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自以為是(1 / 1)
戰鬥僵持了片刻後,杜金始終不能取得上風,終於按捺不住,開始使用絕招。
“長虹貫日!”
只見他起了一個古怪的劍勢,長劍劃過一道弧線,朝著趙宇急刺而來,劍速非常之快,甚至帶出了一抹殘影。
長虹貫日是他引以為傲的劍法,敗在他這套劍法之下的人,多得他甚至都已經記不清了。
看到杜金開始動用了絕招,趙宇也總算稍微認真了一些,招式變得更加凌厲了一些。
又過了一會兒。
杜金驚怒不已,他以前無往不利的長虹貫日劍法,竟然在趙宇面前顯現不出威力。
他的劍法凌厲,趙宇的劍法更加凌厲。
他的速度變化,趙宇也跟著變快。
甚至就連劍招的變化,趙宇也能往往先他一步。
但卻從趙宇手上看不到什麼很複雜的劍招,來來去去都是那些簡單的劍招,劈、砍、刺之類。
而且這還不最讓杜金驚恐的,更讓他的感到驚恐的是,趙宇的力量竟然也開始了大幅度增加。
每一次交手,他都彷彿拿著長劍在劈砍一座鐵山,震得自己手臂痠麻,幾乎都要握不住劍了。
很顯然,剛才趙宇看起來和他勢均力敵,其實不過是隱藏了實力罷了。
很快,杜金的手臂已經變得痠麻起來,即便是不斷用真氣活絡經脈,但也難以緩解得了情況。
“風雷一劍!”
杜金怒吼一聲,將真氣瘋狂灌入長劍,以長劍帶動自身,人劍合一,朝著趙宇疾刺二區。
這是長虹貫日劍法中最後一招,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。
本來杜金並沒有想要使用這一招,因為雖然這一招威力很大,但是隱患也不小,因為這一招完全捨棄了防禦,化作攻勢,完全就是一記不成功便成仁的劍招。
不過此刻他長時間不能打敗趙宇,情急之下,卻也就顧不得許多了。
“這簡直就是拼命的節奏了,何必呢?”趙宇實在無奈。
以他此時的實力,要擋住這一招並不是很難,甚至可以直接攻擊杜金。
但是如此一來,杜金肯定也要受到嚴重傷勢。
雖然這也是杜金咎由自取,可現在大家怎麼說也算是同門了,實在用不著生死相見。
心中念頭一轉,趙宇頓時有了對策。
他施展浮光影步,急速退了一丈有餘的距離,然後將虛空斬的劍氣化作柔軟勁氣,朝著杜金的長劍之上纏繞。
虛空斬的勁氣剛柔並濟,既可以化作無堅不摧的凌厲劍氣,同樣也可以化作柔軟而堅韌的勁風。
嗤嗤嗤……
柔軟勁風纏上杜金的長劍,硬生生讓杜金的衝擊停了下來。
衝勢一停,長劍中的巨大力道無處發洩,只聽“咔嚓嚓”幾聲碎響,長劍竟然碎裂開來。
杜金只覺得手腕一痛,慘叫一聲,“噗通”一下,重重跌落在地上。
趙宇收手,微笑道:“杜兄,承讓了。”
“這不算,我們還沒打完,別以為我已經輸了!”杜金一個鯉魚打挺,從地上站起來,紅著眼睛又要朝趙宇衝過來。
趙宇這就有些煩躁了,早知道如此,那還不如剛才下手重一點,直接讓杜金躺在地上起不來就好了。
這時,一個聲音冷笑道:“杜金,你都已經輸了,難道你是輸不起嗎?”
趙宇幾人轉頭看去,只見到一群年輕男女從那邊走了過來。
趙宇沒有絲毫意外,早在打鬥之前,小光就已經探測到了這些人的存在。
看到宋祖和鍾敏兩人也在這群人之中,趙宇猜測,這群人應該就是白雲府今年新入門的武道弟子。
杜金哪裡忍得住這話,轉頭對說話的那個人怒目而視:“張明遠,是說誰輸不起?”
張明遠冷笑一聲道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我說你輸不起,難道不是麼?”
他可不怕杜金。
杜金更加怒道:“你敢羞辱我,可敢和我一戰?”
張明遠不屑道:“算了,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,我對你實在是激不起任何戰意。”
杜金頓時漲得滿臉通紅。
但偏偏張明遠也說得沒錯,中這一批新入門的弟子中,張明遠屬於他們中最強的人之一。
還不等杜金再次開口,張明遠便繼續開口道:“如果你想要挑戰我,那就等我打敗趙宇之後。”
這時又一個冷豔的女子開口道:“張明遠,你想要和趙宇打,但還輪不到你,不要以為你是練氣八層,就又多麼了不起。”
這時,又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站了出來,說道:“田婷,這同樣也輪不到你,是我張平先說要和趙宇比試的,你們就算要和趙宇比試,也通通得排在我後面。”
“什麼是你先說的?明明就是我先說的才對,應該讓我先和趙宇較量。”宋祖不爽道。
這些青年男女們頓時爭論了起來,就彷彿趙宇只是一盤菜,無論他們誰上去,都能輕而易舉的打敗趙宇,從此揚名白雲府。
趙宇實在無語,早知道如此,他當時來白雲府的時候就應該要謹慎一點,在私下裡交任務,不弄得人盡皆知。
“行了,吵來吵去成何體統,都給我閉嘴。”
張明遠不耐煩道:“你們想要先和趙宇打,先看看自己能不能打得過杜金再說。”
這話一出,頓時很多人聲音就變小了下去。
來到白雲府之後,他們這些武道弟子碰到一起,都是年輕氣盛的人,相互之間自然也比試了一番。
的確是有幾個強者脫穎而出,但大部分人都是實力相差不多。
杜金也許不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,那肯定也不是最弱的,除了張明遠等幾個少數人之外,沒有人可以說自己能輕鬆戰勝杜金。
剛才趙宇打敗杜金的一幕,他們都看見了,只不過他們心高氣傲,不願意承認趙宇實力很強。
張明遠冷哼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就老老實實的觀戰。”
隨即他轉過身來,對趙宇說道:“聽說你殺死了毒蜈尊者,我一直就想著要會會你了,可是你這十天不知道到底躲到哪裡去了,現在總算看到你,看你還能再躲到哪裡去。”
趙宇好笑道:“你這人可真有意思,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比試了?”
這群人真的真去,是完全沒有問過他的意見,難道當他說石頭人不成?
張明遠愣了一下,隨即嘲笑道:“呵呵,看來你是害怕了?”
趙宇搖頭道:“我並非是害怕,只是嫌麻煩而已。比試是雙方之間的事情,就算要比試,也應該是我想比試的時候再比試,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