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0286來自李秀蕊的招募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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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目照樣是她最擅長的唱跳,這次李秀蕊準備了一首新歌,旋律很美、動作火辣,看的臺下眾人是如痴如醉、叫好聲不絕,一連謝幕三次才下了舞臺。

不過李秀蕊直線走向王玉堂的卡座時,不愉快的小插曲卻出現了。

“李小姐人美歌甜,真不愧是新世界的頂樑柱呀!我每天都回來捧場,請你喝一杯不過分吧?”

“李小姐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南洋來的張老闆,你的豔名可是早早就漂洋過海了。”

一左一右,兩個中年男人笑嘻嘻的攔住了李秀蕊的去路。

歡場中人是不願意輕易樹敵的,所以李秀蕊是大大方方的接過了酒杯,一邊敷衍、一邊淺淺的抿了一口。

誰知應酬過後,李秀蕊打算繼續奔王玉堂這邊時,不知分寸的男人竟然還上手了,拉著李秀蕊就往自己的卡座走,完全無視李秀蕊的無奈和掙扎。

“李老闆你先放開我再說。”

“不要害臊嘛!只要能一吻香澤,我願意一擲萬金。”

“你弄疼我的手了。”

“哎呦李小姐的皮膚真的好滑呦……”

這種時候一般都是新世界的打手出面解決。

不過王玉堂想了想,忽然跟辣手嘀咕了幾句,接著辣手就搶在警衛前面,來到了那個卡座。

接著也不知道辣手說了啥,討厭的男人迅速撒手了,然後李秀蕊就帶著微笑的表情,跟著辣手來到了王玉堂身邊。

“李小姐的歌藝又精進了不少,難怪招惹到這麼多的狂蜂浪蝶。”

“王教授是不是生氣了?”

“我哪有什麼生氣的立場呀?”

“誰說沒有的,可以叫我秀蕊的人,整個上海灘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。”

這幾句一聊,辣手的眉毛可就迅速挑了起來。

接著辣手就一點一點的往遠處蹭,最後站在了卡座邊緣,免得自己會打擾到兩人交談。

“這小子跟人家說了什麼?他們這麼老實就放人了?”

“沒什麼,就是說王玉堂王教授請我過來,誰有意見的話可以去跟杜先生說。”

“這個混蛋,這麼點事也敢報杜先生的名號?”

“其實也不用提杜先生,只要是訊息靈通的,誰不知道王教授的慶幫大宴哪天,三支人馬震懾群雄,已經是三大亨下的第一人了。”

“繆傳,這些都是當不得真的繆傳。”

李秀蕊故意提起慶幫的事,王玉堂可就留了個心眼。

他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點自己,暗示早就把自己調查的清清楚楚了,反正越是接觸這個女人,王玉堂越是感覺深不可測。

身體往前一傾,確保王玉堂可以聞到自己身上的香氣,順便給外人造成一種耳鬢廝磨的假象後,李秀蕊的口氣忽然就嚴肅了起來。

“你手下那個姓金的小姑娘怎麼樣了?”

“嚇壞了。”

“哼!學生嘛就該乖乖的讀書,未來好做黨國的棟樑,希望這個教訓能讓她明白,有些事是不能胡亂摻和的。”

“秀蕊小姐,遊行爆炸案不會是你們做的吧?”

“我要說是那?”

李秀蕊眼波一轉,給人感覺就好像是情人間的喃喃細語,可她實際說出來的話卻讓王玉堂心頭一跳。

要不是王玉堂在爆炸前見過那個神秘的禮帽男,說不定就要被她給糊弄過去了。

可惜這一切只能記在心裡,王玉堂表面上還是得裝作不知。

“要真是這樣,那我以後只能是敬而遠之了,惹不起我總躲得起吧?”
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
“秀蕊小姐笑什麼?租界的勢力錯綜複雜,我雖說有幾個人幾桿槍,但是也深深明白,老實、本分保平安的道理。”

“說得好,這個世道就是老實、本分保平安。”

李秀蕊忽然來了興致,她直接倒了兩杯酒,然後又親自遞到了王玉堂手上,遠遠看去絕對猜不出兩人劍拔弩張的談話內容。

“秀蕊小姐,那咱們是不是就沒事了?”

“你想的美呀!王教授現在是中華製藥第一人,是諾獎得主,還是公董局的榮譽成員和王家鄉的鎮長,這麼多頭銜加在一起,有人打你的主意是一點都不稀奇。”

“難道秀蕊小姐是想要錢?”

“我不缺錢,你給的國王片,萬大姐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。”

“那、你、想、要、什麼?”

“嘻嘻嘻,也許我就是想要王教授這個人那?”

“那我可更害怕了。”

“好好好,不開玩笑了,我有一些朋友,他們對日本人的藥廠,對千羽商社、麻丸商社,還有公董局會議內容非常的感興趣。”

乾貨內容終於來了。

李秀蕊說這話,那王玉堂也就明白了,她應該是那個秘密組織的成員。

如果剛才的話不是有意誘導,那他八成就是南京方面的人。

不過還是那句話,隱藏想法和判斷,繼續往下裝無辜,這才是對自己最大的保護。

“秀蕊小姐想讓我做你們的探子?”

“話別說得那麼難聽,王教授方便的時候,給我們提供點訊息就行。”

“我要是拒絕,你們就會來對付我?”

“這是這麼話,我們是不會對付朋友的,頂多是在你需要時,袖手旁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好考慮一下吧,我隨時都在這兒等你。”

“秀蕊小姐你這樣我很難辦呀!”

“那我就再多贈你兩句,組織遊行那個什麼抗日救亡社,我們還有別的用處,所以千萬不要想著報仇,有些事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……”

說著壓根不給王玉堂反應的機會,李秀蕊在王玉堂臉頰上親了一下,接著就離開了他的卡座……

被招募了!

居然被南京方面給強行招募了,這是表示自己在租界足夠成功了嗎?

坐在聲色犬馬的舞廳卡座裡,王玉堂也不確定心裡是個什麼滋味。

還有李秀蕊提到了抗日救亡社,難道這是南京方面的一步棋,禮帽男的襲擊是為了揭穿,又或者是為了打擊?

真想果然比想象中更加複雜,這還叫王玉堂怎麼輕易動手?動手會不會捅到馬蜂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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