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0270孿生熟女(1 / 1)
這個就是盤子鋪得太大的壞處了。
直接送錢顯得太過市儈,於是王玉堂就計劃弄一些南北特產,這樣送禮才能更顯示出心思和心意來。
然而兩人正說著那,那對孿生姐妹花,趙書恆的大姨子、二姨子卻端著酒杯就湊了過來。
“王教授,聊什麼聊得這麼開心呀?如果是生意上的事情,那可得記著關照關照我們姐妹呀!”
身穿紅旗袍,帶著一條瑪瑙鏈子的女人說道。
“我說妹夫,你可不能獨佔王教授不放,我可還等著王教授賞光,哪天帶著公董局的成員,到我的小酒吧捧場那。”
這時穿著白色旗袍,脖子上一串珍珠項鍊的女人也不滿的說道。
沒辦法,王玉堂既不知道她們的名字,又分辨不出誰是誰,暫時就只能用衣服首飾這種笨辦法來區分了。
看了王玉堂一眼,趙書恆就猜到了他的問題,跟著就笑著為他介紹起來。
“玉堂兄,內子的這兩個姐姐,平時就喜歡開玩笑,你可得記好了,這位是大姐宋多美,大姐夫故去之後把明德百貨打理的是井井有條,這位是二姐宋多雅,英吉利酒吧是她一手創辦的,她在租界也有不少的洋人好友。”
哦……
原來紅旗袍是大姐,白旗袍是二姐,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“內子宋多善跟二位姐姐可比不了,就是個小女人,每天都圍著我打轉兒,不然就是看戲、逛街,從不參與商會與生意上的事情。”
趙書恆話音未落,紅旗袍的大姐就眉毛一挑,帶著三分挑釁口吻的反問起來。
“怎麼?娶了我家小妹你還有什麼不滿嗎?”
“不敢,我當年可是拜倒在內子石榴裙下,苦苦追求才抱得美人歸的,放在心裡心肝寶貝還來不及那。”
“知道就好,敢說個不字,立刻讓小妹回去收拾你。”
宋多美還在舉拳示威,一旁的宋多雅已經把話頭給接了過去。
“大姐快別說了,咱們都把王教授給冷落了。”
“罪過罪過,我敬王教授一杯吧!鮮花廠的牛奶精油香皂可是品質一流,我今個出門之前用的就是它。”
光說還不算,這熟女的做派就是豪放,她直接抬起手臂,拉高袖子,將白皙的皮膚展示給王玉堂看。
結果王玉堂下意識的掃了一眼,結果連他也不得不承認,這位可不是一般的白,手臂上也隱隱約約的帶著一股清爽的香氣。
成年人的交流,有時候只憑眼神就夠了。
趙書恆在旁邊看看自己的大姨子,然後又看看王玉堂,瞬間就好像燙屁股一般的跳了起來,端著酒杯,臉也扭向了旁邊。
“牛老闆,上次那件事咱們再好好的聊聊。”
“趙二少爺,那件事呀?”
“就那件事了……”
眼看趙書恆遁走,王玉堂心中警鈴大作,也準備和這對嬌豔的姐妹花保持距離時,宋多雅卻忽然一俯身,將王玉堂給輕輕壓在了椅子上。
瞬間,席上的其他人都把視線挪開了。
閒聊的閒聊、喝酒的喝酒、提鞋的提鞋,反正是沒人再盯著這邊看了。
“王教授,你可是上海灘首屈一指的風流才子,什麼時候有空,也帶我們姐妹見識見識不一樣的風情呀?”
魅惑的聲音中,宋多雅居然動手了。
她修長的手指點在王玉堂的手臂上,然後還一路很慢很慢的往下滑。
可誰又能想的到,這沒結過婚的老二居然比寡居的老大還猛,偏偏還穿著象徵純潔、高雅的白色旗袍。
這個反差還真是……刺激呀!
儘管一直在控制,可剛才王玉堂也喝了不少,更要命的是藥物依賴後,他的自制力也下降了很多。
望著眼前的尤物,兩張一模一樣紅粉菲菲的臉,王玉堂還真有些意動。
幸好幸好,周圍還有大批的商會成員,這樣子王玉堂才拼命壓制自己不至於犯錯、出醜。
“這都是無稽之談,我很保守的,絕對當不了什麼風流才子。”
“呵呵呵,才子肯定是才子,至於風流嘛!”
宋多美故意停頓一下,旁邊她妹妹立即就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接了下去。
“法庭上無視出身的定情一吻,《今日滬上》記者之花做紅粉知己,新世界花魁校園小聚,新年舞會洋妞裸身被救,王教授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這個……”
這把王玉堂是真的詞窮了。
當他可憐巴巴的望向來寶,指望來寶給自己解圍時,來寶卻緩緩扭開了臉,這種時候竟然也學的狡猾了起來。
下一秒,孿生熟女乾脆拉著椅子坐下,一左一右的大長腿直接把王玉堂包夾了起來。
救命啊!
蜘蛛精吃人了。
王玉堂心中無奈的大叫,可他不知道的是,同一時間日本人也在悄悄的行動……
再過一個拐角,前面就是趙家公館了。
趙喜德的轎車速度不快,這條街司機已經走了幾千次了,一切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。
突然,一個扎著辮子、舉著糖葫蘆的小女孩衝出了街道,一下子就來到了車頭正前方,眼看就要葬身車下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司機見狀是本能的剎車,當輪胎與地面摩擦,刺耳的聲響響徹街道時,後座上的趙喜德也因為巨大的慣性一頭撞到了後座上。
“哎呀!怎、怎麼搞的?”
憤怒的趙喜德隨口問道,可他一抬頭,看到的卻是車子左側,三個人已經逼了上來。
一個梳著髮髻、穿著花棉襖的女人。
一個戴前進帽的小販。
一個拎著公文包的長衫男人。
而他們三個最大的共同點就是,手裡都舉著手槍。
“老爺小心!”
“砰砰砰砰砰……”
司機才剛吼了一聲,槍聲就響了。
頃刻之間十多發子彈射來,全部車窗粉碎,司機、副座上的保鏢、後座上的趙喜德就全都變成了馬蜂窩,身體扭動間是血花飛濺。
很快的,當趙公館的田管家,帶著十多名護院趕來時,襲擊者早就沒影了,車上幾人的血都流乾了,已經失去了往醫院送的意義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