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0220病來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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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副官恕罪,磺胺粉的事情,我現在還不能答覆你,因為工藝還不夠成熟,未來的產量也估算不出來,如果草率答應卻做不到,那我王某人不就成了言而無信了嘛!”

“既然這樣,那就請王教授記住,等你可以向別人供貨時,少帥這邊也要一視同仁,千萬可別厚此薄彼。”

“呵呵呵,那是當然……”

王玉堂故意忽略了張副官眼中的威脅。

不過這些老軍閥也是很討厭的,要不然找點事給他們,分散分散注意力,省的他們一直盯著自己、監視自己。

說幹就幹,王玉堂撂下茶盞,站起來就湊到了張副官的耳邊。

“張副官,我看鳳少帥的煙癮挺嚴重,相信鳳zhu席一定很頭痛吧?”

“確有此事,難道王教授有什麼好法子?”

“其實嗎啡這東西,一樣可以上癮,甚至比煙土的效果更快、更好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張副官你不要誤會,我真正想告訴你的是,先用嗎啡替代煙土,然後在醫生的指導下,科學的減量,這樣就能夠徹底的杜絕煙癮了。”

“真的嗎?我怎麼從未聽說過這種事?”

“這是我在倫敦學到的方案,張副官或可一試。”

“我知道了,如果辦法有效,那鳳家就欠王教授一個大大的人情了……”

半個小時後,杜老闆終於出現了,在兩人離開的路上,杜老闆平靜的告訴王玉堂。

鳳少帥的訂貨從一萬份增加到了三萬份,關鍵是交給他就行了,然後由他再轉交給鳳少帥……

與此同時,上海縣城監獄。

在昏暗、破敗、潮溼的走廊上,獄警腰間的鑰匙嘩啦呼啦作響,引得監室中幾乎每個犯人都是怒目而視。

不過今天似乎和平時有點不同,活閻王身後還跟著一個人,一個戴著禮帽,遮住了大半張臉的人,而且這個男人手裡還拎著一個竹編的食盒。

“8896,你家裡人來探監了,給你們十分鐘時間。”

“咔咔咔……”

伴隨著一聲召喚,活閻王開啟了一間多人監舍的鐵門。

“探監?我家裡人早就死絕了,說在耍老子?”

監舍內一陣暴躁的低吼,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很快就衝到了門口,甚至還帶起了一陣惡臭的風。

誰知戴禮帽的男人,他就好像聞不到、看不到一樣,一低頭就鑽進了監舍,站到了一群窮兇極惡重犯的中間。
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

令人發憷的笑聲中,幾個人影圍了上來,對這些重犯來說,外面的人可是難得的消遣。

今天這事處處都透著蹊蹺,可他們一群亡命之徒也沒什麼好失去的了。

“小子,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進來可就出不去了。”

“這細皮嫩肉的,可得好好玩玩。”

“這是什麼味道,我艹!好像是燒雞呀?”

一隻手突然揪住了衣領,下一秒禮帽男手中的食盒就被搶走了。

蓋子一掀,數支大手一塊往食盒菜餚上面抓去時,禮帽男終於開口了。

“童大川,這是我們老闆一點心意,他還讓我轉告你,吃了這頓就好好待著吧,等你出去他再好好給你接風,四馬路一個禮拜,隨便吃玩睡。”

“你們老闆是誰呀?”

口中塞著一個雞腿,那個披頭散髮的犯人含糊不清的問道。

“這個等你出去就知道了。”

“等等!”

禮帽男撥開自己衣領上的那隻手,預備離開監舍時,兩個囚犯卻猛地撲了上去,一個勒脖子、一個抱腿,似乎是想要挾持他。

電光火石之間,神秘的禮帽男動了。

一腳蹬在牆壁上,他整個人就跳了起來,還誇張的來了一個空中轉身。

躲開下面抱腿的同時,禮帽男一肘就懟在了想勒自己的囚犯鼻子上,懟的他是連連後退。

接著落地之後,一個大力直踢,腳下另一個囚犯就肚子中招,無力的往後滾去,甚至還絆倒了其他的囚犯。

這幾下結束後,其他囚犯還沒等反應過來,禮帽男已經迅速的離開了監舍,一直守在外面的活閻王,咔嚓一聲鎖上了房門。

還是那條昏暗的走廊,這一次禮帽男走在了前面,他先是摸出手絹,擦拭雙手後直接丟掉,接著才是摸出一疊鈔票,遞給了身後的活閻王……

“嗚、嗚嗚……”

一聲悠長的汽笛響過,碼頭的水手推動金屬跳板,將它連線在船舷艙門處。

接著手提行李的旅客們就開始下船了,不遠處的貨倉也開啟了,碼頭工人正在把小山一般的木箱搬出來。

香江號,定期往返上海與利物浦的郵輪。

這次它又帶來了1000名乘客,其中不少都是希望來東方淘金的外國人。

“排好隊,把證件準備好,包裹中有違禁品的自己拿出來,萬一被我們查到就要罰款、坐牢、遣返……”

碼頭一角,佔地廣闊的通關大廳中,租界的海關人員正舉著大喇叭,朝著所有人大呼小叫。

隊伍排得有點長,檢查的速度也不算快,慢慢的人們可就不耐煩起來。

“搞什麼東西呀!前面人的是不是睡著了?”

“嗨!我還要趕火車那。”

“能不能多來幾個人呀……”

和群情激奮的其他人不同,一個穿著灰色外套的男人,他此刻正汗如雨下,捂著嘴巴拼命的壓制咳嗽。

從上船開始他已經病了一個月了,眼下雖說是下船了,但他也已經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

“哇!”

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,灰色外套一彎腰,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,頓時引起了一片大亂,身前身後的旅客是急忙躲閃。

海關人員迅速趕來,拍著他的肩膀詢問。

“先生?先生你沒事吧?”

可惜灰外套已經說不出話了,更要命的是他的行禮,混亂中也被一個半大小子給拎跑了。

沒辦法了,在找不到證件的情況下,碼頭上的海關人員就乾脆把他丟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醫院,任由他自生自滅……

九月初,同濟大學四樓實驗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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