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 0386揍個波蘭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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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手捂著肚子,王行雲踉蹌後退一步,頓時帶血的匕首就露出來了,誰知此刻握著刀柄的卻是一臉懵逼的黃凱三。

“你、你捅我?”

“沒有,不是我……”

由急轉怒!

黃凱三明白了,這就是一場巧妙的栽贓,王行雲居然用這種辦法來誣陷自己,真是夠豁出去的。

“砰!”

但明白也太晚了。

黃凱三看著那些傻乎乎的、反應不及的洋人,還想為自己辯解那,沒想到他身後的金山直接開槍了,打的還是後腦勺,真是一點點機會都不給。

“撲通……”

屍體倒下了,王行雲這邊也倒下了。

大概愣了幾秒,那些洋人才跳著腳大吼大叫起來。

“該死!你居然殺了我們的顧問,快通知巡捕房,把他們統統都抓起來。”

“慢著!抓什麼抓呀?沒看到是他先襲擊了我們的同伴,然後我這位兄弟才開槍自衛的嗎?”

關鍵時刻,王玉堂出場了。

王行雲這招粗糙了一些,但是急智之下能有這種急智就不錯了。

接下來自然是該王玉堂來保住自己的人了。

“埃迪教授?你、你是什麼時候來的?”

“我已經站在這裡半天了,開槍那個和中刀的那個都是我的保鏢。”

王玉堂說話時,其他保鏢已經衝過去,摸出腰間的急救包幫王行雲包紮,周圍的行人也漸漸都圍攏了上來。

“可不管怎麼說,也不該當街開槍吧?真是一群野蠻人。”

一個老外不滿的盯著王玉堂,似乎對青黴素之父的頭銜並不買賬。

“埃迪教授,這位是瓦文薩先生,是剛剛從波蘭來的。”

一個留小鬍子的亞裔見狀,連忙幫老外解釋起來,而他的中國話帶著怪異的腔調,瞬間就暴露出了他日本人的身份。

“你又是哪位呀?”

“埃迪教授,我是秀山俊人,是千羽商社的經理,咱們曾經在櫻花葯廠見過一面。”

“既然是熟人,那就好辦了,你有什麼問題就叫鳥取先生來找我吧。”

“好、好吧……”

看到王玉堂眼中的冷漠和不在乎,這個俊人就明白了,想做和事佬他是沒什麼資格了。

幾步來到哪位瓦文薩面前,王玉堂仰望著比自己高半頭的傢伙。

當然對方也不服氣的盯著王玉堂。

誰知下一秒,王玉堂突然一個電炮就命中了對方的胯下要害。

“呃……”

臉色一變、全身抽筋,健壯如熊一般的波蘭人就倒下了,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,雙手捂著褲襠開始抽搐,看的楊旅長、劉虎山他們全傻了眼。

“有人拿刀捅我的保鏢,開槍怎麼了?難道要像你一樣,被打的失去還手能力?”

“埃迪教授,這太過分了,我要向你提出抗議。”

“瓦文薩先生你沒事吧?”

幾個洋人連忙隔開兩人,還試圖把大個子波蘭人給攙扶起來。

總之場面是一片混亂,只有楊旅長笑的十分開心,摟著黑旗袍還還朝著王玉堂豎起了大拇指。

波蘭也是個討厭的國家,本來大家無冤無仇,大可以各過個的日子,可是他們偏偏要在巴黎和會上針對中國,後來又公然支援日本的侵略行為。

現在又讓王玉堂看到波蘭人和日本人混在一起、作奸犯科,沒直接廢了瓦文薩就不錯了。

眼下這麼多人勸阻,再動手就不佔理了。

所以王玉堂撇撇嘴,對著倒地的瓦文薩說道。

“想找巡捕房就去,想報仇隨時歡迎,我都不怕告訴你,這次青黴素粉劑工藝授權,你們波蘭人就別想了。”

“埃迪教授,說這個就太嚴重了吧?”

那個什麼秀人還想勸阻,結果王玉堂直接無視、乾脆轉身了。

“楊旅長,我的車子需要送人去醫院,接下來我就坐你的車子吧?”

“哈哈哈,歡迎,來來來,咱們換個地方再繼續喝……”

有黑旗袍玉淑小姐和錢中尉在身邊,楊旅長終究是沒去成四馬路,過了午夜十二單才放王玉堂……

第二天一早,王玉堂還在品嚐鮮美的蟹粥,一旁的小妖就皺起眉頭,狠狠的將手中的報紙往遠處一扔。

“這些記者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把玉堂你寫的跟瘋子一樣?”

“這份更誇張,居然建議取消王教授公董局榮譽成員的資格,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呀?”

白妍說著也把另一份報紙放到了旁邊。

“可以理解,金山宰了老外的狗,我還當眾揍了人家,人家總要做出點反應來,不然洋人和公共租界的面子要往哪擺呀!”

王玉堂倒是看的很開,放下湯匙就擦了擦嘴角。

“巡捕房會不會來找麻煩?”

“這個我倒不擔心,我已經用代理權的事情敲打過波蘭人了,他們應該不會愚蠢到這個程度……”

正說著那,客廳的電話響了,下人接聽之後馬上報告起來。

“老爺,門房說鳥取先生來了。”

“夠快的,放他們進來吧!”

尋思站起來,王玉堂隨便擦了擦嘴巴就離開了餐桌,見狀辣手和老鴇也立刻跟上了上去。

一轉眼,一身華服但表情嚴肅的鳥取已經走進了客廳。

“王教授,我是為昨晚的事情來的。”

“我猜到了,坐下說吧!”

“好吧!”

等兩人面對面的坐下,熱茶也送上來後,除了形影不離的來寶,公館的下人可就非常乖巧的撤走了,連辣手都沒有逗留。

“王教授,昨晚上俊人那傢伙冒犯了你,已經有人狠狠的教訓過他了,等到下次有船返回本島,他就會徹底離開上海了。”

“其實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。”

“不不不,這是應該的,俊人這個蠢貨居然沒有站在王教授這邊,這可是對咱們友誼的褻瀆,是不可容忍的行為,我今天就是專程來代他道歉的。”

說著說著,鳥取就站起來,對著王玉堂鄭重的一鞠躬。

“鳥取先生你這樣就沒意思了,一碼事歸一碼事,我跟波蘭人的衝突,與你們日本人無關,自然也不會影響到你們。”

“這的嗎?這樣我就放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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