天武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的樣子,可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,只是滿臉絕望地向陰陽門所在方向走了過去。

其餘陰陽門眾人,更是一個個面如死灰。

完了,陰陽門真的完了,以白雲府的實力,要滅他們陰陽門,他們絕對是毫無抵抗之力。

想要不被滅門,那就只能是自行解散了。

眾人看著趙天武,目光充滿複雜,他們實在是難以理解趙天武的瘋狂。

就算要殺趙宇,難道非得就在七派武會上,當著孫少秋的面動手不成?

哪怕殺了趙宇,孫少秋髮怒,著同樣是在自掘墳墓。

所以這究竟是多麼想要殺死趙宇啊,難不成趙宇挖了你家的祖墳?所以才這麼痛恨?

趙宇冷眼旁觀,他倒是隱隱猜到了趙天武的心思。

應該是看到他即將進入白雲府,若等他真的進入白雲府,到時候再要報仇,那就更加困難了。

而且到時候趙宇成長起來,誰能保證趙宇不會回頭報復陰陽門?

所以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孤注一擲,趁機殺死趙宇。

只可惜,趙天武想得太簡單了,而且他也太低估了孫少秋對趙宇的看重。

看到陰陽門一眾人灰溜溜地離開廣場,眾人不由暗歎一口氣。

以後七派武會,看來要改個名字,叫做六派武會了。

其它六大門派的掌門人卻是沒有太多愁善感,他們一個個已經開始打起主意來。

既然陰陽門要被解散,那麼陰陽門的勢力範圍,自然也要被瓜分。

而且這樣一來,不但可以為他們自己門派撈取好處,更是可以讓自己門派和白雲府站到一邊,一同反對陰陽門。

想到這些,一些掌門人已經迫不及待,招手將長老叫過去,開始吩咐事情。

修煉界,從來就是這麼殘酷和血腥。

高叢雲滿臉歉意,朝孫少秋拱手請罪:“孫大人,我實在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,不過幸好並沒有鑄成什麼大錯,但我們鶴山派難辭其咎,請孫大人責罰,我鶴山派絕無怨言。”

作為主辦方,擂臺比試上出現這樣的事情,鶴山派自然難辭其咎。

為了防止孫少秋遷怒,高叢雲主動請罪,也是為了減少孫少秋心中的怒火。

果然孫少秋神情漸漸緩和了下來,擺手道:“罷了,這是陰陽門主動策劃,不但你們沒有察覺,我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有這麼大膽子。等武會結束後,你們對趙宇做一些補償,這件事情就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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