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5章 一切順利(1 / 1)
趙宇這看似平常的一拳,卻是在全力施展化龍勁的情況下,無限加持速度力量的一拳,並融合了剛柔並濟的手法。
看似毫無聲息,卻內斂了全部力量,從打出到爆發,力量毫無逸散,盡數“喂”給了田松石。
原本,他正常表現的戰力便不止先天十層巔峰,這次又全力施為化龍勁,還是趁機出手,毫無防備又離得極近的田松石,當然只能是死翹翹了。
砰!
眼看這一大口鮮血內臟要濺到自己,趙宇再次擊出一拳,田松石頓時像個破麻袋般,拋飛了出去。
齊先連三人,與此同時催動真氣,在周圍幾十米內,鼓出了一個半圓的真氣罩。
它的作用不為別的,只是為了隔絕內外的聲音傳動。
不然,堂堂先天十層武者,若不能一招秒殺,其死前發出的慘叫聲,用力之下,足以傳出百里之遠,整個煉神宗的人怕是都會被驚動。
所以,對付一名先天十層武者,要想不驚動旁人,必須慎之又慎。
“啊,殺我之人,乃趙海、吳松、齊先……”
趙宇猜測無誤,田松石半空邊吐血邊憤聲怒吼,口齒雖不是很清楚,但聲音卻響亮無比,符合一名強大修為的先天十層武者身份。
然而,他的音波一碰到真氣罩,便嘎然而止,一點也無法外洩出去,甚至由於音波太強,一次無法抵消,還在護罩上彈來彈去了好幾次才全部消弭。
田松石重重砸落在地,肌膚碎裂,渾身淌血,形狀慘烈。
趙宇先後兩拳,毫無留手,將他的五臟六腑和筋骨都打成碎裂,第二拳更是摧毀了他體內的所有血管,所以表面看似無事的田松石,體內已是一堆混亂血沫。
“先天十層的武者,實在厲害。”
趙宇內心閃過此念,他已經用盡全力了,這是他生平拳力最兇猛的一拳,哪怕落在堅硬的精鋼上,也只有淪為粉塵的後果。
但田松石生生受了兩拳,不但肉身無毀,還能發出驚人的吼叫,由此可見其不凡。
趙宇不疾不徐走向田松石,彈指釋放一道赤焰,射向了田松石,迅速在他身上燃燒起來。
“小雜種……可惡,老夫哪怕化為厲鬼,也不會讓你好過的。”
田松石離死只一步之遙,卻偏偏吊著一口氣,任憑火焰熊熊燃燒,怨毒而痛苦地緊緊盯視著趙宇。
“那祝你變成厲鬼。”趙宇無所謂地笑道,“別拖著了,你徒弟王金明在下面可是等你很久了,快點去相見吧。”
田松石被氣得身體一顫,還想再放狠話,可烈焰焚喉,想說也說不出來了。
這赤焰可不是凡火,擁有恐怖的溫度,輕易焚燬堅硬的武者骨頭,所以沒一小會,田松石的身體便焚燬大半,最終化為了一地灰燼。
趙宇掃出一陣輕風,將其骨灰掃得隨風飄走了。
換言之,田松石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間,從肉身到神魂,毫無遺留。
哪怕有人懷疑到他頭上,可因為毫無證據,也只能不了了之,把其歸結為無故失蹤。
當然,田松石留在大陣的陣法烙印也隨之消失了。
可趙宇完全接管了大陣,輕易便能作弊,讓其他人下意識認為田松石仍坐鎮大陣。
至此,這一整套針對趙宇的算計,以吳松幾人淪為傀儡,田松石徹底滅絕而結尾。
一切,都是那麼順利。
吳松三人主動撤回了消音真氣罩。
作為一名傀儡,早就對主人的所作所為,失去了任何好奇心,即便是赤焰焚屍,也不會感到害怕。
“回去了。”
趙宇將山坳認真檢查一遍後,確定沒留下一絲蛛絲馬跡,這才放下心。
之後,幾人化整為零,相繼離開此處,回到了陣法院。
趙宇時刻開啟著掃描功能,能避開一切不利因素,也能避開被他人偷窺或碰見。
吳松三人仍過著以往的生活,在趙宇未下達新命令前,他們不會再涉入其他事情。
回到陣法核心區域外圍,趙宇才一進入樞紐房間,便見宋清陰著張臉冷冷看著他。
“為什麼離開?你應該守在這裡的。”宋清開口質問。
“弟子在知曉負責區域後,便按捺不住去了大陣其他地方,想對大陣多做一些瞭解。”
趙宇面色平靜回道。
他早已掃描到了宋清的蹤影,不但先回了一趟控制中心,還在周圍尋過他。
但兩人前腳不離後腿地先後進入。
宋清也完全不知道,趙宇已經完成了一件說出來恐怕讓全門派都震驚的大事。
“誰允許的?我既沒吩咐,那你便不能離開這裡。”宋清強烈表達著他的不滿。
他自認在趙宇處學了很多陣法知識,以為早就讓趙宇疲於應付兩人的交換,結果都過去了這麼多天,後者的陣法知識卻始終不見根底。
而他能提供交換的陣法資訊,已是漸漸見底,沒多少乾貨了,再交換幾次,怕是要拿最核心的資訊維持交易了。
這其實不能怪他,主要是他不瞭解趙宇對陣法的學習和掌控速度,實在太快了。
不用長此以往,只這麼些天,他還沒掏空趙宇的陣法知識,趙宇怕是先一步掌控了整個大陣的全部資訊。
這當然不是他樂見的。
所以,他早有決定,要將趙宇約束在一座邊緣陣法結構內,讓他學習操作,減緩其掌控大陣的速度,這樣他便能再拖上一大段時日了。
卻不想,趙宇沒理會他的話,主動去了其他地方進行了解。
這種行為,相背了宋清的意願,他自然不會高興。
“宋長老勿怪,弟子並非故意如此,只是心血來潮難以自抑。這其實不能怪我,主要是我早就熟悉了這控制中心內的所有陣法。”
“另外,我記得您可是囑咐過我,讓弟子有機會就不要浪費,能對陣法多接觸就抓住機會,只有這樣才能不斷提升陣法水平,我這也是從善如流了。”
趙宇忙回稟道。
宋清見其說得有理有據,也不好再發作。
他確實說過類似的話,原本是客套的場面話,換誰都會是這樣一副說辭的。
可趙宇卻當真了,並以此為依據,這讓他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。
“罷了,這事先不追究了。”
宋清擺了擺手,道,“我是帶你去主殿的,現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