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1章 田長老圖謀不軌(1 / 1)
眾人一個個神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。
這個白髮白鬚的長老,正是王金明的師父,姓田,叫田松石。
當日王金明和趙宇進行生死賭局,結果失敗,被試煉塔施以千刀萬剮的凌遲酷刑,死得可謂是悽慘無比。
田松石作為王金明的師父,對於趙宇自然是痛恨至極。
魯長老神色一動道:“莫非按照田長老的意思,趙海從試煉塔所得到的獎勵,並不僅僅只有陣道相關的知識?”
他本來就極不甘心,而且又不憤宋清一個人獨得好處,所以他雖然知道田松石是仇恨之言,不過他依舊忍不住心思活躍起來。
“沒錯。”
田松石冷冷地看著趙宇,緩緩說道:“眾所周知,試煉塔乃是我們華天門的神聖之物,千萬年來,僅僅只有開山祖師爺才做到過連通十層的驚人壯舉。據說我華天門之所以能夠在此開山立派,便是因為祖師爺連通十層,獲得無上武道秘籍,甚至祖師爺從無上秘籍中領悟到天地大道,從而羽化飛昇,得到長生。這小輩既然達到和祖師爺一樣的成就,那他從試煉塔所活得的獎勵,怎麼可能只有一點區區陣道知識。毫無疑問,他一定是隱瞞了極其重要的東西,想要敝帚自珍。”
眾人紛紛神色一動,看向趙宇的目光頓時變得懷疑起來。
他們本來以為田松石是仇恨趙宇,不過現在聽來,田松石的這番話倒是的確有那麼幾分道理的。
雖然趙宇所獲得的陣道獎勵也非常珍貴,但是和祖師爺獲得無上秘籍,開創華天門的壯舉相比,顯然還是遠遠不如的。
當然,關於祖師爺羽化飛昇,得到長生之事,眾人自然都是不信的,多半隻是後輩弟子美化祖師爺的傳說而已。
趙宇神情依舊保持著淡定,但是他心中卻是忍不住一動。
倒不是因為田松石的指責,而是他說的那番話,祖師爺羽化飛昇,獲得長生。
這個倒是和月輪神教的說法類似,月輪神教的教徒們傳聞,只要能夠獲得月輪的認可,領悟到無上境界,便能夠得到長生。
而且根據小光這段時間的推演,在先天之上,很可能還有一個更高的生命層次,雖然不見得真能長生,但至少也要比現在的生命層次更高,可以活得更久想必也是正常的。
至於長生之事,趙宇也同樣表示懷疑。
如果華天門的祖師真的能夠獲得長生,那麼這千萬年以來,祖師爺為什麼一直沒有現身庇護華天門。
宋清忍不住皺起眉頭道:“田長老,我能夠體會你的心情,因為王金明的慘死而仇恨趙海。但是生死賭局,認賭服輸,這乃是公認的道理。若是因為王金明輸給趙海,你便來尋找趙海報仇,這豈不是亂了套?要知道曾經也有很多弟子同樣輸給了王金明,那些因為王金明而慘死的弟子,誰又來給他們報仇呢?田長老這分明就是因為私仇挑事。”
眼看著這件事情就要平息下來,偏偏田松石卻非得橫起一杆子,將事情又挑了起來,這自然讓宋清心頭感到惱怒不已。
田松石冷聲道:“宋長老誤會我了,我並非是因為仇恨才故意挑事,只是據理而言。況且,宋長老怎麼就能夠肯定自己沒有被這小輩欺騙?萬一這小輩也同樣欺騙了宋長老了呢?在我看來,這小輩之所以主動投靠陣法院,目的便是為了想要為自己找個靠山,讓宋長老為他當個擋箭牌罷了,指不定他現在心中是不是在偷笑呢。”
魯長老也點頭道:“沒錯,宋長老,你可是陣法院的首席長老,英明一世,可不要因為這個小輩的欺騙,而被後人恥笑。”
宋清神情陰沉道:“沒錯,我是無法確定,但你們就能確定不成?你們也同樣只不過是懷疑,除非,你們能拿的出證據來。”
他心中暗道,只要趙海這小子落到我手中,管他有沒有隱瞞,早晚都能將他所有的秘密榨出來,趁早將你們這些眼紅的老東西打發走才是要緊事。
田松石冷笑道:“其實想要證明這小輩有沒有欺騙我們,辦法很簡單,那就是讓這小輩接受華天大陣的陣法之力催眠,只要將他催眠,他自然就會老老實實交代一切。”
眾人聞言,頓時紛紛意動。
這個辦法倒是萬無一失。
這些老東西,果然想到了這一招。
趙宇眼中掠過一道寒芒,這並不出他意料。
當初他進入華天門的時候,就被陣法之力催眠,才透過面試,不過有小光的幫助,陣法之力自然不可能真正將他催眠。
尤其是現在,他已經開始領悟合道符文意境,精神非常堅固,即便沒有小光的幫助,也可以輕易抵抗陣法之力的催眠。
不過,雖然如此,他依舊不可能輕易同意這種檢測的辦法。
宋清皺眉道:“田長老也許不清楚,陣法之力雖然效果強大,但是這種催眠之術,一般而言只對先天五層以下的武者效果很多。但是修為超過先天五層的話,就會有失敗的可能性,修為越高,失敗的可能性越大,而且承受的精神催眠次數過多,更是容易對神魂造成損傷。”
田松石淡淡道:“只要有成功機率就行,大不了我們多嘗試幾次,總會有成功的時候。我觀這小輩精神不錯,神魂應該也很堅固,多嘗試幾次應該死不了。”
趙宇冷哼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請田長老先試驗一下,若田長老沒事,弟子再試不遲。”
周圍頓時一靜。
眾人紛紛愕然地看向趙宇,沒想到這個小輩居然敢當眾反嗆田松石,獲得不耐煩了不成?
田松石勃然大怒:“小輩,你找死不成?”
他眼中毫不掩飾殺氣。
“閉嘴,趙海,你怎麼敢對田長老不敬?”
宋清連忙訓斥道。
雖然嘴上訓斥,不過他腳下卻往趙宇身前靠近了一步,護在趙宇身前,防止田松石狠下心,直接暴起動手。
田松石冷冷地看著宋清,他剛才的確有心思直接動手斬殺趙宇,不過卻明白無法在宋清的阻撓下成功,只得恨恨打消了這個心思。
趙宇說道:“宋長老,並非是弟子對田長老不敬。主要是因為弟子懷疑,田長老圖謀不軌,他暗中勾結大趙朝廷,準備和大趙朝廷裡應外合,覆滅華天門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無不是大吃一驚。
“小輩,你怎敢汙衊我?”田松石更是怒不可遏。
趙宇冷笑道:“田長老如此激動,莫非是因為被我戳破了心事,做賊心虛?”
宋清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連忙道:“趙海,你可不要胡說八道,田長老對華天門忠心耿耿,怎麼可能會暗中勾結朝廷?”
趙宇淡淡道:“是與不是,其實並不在我。田長老完全可以自證清白,辦法也很簡單,那就是接受華天大陣的陣法之力催眠。等田長老被催眠之後,到時候一問便知真假。”
頓了一下,他冷笑道:“剛才田長老汙衊我故意隱瞞試煉塔的獎勵,難道不同樣要求弟子這麼做麼?田長老既然如此要求弟子,那就應當要以身作則。”
眾人這才紛紛反應過來,原來這小輩實在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