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0300秘密寶船(1 / 1)
大駭的王玉堂乾脆舉起湯姆遜,然後就壯著膽子,將箱子中間的人往外一拉,然後一把扯掉了對方臉上的黑布。
“李秀蕊?”
“咔!”
王玉堂低聲驚呼的同時,另一把擼子無聲無息的抵在了他的跨間。
艹!
一不留神就上了這個女人的當。
李秀蕊傷的不輕,這會兒已經是使出了渾身的解力氣,但手臂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,所以王玉堂就感覺擼子的槍口在自己關鍵部位是蹭來蹭去。
“你在這兒幹什麼?”
“沒時間了,日本人很快就會回來的,你得把咱們都藏起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救我就一塊死!”
“女馬的!”
鬱悶的罵了一句,王玉堂真的看到不遠處,日本人警衛開始返回了,沿途是仔仔細細的檢查每個角落,結果他只能扶起李秀蕊,焦急的開始尋找藏身之地。
附近堆積的貨物很多,可是藏在貨物後面並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
忽然王玉堂眼睛一亮,扶著李秀蕊就朝巨大的網兜衝去,慌亂鑽入後開啟一個大木箱,恰巧裡面裝的是兩個小號木箱。
“你在幹嘛?他們過來了。”
“給老子閉嘴,還不是因為你。”
憤怒的王玉堂低吼,搬出小箱子擱到一旁,然後兩人就迅速貓了進去,扣上了箱蓋。
黑暗中李秀蕊的呼吸很沉重。
在狹窄空間內擠在一塊的兩人,肢體交錯是十分的旖旎,可惜此時此刻,冷汗卻不停的往外冒。
王玉堂更是一面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,一面聞著李秀蕊身上的香味、汗味、血腥味。
跟日本人作對,還是真刀真槍的那種,基本上就是王玉堂的同盟了。
最低限度也不能見死不救,於是王玉堂摸出自己的手帕,開始幫李秀蕊墊在衣服裡面、傷口處簡單止血。
誰知李秀蕊居然恩將仇報,兩隻手掐著王玉堂的手臂不算。
後來更是一口咬在了王玉堂肩膀上,她是堅持沒有發出慘叫,可王玉堂卻險些嚎了一聲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日本人把這一片反覆搜尋後,搬運工作才繼續往下進行。
稍後巨大的網兜一緊,王玉堂就感覺腳下一飄,身體就開始隨著木箱晃動起來。
“嗡……”
“嘟嘟、嘟嘟嘟……”
在哨聲的指揮下,塔吊緩慢的運轉,王玉堂他們藏身的木箱就這樣被運上了船。
轉頭到了船艙裡面。
當日本人搬運木箱、調整位置時,王玉堂在裡面緊張的都要尿褲子了,誰能想到今晚會遇到如此刺激、瘋狂的經歷。
好在半個小時後,一切歸於平靜了,塔吊停止執行、周圍幹活的人也似乎統統都撤走了。
“嗚……”
可惜王玉堂才剛鬆了一口氣,輪船的汽笛卻猛地響起,現在王玉堂明白搬運工人為什麼要撤走了。
“壞了,船開了,咱們的趕緊下去才行。”
“怎麼下?跳海嗎?”
王玉堂慌忙的說道,可他對面的李秀蕊卻顯得理智多了,儘管人很虛弱,但口氣中還是帶著一股濃濃的嘲諷。
“你既然敢來找日本人的麻煩,坐個船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?”
“廢話,我、我是無意中捲進來的,這船要到什麼地方去呀?”
“那霸港,一共10天航程,我、我挺不住了。”
“喂?別睡呀!老子把你扔這不管了……”
沒理會王玉堂惡劣的威脅,李秀蕊還是直接沒了反應。
負傷、失血再加上精神緊張,現在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,精神鬆懈就自然挺不住了,歪著腦袋的李秀蕊,現在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一下一下吹拂在王玉堂的臉上。
“哎……”
嘆息一聲,王玉堂就從懷中摸出火柴,先划著一根,然後就藉著那點光亮,看看李秀蕊的臉和傷口。
子彈應該是嵌在體內了。
王玉堂製藥技術一流,可是外科卻並不懂行。
眼下唯有撕開外套裡子,找出磺胺粉給她重新包紮了一遍。
等忙乎完李秀蕊的傷勢,王玉堂這才有時間好好想了想自己的處境。
依照李秀蕊所說,這艘船的目的地是那霸港,王玉堂肯定是死都不會去的。
關鍵時間拖得越久,輪船距離中國海岸線就越遠,所以他必須儘快想辦法下船才行。
可是沒有船隻接應的話,難道真要帶著負傷的李秀蕊跳海?
等等等等,其實還有第二條路的。
這種尺寸的輪船,大機率會有專門的無線電室,只要能找到,再佔據一會兒,李秀蕊就應該能召艘船來接應,那剩下的事情可就好辦多了。
對!就這麼辦!
不過的先讓李秀蕊睡幾個小時再說。
打定主意,王玉堂的心才重新穩下來,開始嘗試著開啟木箱。
運氣不錯,上面就被摞了一個箱子,王玉堂小心翼翼的操作半天,還真讓他無聲無息、順順利利的鑽了出來。
“啦卡啦卡啦卡……”
“嘩嘩、啪啪……”
機器運轉聲,水浪拍打聲是縈繞不去。
王玉堂小心翼翼的從網兜中爬出來,側耳傾聽一陣,確定附近沒有別人後,這才咬牙划著了第二根火柴。
藉著微弱的光亮,王玉堂很快也就確定了。
此刻自己正身處巨大貨倉的左下角,周圍是7-8個滿是木箱的大網兜,不遠處則是這艘船裝載的最大宗貨物,整齊擺放的無數鋼坯。
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,這些鋼坯就會變成戰艦或是飛機,用以支撐日本人的侵略野心。
默默轉身,王玉堂敏捷的爬上了隔壁網兜,等他用匕首撬開一個木箱,伸手在厚厚的稻草中翻找時,居然摸出了一件青銅器。
皺了皺眉頭,王玉堂換個箱子再開再試,結果卻找出了一對精美的瓷瓶。
什麼意思?
難道這些多的木箱,裡面裝的都是文物?都是日本人打算悄悄往回運的中國寶貝?
此刻王玉堂真的生氣了。
而且還有一種慶幸的感覺,老祖宗的東西……一定要截下來。
於是他拼命壓抑著怒火,繼續在那些網兜中尋找起夏冬言的蹤影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