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6章 一吼之威,竟恐怖如斯(1 / 1)
刀枚丹的三個必勝理由,本質上和十天才的徒弟們剛剛七嘴八舌的勸諫,沒有任何差別。
但人家刀枚丹聰明啊。
知道怎麼總結,知道怎麼讓自己的進言帶上噱頭!
所以,方鐸這個盟主,立馬就上鉤了。
“不知公子如何稱呼?”
此刻的方鐸,明顯對刀枚丹高看了不少,言語間都透露著恭敬!
刀枚丹聞言,微微一笑。
“鄙人刀枚丹!”
“原來是刀公子,好好好,不愧是人中龍鳳,汝與魏公子堪稱方某左膀右臂!”
方鐸直接把刀枚丹的地位,抬高到了魏寒並列的層次。
由此可見,他此刻對於刀枚丹是如何推崇。
“不敢當盟主誇讚!”
“螢火之光安能與皓月爭輝?”
“我與魏兄比起來,還是差遠了。”
刀枚丹擺手說道。
方鐸聞言,大笑道。
“都是人傑,都是人傑,能遇二位公子,實吾方鐸之幸!”
方鐸怎麼說都是世家子弟出身,受過良好教育。
這花花轎子,還是會抬的。
他這麼一說,既不冷落了魏寒,又變相的抬高了刀枚丹。
果然,原本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的魏寒,神色舒緩了不少。
剛剛刀枚丹獨攬風頭,可讓他心下不爽的很。
雖說,他讓出這番勸諫機會,著實沒安什麼好心。
但卻也不想看到有人搶了他的風頭。
好在盟主方鐸,並沒有喜新厭舊,這讓他多少有些安慰。
“對了,魏公子!”
“不知道你對刀公子的三勝之說,有何見解?”
雖然刀枚丹的三勝之說,非常符合方鐸的胃口,但他依然沒忘了徵求一下魏寒的意見。
畢竟,魏寒現在可是他方鐸的“頭號謀士”!
“三勝之說確實能說得通!”
“不過,戰場上瞬息萬變,卻也沒有人能保證不出現任何意外!”
“所以……還得盟主您乾綱獨斷才是。”
“吾等終究不過是輔佐盟主您的存在,又豈能越俎代庖,擅自替您做出決斷?”
魏寒很滑頭,說的話模稜兩可,既像是贊同了刀枚丹的三勝之說,又隱含三勝之說只是理論,未必會靠譜的意思。
然後直接將皮球踢給了盟主方鐸。
並美其名曰,讓盟主您乾綱獨斷!
這話一出,方鐸頓時“龍”顏大悅。
作為一方諸侯,兼聯軍盟主,其實這傢伙早就想搞一言堂了。
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。
如今,魏寒的話,簡直就是在替他鋪路,他怎會不喜?
當即,他甚至都不考慮諸侯們的意見,直接拍板決定了下來!
“好,那就和夏雌鬥將!”
“傳吾號令,點將,出擊!”
諸侯們雖然有心還想勸諫幾句,但眼見方鐸心意已決,最終也只能無奈作罷。
一旁。
看著方鐸意氣風發和刀枚丹一臉低調的樣子,魏寒心下微微冷笑起來。
他魏寒從來就不是什麼大度之人。
會把出風頭的機會讓給別人。
但剛剛,他卻偏偏讓了出來。
這自然是因為,他沒安好心。
聯軍盟主方鐸這個人,身為後世子孫的魏寒,再清楚不過了。
說好聽點,是心思深沉,思慮周祥,有上位者氣質,恩威莫測。
說難聽點,那就是多謀寡斷,遇事猶豫不決,且喜怒無常,更年期綜合症提前犯了。
這樣的傢伙,別看現在一口一個公子,將你捧上天似的。
但一旦讓他不順心了,他立馬就會翻臉不認人。
冰酒斬夏雌劇情,明顯會出現讓不少聯軍猛將送死的情況!
當方鐸,諸侯們真聽到連損數員大將的訊息後,他們會不炸毛?
想想就不可能!
到時候,心情不爽的方鐸會怎樣?
拿進言之人開刀唄,還能怎樣?
所以,魏寒又怎會自己跳出來,當那個勸諫方鐸選擇鬥將的人?
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!
現在,勸諫鬥將的“功勞”被刀枚丹等人拿去了。
刀枚丹是主謀,其他十天才徒弟是從犯。
跟他魏寒,沒有半毛錢關係!
這小子,內心陰損著呢。
……
嗚嗚嗚!
咚咚咚!
號角聲、戰鼓聲,交織在一起。
整個缶火關下,一片肅殺。
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。
“將軍,關外鼠輩已答應鬥將!”
一名傳訊兵,匆匆而來,大聲喊道!
聽到這話,站在城樓的夏雌,頓時神色一振!
“好!”
“拿我刀來!”
聲音落,兩邊親兵已然將陪伴夏雌征戰多年的大夏龍雀刀抬了過來!
大夏龍雀,並非沙場宿將們慣用的長杆大砍刀。
而是一柄約莫七尺長的“短刀”。
整柄刀,帶著一絲妖異的紅芒,造型猶如一頭展翅欲飛的雀鳥一般,看上去奇異無比。
夏雌憑藉著這把刀,光斬殺過有名有姓的大將,便已多達百人!
而如今,他又將祭出大夏龍雀,飽飲關外鼠輩之血!
“擂鼓,替吾助威!”
刀在手,夏雌整個人的氣質,瞬間為之一變,充滿了霸道、睥睨天下的味道!
四周的親兵、傳訊兵,臉上全都露出了狂熱的神色!
他們的無敵戰神來了!
“你們且在這裡,觀我斬了那些關外鼠輩的狗頭!”
夏雌回過頭,掃了小丫頭等人一眼,語氣稍稍放緩。
說完,他也不等小丫頭等人回應,便已大步而出!
走出城樓的夏雌,雙足一跺,凌空一躍。
直接從缶火關的城頭,跳了下去!
十數丈高的缶火關,在他眼中,如履平地!
咚!
大地似乎都輕輕地顫抖了一下。
漫天的塵土,飛揚而起。
“關外鼠輩,速來送死!”
夏雌的爆喝聲,從塵土中傳出。
聲震百里,氣吞山河!
聯軍陣營中。
無數兵戈,頓時發出嗡嗡的清鳴聲,彷彿在迎合著夏雌似的。
不少士卒更是雙腿發軟,臉色蒼白,搖搖欲墜!
原本就簡陋的營寨,有些地方更是,直接出現了坍塌。
方鐸和諸侯們臉色齊齊一變。
早就聽說夏雌是無敵戰神,但終究只是聽說,並沒有親眼見識過。
直到現在,方鐸等諸侯才發現。
這夏雌似乎比他們想象的要更為恐怖!
“一吼之威,竟恐怖如斯!”
一名諸侯喃喃低語了一句,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這年頭,雖然大家都見慣了武修們的強大。
但僅僅論氣勢,諸侯們還從來沒見過,有人能比得上夏雌的!
“真要和他鬥將嗎?”
有諸侯打起了退堂鼓。
方鐸聞言,神色雖然不好看,但卻依然咬牙回道!
“鬥!”
“必須得鬥!”
他是世家子,最重臉面。
哪怕他性格再喜歡出爾反爾,但對於當眾說出去的話,卻從來不會推翻。
這關係到臉面問題!
身為世家子的方鐸,丟不起這個臉!
就算明知道會吃虧,他也會硬挺到底。
當然,事後的狂怒,那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爾等,可有人願意應戰?”
方鐸的目光,在諸侯身上一一掃過。
不少諸侯,神色不自然的低下了頭。
顯然,他們心下都慫了,雖說這並非是讓他們親自出戰,但自家大將出現意外,他們也會心疼。
沒人願意當這個炮灰、冤大頭!
“吾等堂堂三十六路諸侯,難道就找不出一個能對抗夏雌的?”
“若全都如爾等這般畏首畏尾,那這聯軍就是個笑話,還不如趁早解散了!”
方鐸見狀,厲聲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