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8章 妲詩畫的舔狗們(1 / 1)
“宮主過譽了,這是學生應該做的。”
光幕中,葛君謙遜一笑。
董戈秋看到後,心下愈發滿意了。
不愧是本尊的肱股之臣,恐怕就算當年先祖麾下的孔暗先生,論忠誠也未必能比葛君更強。
“葛君,你莫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在本尊看來,你就是本尊的孔暗先生!”
董戈秋一擺大手說道。
說著,他頓了一下,這才問出最想問的問題。
“對了,葛君。”
“你出這道秘境題用意雖好,但奈何世人無法理解!”
“眼下世人對於夢黃沙秘境議論紛紛,輿論都在指責我們學宮啊!”
葛君是否是忠臣固然重要。
但說來說去,最讓董戈秋頭疼的,還是夢黃沙秘境給輿論帶來了不利。
在當上宮主之前,董戈秋一直以為,當統治天下的稷下學宮宮主,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。
只要他一聲令下,必然文武用命,天下太平!
然而,當他真坐到這個位置上的時候,才發現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。
每天他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。
幾乎每一方面,他都要操心。
什麼一聲令下,文武用命,那是夢中才能出現的事情。
事實上是,這兩年學宮內部跳槽的人,都快數不過來了。
一開始董戈秋還為此非常震怒,但到後來他都已經麻木了。
跳就跳唄,誰讓學宮沒錢,開出的俸祿,比不上地方勢力呢?
但這些都還不是問題,問題是學宮因為人手減少,使得很多雞毛蒜皮的事情,不得不讓董戈秋親力親為起來。
更可怕的是,地方勢力還在不斷壯大。
什麼四梟之流,明明都是毛頭小子,卻已然敢和學宮平起平坐了。
學宮的影響力不斷縮減,再加上民間的輿論,又有些不利於學宮。
這使得董戈秋幾乎陷入了焦頭爛額之中。
他好不容易提拔了葛君,還遭到了學宮老頑固們的百般阻撓。
直到現在,葛君都沒法正式成為學宮臣屬,只能在外界替他奔走效命。
如今,夢黃沙秘境引起的輿論,讓學宮愈發的艱難起來了。
所以董戈秋迫切的想要找到逆轉的方法。
不管怎麼說,至少先化解了眼下這波輿論危機再說。
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無能。
誰叫董戈秋本來就是臨時過繼到宮主一脈名下,沒有接受過主君方面的培養。
再加上老宮主又是突然暴斃。
他匆匆忙忙繼位,能做到這一步,已經算不容易了。
光幕內。
葛君似乎沉思了起來。
約莫過了片刻,他抬起了頭。
“宮主,其實這事學生也有在考慮。”
“學生覺得,不若順其自然。”
“而且,秘境內還有個不穩定因素在,只要有他在,後續一定會出現轉移世人焦點的事情。”
“到時候,輿論危機自然而然就化解了。”
聽到這番話,董戈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他略一沉吟,問道。
“你是指……葉尋?”
他想來想去,覺得能被稱之為不穩定因素的,也只有葉尋了。
這個毛頭小子,這才在公眾面前亮相多久,就搞出了一大堆事情來。
甚至就連他們學宮,都巴巴的跑過去選擇跟他合作。
“對,就是葉尋。”
“宮主,難道你不覺得,葉尋的所有行為,最終其實都有利於學宮的嗎?”
“前有冰酒斬夏雌時的至聖先師口碑危機,雖說這事是他自己惹出來的,但這些天,已經有不少年輕人放言自己更崇拜真性情的至聖先師了。”
“這一切不都是葉尋操盤的結果麼?”
葛君巧舌如簧,口若懸河,說的滔滔不絕。
他的言語中,似乎對葉尋百般推崇,似乎想要將葉尋也拉下水。
他這麼做,自然存著私心。
一來,葉尋是洞子黑,這玩意別人或許看不出來,但身為老洞子黑的葛君,卻是一眼就能看破。
葉尋和他一樣,都是明面上的洞子吹,實際上的洞子黑。
如果,葉尋這個志同道合的人,也入了學宮。
那麼他們反洞子勢力,將會愈發強大了,未來全盤滲透學宮,也未嘗不可。
二來嘛,葛君心下多少也有些小怨氣。
你葉尋是在秘境中玩爽了。
但我辛辛苦苦搞出的秘境,卻差點直接被你玩壞。
要是不把你拉下水,我如何對得起自己?
“有道理,葉尋此人雖然年輕,但手段卻著實了得。”
“嗯,晚點我讓董戈丕和葉尋溝通一下,看看能不能讓他出手。”
對於葛君的話,董戈秋頗為贊同。
那就是葉尋惹事精歸惹事精,但能力卻不是吹的。
他或許能化解學宮輿論危機的時候,讓學宮更上一層樓呢。
“宮主英明!”
葛君聞言,小小的拍了個馬屁。
董戈秋頓時開心的大笑了起來。
他覺得自己確實還算挺英明的。
……
秘境之中,葉尋並不知道,有人又在算計他了。
雖然,這個算計從某種意義上來講,算是善意的。
但此刻的葉尋,已經顧不上這些了。
他們一夥人,全員偽裝成了追殺者。
目標已然出現。
就在前方不遠處。
人數約莫在二十來人。
其中有幾個,葉尋還認識。
都是平日裡和十天才走的比較近的傢伙。
尤其是,他們對妲詩畫,那更是百般跪舔。
恨不得當場就掏出心來,讓妲詩畫看看。
這幾個傢伙,一個叫做田構,一個叫做貝泰,一個叫做介潘霞。
“老泰,你那邊準備完了沒?”
“我們趕緊北上,去保護詩畫。”
“你們可能不知道,先前我碰上了詩畫,她被匹配到了追殺者陣營。”
“我當時就跟詩畫說,你殺了我吧,這樣你可以拿一個人頭,但詩畫卻默默的搖了搖頭,走開了。”
“哎,詩畫真是太善良了,像她這樣單純的女孩,我怕她會吃虧啊!”
說話的是田構,他的神色顯得憂心忡忡。
遠端的貝泰聽到後,吃味的抬起頭。
“行了,老田,你這話說了多少遍了?”
“詩畫善良誰不知道?”
“也就是你,還傻乎乎的去問人家詩畫,要是換做我的話,我早就直接自殺將人頭送給詩畫了。”
貝泰的語氣中,充滿了酸溜溜的味道。
顯然,他也很想和妲詩畫單獨偶遇,可惜他運氣不好沒碰上。
聽著田構和貝泰在那裡嗶嗶賴賴,介潘霞頓時不滿了起來。
他冷哼一聲,道。
“你們兩個真是蠢貨。”
“送人頭有什麼用?一兩個人頭能翻得出什麼水花來?”
“要是換做我的話,我就會默默守護著詩畫,有機會的話,還會替詩畫引一些……咦!”
介潘霞的聲音戛然而止,顯然他是想到了什麼似的。
遠端的田構、貝泰,也心有靈犀似的,雙眼亮了起來。
咱們可以給詩畫拉人頭啊。
眼下不就有一群傻瓜在嗎?
何不將他們騙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