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脫獄(1 / 1)
警車由遠及近,嗚嗚嗚的警笛聲越來越響。
房間裡正在談論茶葉專案的人們紛紛停下言語,不安的看著辦公樓外面。
幾個戴著大蓋帽的警官出現在門口。
鎮派出所的馬警官向同事耳語幾句。
“他就是陳石?”一個陌生的警官揮揮手說道:“把他先帶回去,其他幾個在場的人分開詢問!”
陳石茫然看著對方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外面來的警員將幾個村子分別帶了出去,站在互相聽不到說話的地方詢問著什麼。
陳石不解的問道:“馬警官,這是怎麼了?”
馬警官苦笑:“沒事,只是調查一下,你這邊手機需要先交出來,然後跟我們到派出所詢問一些事情。”
問心無愧的陳石將手機交給馬警官,然後準備跟對方離開。
“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通知家人嗎?”馬警官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:“我可以幫你轉告。”
陳石點點頭:“你幫我給裴蓓打個電話,讓她明天等我,另外給王玉打個電話,說我可能會晚點回去。”
幾個警官神情詭異的互相看了看,然後將陳石帶上警車,別迅速離開了。
到了派出所,陳石被帶到了訊問室。
陳石剛坐下,就有人過來驗指紋、驗血,然後拿著血液樣本匆匆離開。
兩個警官坐在陳石對面,他們互相給對方點了根菸,然後慢悠悠的問道:“陳石,你好好交代一下這兩天的行程,要實話實說。”
陳石把自己這兩天的生活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這兩天陳石的經歷很簡單:上班,下班,與裴蓓逛街。
兩個警官時不時插嘴,詢問陳石的行動有誰可以作為證明。
警官們看著筆錄,其中一個人皺著眉頭問道:“今天下午兩點半,到昨天傍晚六點半,你和裴蓓在一起?”
陳石點點頭。
警官又問道:“你們沒出門嗎?沒有第三人在場?”
陳石搖搖頭。
另一個警官追問道:“你們兩個在公寓裡呆那麼久幹什麼?”
陳石紅著臉說道:“我們是男女朋友,所以在做那個事情。”
警官們有些敬佩的問道:“一直?”
陳石面紅耳赤的點點頭。
兩個警官走到門口耳語起來。
因為隔得比較遠,所以陳石只聽到“時間相符”、“不像假裝”等幾個字眼。
陳石看了看牆上的掛鐘。
凌晨兩點,距離陳石被帶到派出所,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。
警官們不停的問這問那,但是仔細想來,他們詢問的重點都在裴蓓身上。
似乎只要跟裴蓓有關的事情,他們就要問得特別詳細一些。
陳石的心裡湧起濃烈的不安。
難道裴蓓出事了?
陳石正在疑惑的時候,外面傳來爭吵的聲音。
似乎有警官在不耐煩的大喊大叫。
但回答警官的,是一個平淡的女性聲音。
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官嘀嘀咕咕的罵起來:“×,搞什麼鬼?派港臺律師片嗎?”
半分鐘後,一個警官滿臉不高興的帶著個女人朝這邊走來。
那個女性三十歲左右,豎著有些老氣盤頭髮髻,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裙。
一進門,那個女人就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,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從現在開始,我的當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,都需要經過和我商量。”
女人看了看錶:“你們還有二十個小時,如果二十個小時之後你們還不放人,本公司將以濫用職權的罪名起訴你們。”
這個女人的容貌有八十五分,但氣場卻有一百二十分。
幾個警官氣得鼻子都歪了,但似乎有不敢多說什麼。
女律師向陳石伸出手:“陳石先生你好,我是您的代理律師張姍,負責全程為你提供法律支援。”
陳石茫然點點頭:“我到底犯什麼法了?你怎麼會來這裡的?”
張姍低聲說道:“裴蓓死了,他們覺得你有嫌疑,所以把你帶到這裡來審訊問話。呃,你還好吧?”
陳石兩眼呆滯,嘴角微微抽搐著。
從聽到“裴蓓死了”四個字開始,陳石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。
傍晚分別的時候,裴蓓明明還好好的。
“你胡說,你胡說!”
陳石伸手將面前的桌子掀了個底朝天,桌上的記錄本、公文包摔得滿地都是。
“誰讓你們這麼惡毒的?”陳石紅著眼睛站起來:“晚上我們分別的時候還好好的,她還說要去買車票,然後我們一起回家去見她父母。”
一個警官攔住陳石的路:“喂,你不能……臥槽!”
陳石抓住那個警官的衣領,左腳上前一步。
砰,那個警官被一個標準的側摔給放倒了。
旁邊的人都是一臉懵偪。
啥情況?
這是要襲警嗎?
沒等眾人想明白,陳石側身抬肩,一個兇猛的撞擊,把攔在門口的另一個警員也給撞飛了。
這次更誇張:那個警員被撞得飛出去三米多遠,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。
目光兇悍的陳石沿著走廊往外走,又輕鬆放倒了兩個攔路的人。
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拿著電棍——但是電棍根本沒機會發揮作用,就被陳石反扭胳膊搶走了。
有點經驗的人都看出來了,陳石使用的,是不標準的軍旅擒拿術。
之所以說不標準,是因為許多軍中捕俘術、擒拿格鬥術,因為威力過大、凌厲兇悍,所以被不斷的改進、削弱。
在經過八五年、九九年連續兩次改動之後,現在的軍體拳、擒拿拳,威力比以前小了一些。
眼下一些退伍老兵和部隊教官,才會比較熟悉這種老式的拳法。
當然了,招數凌厲也就罷了,這小子的力量簡直大的嚇死人。
馬警官知道,這是人類在情緒極度激動、極度緊張的情況下,爆發出驚人的力量。
“陳石你冷靜點!”馬警官張開雙臂攔著路:“你這要是跑出去,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。”
陳石雙目空洞的看著馬警官,他伸出手:“手機給我,我要給裴蓓打電話!”
馬警官搖搖頭:“你現在還不能打電話。”
陳石皺著眉頭,通紅的眼睛裡透露出不加掩飾的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