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0062惹不起的楊團長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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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短的儀式結束,酒席直接開始。

周圍至少有兩個連計程車兵保護,洋人們自然是放下心來,投入的享受起美食美酒。

為了這次開業王玉堂光是廚子就請了十幾個,可算是滿足了賓客們的胃腸,偏偏王玉堂這個主人卻只能餓著肚子,到處的敬酒、應酬。

當王玉堂在最重要的幾桌客人間打轉兒時,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悶頭卻忽然湊近上來。

“老六,那些屍體……”

“五哥忘了我的看家本領了,強鹼化肉最快,強酸專咬骨頭,有幾個小時時間自然就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了。”

“可、可你是什麼時候弄的呀?大哥也不清楚吧?”

“五哥是不是往了那些原料了,我前兩天來監督修葺廠房,順手就給辦完了。”

“老六你真是神機妙算呀!”

“五哥你也不要多想,我不是信不過你們,我是信不過手下那些人,要真是一點準備沒有,明天的今天就是咱們兄弟的忌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說這個了,回頭咱手下的人必須好好的再檢查一遍,可不能再出現內鬼了。”

“放心,剛才大哥給我使眼色了,以後重要的事情不會讓外人輕易沾手了。”

“還有那個叛徒,查查跟他走的近的,一個不留全部弄走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兩人飛快的聊了幾句,旁邊就有人招呼王玉堂,誰知王玉堂才走到一半,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他拉的坐到了椅子上。

“王先生,咱們倆喝一杯。”

楊團長舉著酒杯,身後站著目無表情的副官,這王玉堂那還能拒絕呀!

“失禮失禮,應該是我敬楊團長一杯才是。”

匆匆接過悶頭遞來的酒杯,兩人就先幹了一杯。

當王玉堂假裝擦拭嘴角,至少將一半白酒都悄悄吐到袖子上時,這位滿是神秘的楊團長卻猛地站了起來。

壞了?

難道他發現了?

這是預備發飆了?

王玉堂一顆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,結果楊團長卻把臉轉向了那些洋人賓客。

“各位,我楊某人和王先生一見如故,他的肥皂廠就是我的肥皂廠,現在我就當眾宣佈,我的221團向肥皂廠訂貨一萬塊。”

“啪啪啪……”

來賓一聽自然是熱烈鼓掌,那些記者放下筷子就跑進來照相,楊團長更是趁機摟住了王玉堂的肩膀,擺出了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。

在氣氛的帶動下,接著又有幾個從事零售、商行的賓客向肥皂廠訂貨,眨眼間兩萬多塊肥皂可就賣出去了。

只是在場的誰都不知道,此刻王玉堂的笑臉之下是充滿了擔憂。

軍隊的訂單量大、價高,可關鍵是不容易拿到錢呀!

回頭真生產出來,這楊團長把錢一扣自己不就成他案板上的魚了嘛?

偏偏這個場合又不能拒絕,只能是先硬著頭皮應承了。

“各位,楊某還有軍務,就不陪諸位到最後了,祝王先生生意興隆、財源廣進。”

說著楊團長又幹了一杯,接著就風風火火的往外走,見狀王玉堂一咬牙就追了上去。

“我去送送楊團長,各位稍坐……”

從廠房裡面出來,剛才鬧事那幫人,製造的痕跡是被清理的乾乾淨淨。

王玉堂之前給周圍居民預備的酒席,自然也進了士兵們的肚子,這會兒看他們一個兩個都是滿意的表情。

“今天多虧了楊團長解圍,小小心意不成敬意。”

王玉堂客套之餘,一個小紙包就恭敬的遞了過去。

等副官把紙包接下,楊團長這才回應起來。

“王先生太客氣了,軍人之職不就是保境安民嘛?”

“沒錯沒錯!”

“不過王老弟,你哪個國王片可是無數人眼紅,怕不怕被人耍手段奪了去呀?”

一說這話,王玉堂就注意到楊團長的眼神變了,變得好像是盯住獵物的毒蛇,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危險的感覺。

果然還是來了!

這一刻退縮肯定沒用,只能讓他知難而退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,多謝楊團長關心,我就不怕這個。”

王玉堂不光是大笑,還順勢瀟灑的捋了一把頭髮,表現得充滿了自信。

“哦?此話怎講?”

“如果是容易弄的東西,那不早就爛大街了?我在倫敦留學多年,好不容易才造出了國王片,就是洋人來了都不行,一般的阿貓阿狗,只怕我給他配方都看不明白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的實驗室就在同濟大學,有機會請楊團長去瞧瞧,就那個實驗室沒有百萬大洋都休想建的起來,西藥可不是中藥,拿到配方就能自己製造,沒有那些昂貴的裝置誰都白扯。”

“原來如此,王老弟高明呀!”

“不說我了,這軍需的生意還要多多仰仗楊團長,有錢一塊賺的道理我懂。”

“哈哈哈哈,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……”

大笑中兩人又親近了幾分,接著楊團長留下一個電話號碼就走了,幾個呼吸間200多士兵就撤的乾乾淨淨……

第二天一大早,鮮花香皂廠的開業風波,自然又成了各大報社的頭版頭條。

通讀一遍,有人欽佩王玉堂的義舉,竟然要安置流民做工人。

有人眼紅王玉堂短短時間就能幹成一番實業。

還有人專門討論殺人案和楊團長的事情,猜測王玉堂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背景,總之這場熱鬧沒有半個月是絕不會平息的。

與此同時,王玉堂卻在老煙、悶頭他們的陪同下,再次來到了土地廟,他說要收攏流民可不是一時興起。

十月份的天氣已經很冷了,眾人還沒走到土地廟,首先就看到了倒斃的屍體。

一對祖孫依偎在一塊,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,直接被人推到了路邊的淺溝中,臉上都結滿了薄霜,走近後還能聞到一股很可怕的味道。

“就這樣沒人管嗎?”

王玉堂難以置信的問道,雖說早就知曉這個悲慘的時代,可是親眼看到的震撼感還是叫他頭皮發麻。

“義莊和慈善總會的人偶爾會來,附近的農戶也會幫忙掩埋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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