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家裡來了壞人(1 / 1)
房間裡燈光昏暗,但陳石依然把房間裡的情況看得一目瞭然。
房間的地毯上,丟著自己的衣服和長褲。
裴蓓的文胸掛在窗戶邊的沙發上,而短褲丟在床頭櫃上。
白色的床單上,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。
陳石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我~我怎麼……你?”
裴蓓也坐了起來,她偎依在陳石懷裡輕聲說道:“沒事的,我知道你會負責的。”
負責?
陳石感到嘴裡發苦。
陳石和裴蓓之間,算上這次也就是第三次見面而已。
兩人在一起相處不超過十二小時,也沒有什麼感情基礎。
可是一覺醒來,裴蓓赤倮著躺在自己懷中,床上還沾著血漬。
好在裴蓓似乎沒有責怪自己什麼,她靠在陳石懷裡,似乎在聽著陳石的心跳聲。
陳石的手,尷尬的懸在半空中,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猶豫了片刻之後,陳石的手慢慢放在裴蓓的肩膀和背上。
陳石心情恍惚。
自己莫名其妙和裴蓓發生了關係,以後該怎麼辦?
讓陳石感到慶幸的是,裴蓓沒有呼天喊地的想要報警。
這讓陳石感到一絲怪異和不安。
雖說陳石長得還算俊朗,但陳石可不認為自己帥到無敵炸裂,可以讓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女孩子對自己以身相許。
但床上的血跡,是鐵證如山。
見陳石滿臉不安和憂慮,裴蓓微笑著說道:“好啦好啦,你就別緊張了,以後我當你女朋友唄。”
此時此景,陳石還有什麼好說的,只能點點頭。
兩人靠在枕頭上偎依了片刻,裴蓓的心情慢慢放鬆下來。
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,裴蓓一整晚都在提心吊膽,不知道會假戲真做,還是會成功瞞天過海。
現在心情放鬆下來,疲倦的裴蓓很快就陷入了夢鄉。
而陳石一時間哪裡睡得著?
低頭看著懷中的美女,陳石忍不住仔細打量著對方的臉蛋和身體。
裴蓓的五官容貌比小玉稍微差一些,但也非常漂亮。
裴蓓的容貌比吳雪強一些,身材不如吳雪那麼火爆,算是個均衡型的美女。
可憐的陳石家裡窮,從上大學到工作,從沒有和女孩子單獨接觸。
一時間,陳石熱血澎湃,難以入睡。
裴蓓睡得很香,陳石不忍心打擾她的睡眠,過了好久之後才睡著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,兩人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陳石拿起手機看了看,是老刀打來的。
“昨晚睡得還好吧?”
按下接聽鍵之後,手機裡傳來老刀豪爽的聲音:“小裴跟你也在一起吧?這邊有免費的餐票,叫她下來吃早餐啊!”
陳石和裴蓓起床穿衣。
看著在床邊整理儀容的裴蓓,陳石的心中依然有幾分不真實感:自己這是有女朋友了?他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關係,萬一裴蓓懷孕怎麼辦?將來他們會結婚嗎?
兩人來到酒店一樓的餐廳,老刀把餐具遞給陳石。
幾個人進了餐廳,已經在吃飯的劉釗朝陳石揮揮手。
早餐是自助模式,陳石拿了餐之後,在劉釗身邊坐下。
劉釗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打稀飯的裴蓓,他微笑著問道:“怎麼樣?昨晚還出事吧?”
陳石苦笑著搖搖頭:“但願不要搞出人命了……現在想來,都覺得挺對不起裴蓓的。”
劉釗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男男女女在一起,都是正常的,你情我願的事情,有什麼好抱歉的?”
陳石嘆了口氣:“我家裡不是很富裕,如果談婚論嫁的話,裴蓓可能會比較吃虧。”
劉釗似乎來了興趣,他好奇的問道:“怎麼?家裡不富裕?”
“應該是比較困難……”陳石點點頭:“我父親以前當過兵,退伍之後在家鄉的保衛科工作……後來鄉里改制,我爸爸媽媽便在家裡務農的,將來如果結婚的話,估計我們家拿不出多少彩禮。”
劉釗笑眯眯的拍拍陳石的肩膀:“小陳主任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!”
陳石茫然看著劉釗。
“一夜風流而已,你別想太多了!”劉釗大聲說道:“都是年輕人,人不風流枉少年嘛!”
說著,劉釗朝著剛剛落座的裴蓓問道:“是不是啊裴蓓?”
聽著劉釗口無遮攔的開玩笑,裴蓓紅著臉坐下,神態中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嫵媚。
劉釗笑著說道:“大家相聚在一起就是緣分,你們既然處的還不錯,那就深入接觸一下嘛……萬一將來真要談婚論嫁了,你們一個是我的好朋友,一個是我的好員工,我老劉給你們包個三十萬的大紅包!”
三十萬的紅包?
陳石吃了一驚,心中莫名震撼。
看著劉釗臉上的笑容,陳石暗暗嘆了口氣,心想這多半是人家開玩笑的話語。
吃完早餐之後,老刀開車把陳石送回鎮上。
因為路途比較遠,今天陳石遲到了。
在打卡機上籤到之後,陳石正想回去上班,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。
“你是王玉的家屬嗎?”一個陌生的男人在電話裡說道:“到鎮醫務所來一趟,把醫療費結一下。”
陳石吃了一驚:“怎麼了?王玉生病了?”
電話那頭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一點輕微傷,已經沒事了,你趕緊過來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陳石向吳雪囑咐兩句,便匆匆趕往鎮上的醫務所。
陳石找到醫生詢問,才知道小玉今天早晨被送到醫務所來了。
因為小靈通上面只有陳石的號碼,所以醫務所這邊就打電話給陳石了。
醫生一邊朝病房走,一邊向陳石介紹:“王玉昨晚好像摔跤了,頭在窗戶上磕了一下,當時昏迷了,還出了點血,今天早晨被房東發現,送到我們這裡來治療了……外科那邊幫她包紮了一下,已經沒事了。”
摔跤?
陳石感到很困惑。
一個健康的女孩,怎麼會摔跤摔到頭破血流?
醫務所沒有住院部,王玉躺在留觀室的病床上,頭上纏著紗布,臉色頗為蒼白。
看到陳石來了,小玉眼眶一紅,眼淚滴滴答答落了下來。
陳石連忙上前幫女孩擦了擦眼淚:“昨晚是什麼回事?真的摔跤了嗎?”
小玉沒有回答陳石,她低聲問道:“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陳石點點頭。
陳石扶著小玉離開醫務所,小玉第一句話就讓陳石感到很震驚:“陳石大哥,昨天晚上有壞人!”
“怎麼會有壞人?”陳石瞪大眼睛反問道:“他長什麼樣?是來搶錢的嗎?”
小玉搖搖頭:“昨天晚上八點半左右,有個陌生男人來敲門,說找你有事,我說你不在,他就站在房間門口,說要給我一個紙箱,讓我轉交給你。”
陳石的心揪緊了:“你沒有給陌生人開門吧?”
“我沒有開門……”小玉心有餘悸的說道:“因為你一直跟我說要注意安全,所以我只開了房門,並沒有開啟防盜門。”
陳石暗暗鬆了口氣:“後來怎麼受傷了?”
小玉抹著眼淚說道:“那個陌生人一直催促,讓我開門把紙箱拿進去,我看他樣子兇巴巴的不像是好人,就沒敢開啟防盜門。後來他隔著防盜門的鐵柵欄,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胳膊。”
陳石緊張的問道: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那個壞人就把我朝著門口拽,還讓我把東西交出來……”小玉低聲說道:“我拼命掙扎,還用腳抵在鐵門上,結果那個壞人忽然放手,我一下子就摔倒了,頭磕在櫃子上,當場就暈過去了。”
聽完了小玉的敘述,陳石也是一陣恐懼。
如果不是小玉性格內向,如果不是自己多次叮囑,也許小玉就把鐵門開啟了。
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是,陳石臨時出門一趟,家裡就來了壞人。
難道那些壞人長期在陳石家的附近盯著?
見王玉的臉上還帶著恐懼,陳石拉著女孩的手,將她帶到辦公樓。
陳石搬到主任辦公室之後,辦公室裡有一張多人布沙發。
陳石讓王玉躺在在布沙發上休息,還給她蓋了條毯子。
這間辦公室曾經是王鶴鳴的,小玉對父親的辦公室並不陌生。
女孩躺在沙發上呆呆看著辦公室門的方向。
片刻之後,小玉喃喃說道:“陳石大哥,他讓我把東西交出來,而不是錢或者鑰匙……你說,他要找的,會不會是我爸爸留下的什麼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