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9章 一直進行下去(1 / 1)
碧波峰,觀戰的真師們同樣一片死寂。
他們難以置信,由五名精英弟子所組成的強大力量,居然毀在區區一個陪練手上,尤其是從頭到尾,都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損傷。
這簡直是不可思議。
“該死的趙宇小雜種,他怎麼敢,怎麼敢……他必須要死!”梁真師嘴唇哆嗦,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。
之前,他看到自己的弟子宋竹慘死的時候,他就已經憤怒得不行。
現在看到為自己弟子報仇的戰隊,再次被趙宇團滅,這對他來說更是火上澆油,恨不得衝過去,親自動手斬殺了趙宇。
“鄭師兄,趙宇這廝太過陰險狠毒,更是絲毫不念同門之情,必須要處置他。他明明可以給給對手解毒,僅僅讓對方失去戰鬥力,獲得勝利,然而他卻非要以殘忍手段殺死對手,其心可誅。所以我建議,應該立即將其拿下,按照門規進行嚴懲,以正門風!”秦中冷聲說道。
“沒錯,他居然敢殺死五個精英弟子,這無疑對宗門造成了嚴重損失。要知道,每一個精英弟子都是宗門花費了大量資源,加上各位真師花費了大量心血,才好不容易培養出來。所以,必須要讓趙宇付出代價。”
“雖然這是對戰,但畢竟都是同門,此子絲毫不念同門情誼,行事簡直比赤雲教的魔頭還要殘忍,必須要殺了他,留他不得!”
“此子若是不殺,今後等他成長起來,必定成為一個為非作歹,濫殺無辜之兇徒……”……
許多真師紛紛出言說道,面色激憤之色。
這些人,要麼是死在趙宇手下的正式弟子的師父,要麼就是有利益相關之人,總之都恨不得弄死趙宇。
然而同樣也有持反對意見者。
“百戰營的規則上早就已經說明,模擬戰場等同於真實戰場,對戰雙方等同於真正的敵人,以殺死敵人為第一任務,居然還提什麼同門之情?真是可笑。”
“沒錯,在戰場上,你殺我,我殺你,本來就是正常之事,哪裡有事後進行報復的道理?”
“而且這第三輪對戰沒有時間限制,而且必須要團滅對方才能結束對戰,趙宇按照規則行事,又有何錯之有?豈能因為對方只是陪練弟子,便對他如此苛責。”……
一些真師紛紛反駁道。
他們雖然和趙宇之間沒有什麼感情,但他們都支援張山峰的觀點,現在看到秦中聲聲句句要致趙宇於死地,肆意破壞百戰營的規矩,他們頓時便忍不住站出來反駁。
“笑話,他們只是陪練弟子,就好比是茅坑裡面的石頭,低賤至極,又豈能和精英弟子相提並論?精英弟子在戰場為宗門浴血奮戰,殺敵立功,陪練弟子的作用,僅僅是為了讓他們成長的養料,雙方一個天一個地,自然不能一視同仁。”
秦中等人憤怒反擊道。
“那按照你們的道理,這百戰營還有什麼意思?那還不如干脆將陪練弟子們綁起來,讓他們動彈不得,乖乖被正式弟子殺死,這樣你們才滿意是不是?”
另一派的真師們不甘示弱,反唇相譏。
一時間,雙方各持道理,爭吵不休。
“夠了,都給我閉嘴!”
鄭光嶽沉聲怒喝道,“我碧波峰不是菜市場,要吵給我滾出去再吵。”
看到鄭光嶽發怒,兩派真師們這才總算暫時閉嘴,不過火藥味還是很濃。
便在此時,鄭光嶽忽然心中一動,抬頭朝遠方看去。
一道虹光從遠處飛馳而來,落地化作一道身影,是一名白髮老者。
“馬師弟,你不是在百戰營負責教官之職麼?怎麼突然來此?”鄭光嶽疑惑道。
此人正是負責正式弟子的教官馬真師,真名叫做馬勝雲。
馬勝雲拱手道,“鄭師兄,我此次,乃是代表百戰營所有正式弟子而來,向鄭師兄請戰!”
“請戰?”
鄭光嶽一愣,“什麼請戰?”
馬勝雲冷聲道,“請求鄭師兄同意,繼續進行第三輪對戰。”
鄭光嶽等人無不是吃了一驚。
鄭光嶽皺眉頭,疑惑道,“但是第三輪對戰不是結束了麼?”
“沒錯,的確是結束了,但僅僅是第一場對戰結束了而已。”
馬勝雲道,“接下來,我們還可以繼續進行第二場對戰,第三場對戰……甚至可以一直進行下去。”
眾人紛紛恍然。
原來馬勝雲是這個意思,仔細說來倒也沒錯,剛才結束的是第一輪第一場戰鬥。
但是……
一名真師疑惑道,“但是,現在陪練弟子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參加對戰了吧?”
馬勝雲冷哼道,“趙宇和肖勵不是還沒死麼?那就讓他們繼續參戰。”
此話一出,許多真師都是臉色難看。
一名真師皺眉道,“馬師兄,這豈不是等於是讓正式弟子與趙宇、肖勵進行車輪戰?這如何使得?”
“如何使不得?”馬勝雲道,“這不僅是我的意願,更是百戰營所有正式弟子的請求。更何況,現在第三輪對戰不是還沒結束麼?按照規定,那就可以繼續進行。”
另一名真師忍不住怒道,“這和置趙宇他們於死地又有什麼區別?那你們還不如干脆直接殺了他們,這百戰營我看也簡直成了一個笑話。”
鄭光嶽同樣臉色難看。
他雖然有意偏袒正式弟子,但是馬勝雲的話,實在是太赤裸裸了一些,讓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話。
馬勝雲看著鄭光嶽,沉聲道,“鄭師兄,你可以不考慮我的意見,但你不能不考慮百戰營所有正式弟子的意見。他們現在情緒激動,如果不把他們撫平下去,他們只怕要全體退出百戰營,不再參加以後歷屆的百戰營!”
鄭光嶽臉色一冷,“你這是在威脅我,還是在威脅宗門?”
“師弟不敢。”
馬勝雲拱手道,“我只是說出事實,而且,如果對戰就這樣結束的話,對所有正式弟子,甚至是包括精英弟子都是一種沉重打擊,到時候他們即便返回戰場,也難擺脫陰影。我們現在戰場形勢本來就不利,若是受此影響,只會變得更糟糕。”
秦中目光閃爍,在旁邊附和道,“沒錯,影響的不是一個人,兩個人,而是所有的弟子。而且我覺得,以趙宇之身平息弟子們的怒火,更是可以磨礪他們的心志,讓他們獲得成長,而這,不正就是我們百戰營成立的初衷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