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修復陣法(1 / 1)
“無憑無據,就懷疑我是奸細?”趙宇驚疑道。
他初來乍到,沒犯門規沒結仇怨不說,甚至還為門派修復好了守護陣法,結果得到的卻是奸細的待遇。
糟心啊!
這其中指不定有什麼鬼。
不過,不管這老傢伙想做什麼,他都不可能讓其如願以償,何況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。
張長老冷笑道:“你一小小外門,本長老可沒必要和你解釋,再不滾走的話,老夫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趙宇臉色一下冷了下來。
很好,很久沒碰到這麼霸蠻不講道理的人了,倒要鬥上一鬥。
結果他還沒開口,鐵明便忍不住插嘴道:“張長老,目前您僅僅只是懷疑,就算這是事實,您把他逐出師門,那守護陣法的奧秘不會被洩漏吧?”
“……豬腦子!”趙宇無言以對。
哪有這樣幫人的啊,明明是在害人。
“這話有道理,我差點把這事忘了,那就多費一番手腳,將這小子的這段記憶抹去,再趕出本門。”
張長老點了點頭,邊說話邊將真氣運轉,一身大袍子都鼓盪起來,氣勢咄咄逼人。
“張長老,您會錯意了。不,我說的壓根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毛遠拍了拍腦門,懊惱得恨不能一個嘴巴子打給自己。
籠罩而來的凌厲氣勢壓在身上,趙宇一時之間都感覺有些窒息。
看這個驚人架勢,張長老不像是恐嚇他,而是真的要動手。
誰會想到,幫忙修復陣法,不但得不到好處和嘉獎,反而惹來了大禍。
“張長老,你無緣無故誣了個罪名給我,到底目的何在?莫非你是有意掩蓋什麼。”
就在張長老蓄完勢準備出手之際,趙宇帶著一絲不甘大喝道。
毛孫兩名弟子聞言一驚。
張長老也是一怔,這小子反應好快,不但和自己一樣無中生有,還借力打力,把球踢了回來。
“好,好得很,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給我安罪名?”
“安罪名?不,弟子只講事實。”
趙宇腦海如電般運轉,大聲道:“我修復陣法時,發現了很多錯誤,不但讓陣法威力下降很多,還增加了陣法運轉的損耗,甚至會讓陣法崩潰。作為陣法負責人,張長老沒及時發現這些錯誤,多少難辭其咎。長老看我修復了陣法,擔心我會將這事外洩,便無緣無故給我安罪名,扣帽子,是也不是?”
“一派胡言亂語。”張長老氣得鬍子亂顫,“小子,你膽子夠大,道行不淺,竟敢反咬老夫一口。”
“反咬?嘿嘿,張長老是長老,位尊權重,您說什麼就是什麼。但青紅皂白,旁人的眼睛總有雪亮的,可否敢讓其他長老入內檢查陣法?”
趙宇補充道:“對了,有一些陣法錯漏我並沒有完全修復,都是些很顯眼的錯漏,哪怕是不怎麼懂陣法的長老,估計也能看出個子醜寅卯。”
“好小子……真真假假,若真若假,都留有餘地。”張長老看似在贊人,臉色卻陰沉無比,濃重殺機自雙眸迸放。
趙宇心生警兆,迅速後飄一段距離,大聲道:“張長老如果想殺人滅口,倒也簡單,反正毛師兄和孫師兄都是知情人,也逃不過和我一樣的下場。不過,一下殺了三名弟子,宗門難保不高度重視?這可比掩蓋陣法錯失的罪還不可挽回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便將毛孫兩人拉到了同一陣線。
後者身體遍生寒意,忙驚惶地退後數步,生怕張長老暴走,殺人滅口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趙宇一通言之鑿鑿的大義陳詞,效果立竿見影。
結合兩人言行表現,毛孫二人心下都認為並相信,趙宇所言非虛。
若非如此,張長老怎麼會刻意針對這個新入門的弟子?閒得蛋疼也不是這麼個閒法。
太針對了。
張長老神情僵硬難看,氣得他渾身真氣都差點暴走。
但是,經這小子這麼一通胡攪蠻纏,他還真無法下手了,否則殺人滅口和掩蓋過失的罪,就真坐實了。
萬萬沒想到,居然被反將了一軍,終日打雁,終有一天被雁啄了眼。
他心裡那個氣啊!
可再氣,也只能忍住,同歸於盡的做派,可不是他想要的。
見張長老收斂了濃重殺機,神情不再那般可怖,趙宇見好就收,給臺階道:“當然,我更希望張長老方才是在開玩笑,是在考驗弟子,而弟子也只是為求自保才慌不擇言,這樣大家便可以相安無事了。”
初來乍到,強龍都不壓地頭蛇,趙宇也不想隨便惹事生非結下仇怨,繼續相互傷害下去,只會兩敗俱傷,不如自退一步,一切等順利進了門派再說,至於以後,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“趙宇說得對,這裡面肯定有誤會,天大的誤會,張長老,弟子和孫師兄也都相信您,如果僅只是為了掩蓋過失就刻意針對,這可不是身為長老一派的大度大氣作風,就算弟子誤將此言傳出,大家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。”
毛遠見風使舵,插嘴和稀泥,想緩和下緊張氣氛。
可惜這話咋聽著那麼刺耳,搞得張長老是以大勢壓人。
聞言,張長老臉色不自然了幾分,大氣大度?你他嗎忽悠誰呢?老夫自己都不相信。
“你還是閉嘴吧,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孫姓弟子惡狠狠地呵斥道。
毛遠說完就後悔了,直接抽了自己兩嘴巴,嘟囔道:“會不會說話,你會不會說話啊,盡是詞不達意。”
不過經過這麼一插曲,場上的氣氛倒不再那麼僵了。
“小輩,今天這事暫且作罷,以後你最好給老夫小心一點。”深深看了一眼趙宇,張長老冷哼一聲,轉頭便走。
趙宇深呼了口氣,還好被自己矇混過關了。
雖然陣法確實存在諸多錯漏,但經過自己的巧妙修復,已完全看不出以前的痕跡,即便是陣法高手,也難以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只不過,對方敢堂而皇之地安給他這麼大一個罪名,逼得自己走投無路,只能負隅頑抗,情急之下,也只能編造了。
“師弟,你沒事吧。”
孫姓弟子走近幾步關切道。
剛入門便幫忙修復陣法,沒有功勞不說,反而扣了個大帽子,換誰都心情賊難受。
“呃,能說不好嗎?”趙宇苦笑。
“師弟,你有點道行啊,別不爽了,張長老可是出了名的狠辣性子,他把劍指向你,沒割了你脖子就是萬幸了,結果你還反甩一槍,逼得張長老見勢不妙,掉頭就走,哈哈哈……可是出了不少弟子心中的一口惡氣,夠有你的。”
毛遠繞著趙宇轉了兩圈,砸巴砸巴地讚不絕口。
顯然,這廝也揣著一肚子對張長老的惡氣,只不過,敢怒不敢言而已。
趙宇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眼下這事雖揭過去了,但他總覺得這事不會那麼簡單。
他和張長老才第一次見面,為什麼會受到其刻意針對?
如果真的只是有意隱瞞過失,那收攏人心可比仗勢打壓強得多。
趙宇自然不會單純的認為張長老目的那麼單純。
不過,不管對方出於什麼原因,以後又還會有什麼手段,他都不怕。
“毛師弟,小心隔牆有耳,可不能亂嚼舌根,你趕緊走吧,帶師弟辦理入門手續。”孫姓弟子搖了搖頭道。
“嘿嘿,孫師兄是自己人,我才不擔心呢……趙師弟,走吧。”
很快,兩人便離開了陣法後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