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0200軟錘開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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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!”

一下子就把人給掄懵了,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。

估計這會兒大腦中也是一片空白,想不通一件衣服怎麼會比磚頭還要沉重,掄的自己如此疼痛。

當然王玉堂也沒給他時間再多想。

“敢動我,我弄死你!”

“呼呼呼、啪啪……”

雙手掄起軟錘,王玉堂對著為首的日本人打去,情急之下日本人一拳迎上,結果正中軟錘,誰知指骨、手腕卻瞬間傳回了骨折一般的劇痛。

肥皂這東西說軟不軟、說硬不硬,但是數塊包在一起,那就會形成一個不規則的硬團,這東西落到人身上可比棍子狠多了,形成的都是內部淤血。

“八嘎!”

再次吃虧的日本人發飆了,一腳就踹到了王玉堂的肚子上,直接打斷了王玉堂的追擊,踹的他踉蹌兩步狼狽坐倒。

不過當日本人踏步追上,瞄準倒地的王玉堂腦袋還想猛踢時,王玉堂卻靈巧的一縮脖子,然後瞄準對手的另一隻腳掄了過去。

“啪、嗖、撲通……”

這一擊力量有限,不過衣服的特點就是柔軟,外套的一部分居然纏繞在其腳踝上。

緊接著王玉堂用力一扯,單腳踢人的日本人就失去了平衡,狠狠的摔倒在地。

這麼一來可就方便王玉堂發揮了。

只見他咬緊牙關,乾脆也不喊不叫了,憋著一口氣,爬起來後手中軟錘輪的猶如風車的槳葉,掄的日本人是來回亂滾。

“住手!你這個該死的混蛋。”

“八格牙路!”

突然聽到身後的聲響,原來是兩個日本人趕回來救援,結果隱藏半天的悶頭忽然就撲了上去。

跟王玉堂的三腳貓功夫、街頭打鬥路數不同,悶頭出手的既高效又兇殘!

瞄準側膝直接一腳,就聽咔吧一聲,左邊的日本人剛發出慘叫,悶頭已經越過了他,一個衝拳落到了右邊日本人的肋間。

光這一拳就至少打斷了兩根肋骨,可是當日本人因劇痛而僵硬,手腳來不及做出反應時,滿臉煞氣的悶頭又揪著對方的頭髮,朝著轎車棚頂處猛磕。

“嘭、嘭、嘭!”

連續三下,被悶頭抓住的日本人已經癱軟的跟麵條一樣了。

至於他的同伴則抱著右膝,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。

兩人橫空殺出,眨眼間就解決了三個日本人,這無疑是大振氣勢。

“小夥子好樣的,狠狠的揍他。”

“對,就照腦袋上削。”

“大家不要怕,咱們人多多了,一塊上呀……”

那邊一度被打散的眾人漸漸展開了反擊。

拳頭、雨傘、菜葉子、公文包是雨點一般的落下,逼得剩下兩個日本人連連後退,被四面八方的攻擊揍的狼狽不堪時,槍聲突然就響了。

“砰砰……”

剎那間現場的人全部定格了。

就連王玉堂也後退幾步,縮著脖子、斜眼望向了一旁。

一個鼻青臉腫,脖子上還帶著抓痕的日本人,朝天指著一把擼子。

這傢伙還算有點理智,沒有朝人群開火,不然後果可就真的無法預料了。

“快去阻止他們,王玉堂現在還不能死。”

“嗨!”

聽到禮帽男的催促,小田剛衝出來幾步,不遠處已經響起了巡警的哨聲。

這些傢伙一定早就來了,眼看槍響了,事情有失控的危險,這才不得不現身。

“咔咔咔,把槍放下,公共租界、當街開槍,敢拘捕的話直接擊斃。”

一個小鬍子巡警叫道。

至於他的底氣則是身後四個兄弟,兩杆長槍、兩把左輪。

“你們來的正好,我們是日本商人,這些中國人先是用車撞我們,然後還圍攻我們。”

被王玉堂打的慘不忍睹,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的為首日本人,他在同伴的攙扶下才站了起來。

當然剩下那支眼睛中,全都是對王玉堂的怨恨和威脅。

“他們撒謊,明明是他們撞的我們,還打死了我家的司機。”

剛才沒注意,現在那個少婦已經爬回斯文男人身邊,抱著他是又哭又叫,拼命的進行控訴。

“對,是日本人先打人的,我們都看見了。”

“沒錯,我這臉上的傷就是他們打的。”

“抓他們,老總你快抓他們呀……”

周圍眾人也是一頓亂叫,但這卻讓為首的巡警更加為難了。

很明顯他並不想得罪日本人,可是當著大家的面,又實在是不好放水。

下一秒,當為首的巡警突然看到王玉堂,立刻就是眼睛一亮。

“王教授?王教授你在這就好了,你剛才看到事情的經過了嗎?”

“什麼?你居然問他,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。”

為首的日本人大怒,對著巡警就吼了起來。

表情有點尷尬,巡警湊到王玉堂身邊再次小聲確認了起來。

“王教授你也動手了?”

“沒錯,日本人在馬路上亂停車,害的我撞破了鼻子,所以我就教訓教訓他們。”

“這下事情可就難辦了,日本人不好惹呀!”

“不好惹就全部帶走嘍,傷者送醫院,其餘的關進巡捕房,剩下的事情就看大家的本事吧。”

王玉堂小聲提醒了一句,為首的巡警想想也只能咬了咬牙。

這事壓根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。

“那王教授我就得罪了,兄弟們,全部帶回去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一轉眼,王玉堂已經坐到了巡捕房的長凳上,旁邊就是那群日本人。

他們中間有兩個去醫院了,剩下的是齊刷刷的瞪著王玉堂。

至於那對小夫妻也去醫院了,一個匆匆趕來的中年人,聽說是什麼管家來代表他們處理善後。

“王教授,這次多虧你施以援手,趙家銘記於心,來日必有回報。”

巡警詢問過後,中年管家就湊上來,朝著王玉堂恭敬的拱手為禮。

看那些巡警對待他的態度,這似乎是個長袖善舞的角色,背後也應該有些實力。

“不用跟我客氣,要不是日本人先得罪了我,那我也未必會出手。”

舉著一塊手絹,按著早已經停止出血的鼻子,王玉堂眼中帶著一股不耐煩的感覺,很是隨意的揮了揮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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