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 0407井噴式發展(1 / 1)
如果說南京方面真的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那王玉堂肯定可以搖身一變,成為軍火方面的巨頭,掙的是盆滿缽滿。
見王玉堂臉上漸漸露出笑意,李秀蕊這才跟著笑了起來。
可是下一秒,王玉堂卻又重新恢復成了嚴肅的撲克臉。
“秀蕊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這事還是不嫩幹。”
“又怎麼了?”
“除非秀蕊小姐願意配合,拿出一部分貨物、貨款,去走通戴老闆的門路,要不然隨便什麼人查起來,咱們倆的腦袋就一塊沒有了。”
“王玉堂你可以呀!居然還想走戴老闆的門路?”
“哼,我要不敢想,不敢幹,恐怕也沒有今天這份營生。”
“……”
“當然了,除了戴老闆之外,其他該打點的也不能吝嗇,我這是百萬美元的生意,拿出十萬、二十萬,總能餵飽他們了吧?”
王玉堂知道,復興社的人對戴老闆有一種天生的畏懼,沒辦法,只能用錢來增加信心了。
“我試試看吧,希望咱們不會捅了馬蜂窩。”
“字畫,我聽人家說戴老闆最喜歡古玩字畫了。”
顯然李秀蕊卻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,扭頭就故意大叫了起來。
“羊肉那?我突然間變得好餓呀……”
接下來幾天,王玉堂回到了實驗室,又是一頭扎進了研究當中,繼續搞他的玉米發酵,不過每天都要抽時間和各國的代表見面,聽辣手彙報校園外的情況。
王家鄉4000多人的隊伍出發了,那真是包了整整一列火車,大包小裹的盛況空前,一度還登上了新聞頭條。
從上海到昆明要走不少時日,這路上的食宿都是王玉堂出錢,如此陣仗是想低調都低調不了。
另外還有一點讓王玉堂很是高興,那就是在王家鄉的帶動下,周圍村屯有200多人也打算到雲南新鄉討生活、碰碰運氣。
有關新鄉的發展步驟,王玉堂已經和楊老登、黑三他們商量好了,第一步就是開荒。
把野草剷掉,荒地也不會簡簡單單就變成農田,新鄉現在最缺的就是勞力,不過有了這4000多人的緩解,希望到明年可以開墾出大片可供耕種和建設的土地,並且保證糧食上的自給自足。
第二步自然就是建廠了,關鍵是這個可以和開荒同步進行。
這次過去的人員裡面,工人、技師、工頭、廠長、賬房都是搭配好的,王玉堂計劃還是從三酸一鹼一鹽,從化工產業的基礎原料開始生產,賺錢的同時為將來做些準備。
如此一來就涉及到第三個問題了,那就是運輸原材料必須的交通線。
跟公路相比,王玉堂更喜歡鐵路,這次和人員一塊過去的,還有整整50萬美元,它們將用於疏通和打點,爭取讓鳳zhu席同意在往新鄉方向建設一條鐵路支線。
當然了,為了能隨時和新鄉溝通,應付種種突發狀況,王玉堂還要求在哪裡先建起一個電報站。
不過在暗中,王玉堂弄到的大功率電臺卻悄悄的送過去一部,操作人員則是由白妍這邊精心培訓的兩個年輕人……
在新鄉之外,王玉堂還要時刻關注自己身邊。
鮮花廠有老煙坐鎮,肥皂、香皂早早就沿長江上行,佔據了多個省份的市場,然後還有餘力往南洋一帶出口銷售。
王家鄉的那幾個廠子,吸引的注意力最多,當然王玉堂布置的也最為妥善。
馬菲廠現在連原料錢都不用給了,磺胺粉廠也不再受南京方面和公董局的掣肘,可以把全部產能都釋放出來。
稍遜一籌的奧司他韋藥廠也不錯,畢竟是全世界獨一份的流感特效藥,每個月大約直接銷售3-5%,儲存起來2%,其餘的統統拿來出口,歐洲和拉美則是主要的客戶。
自打上次王玉堂糾正了丁保長等人的散漫作風,王家鄉就彷彿那捱了鞭子的小馬駒,辦事效率提高了不少。
每天接收公共租界送去的流民、乞丐,然後還有一部分主動投奔的人。
接著一系列流程走下來,該上班的上班、該學習的學習、該治病的治病、該轟走的轟走,大街上真是一個閒人都看不見。
最新的挖掘計劃一公佈,短短三天時間,將近3000人的施工隊伍就在三個工地上同時開幹,相信到春耕前,應該可以看到挖山初步成果了。
還有特別值得一提的是,安醫生的診所悄悄升級成了全科醫院。
不單單從租界吸引過去十多名中外醫生,王玉堂還要求安醫生辦了個創傷救護培訓班,從流民中招收了不少人,未來他們就將是合格的救護兵……
回頭再看租界裡面,王玉堂名下高甲、匯美兩家洋行,儘管到手的時間不長,可賺錢的能力卻一點都不差。
田老闆同意回來做匯美的總經理,現在帶著商隊正在南洋忙乎,自打敞開磺胺粉的供應後,那邊對這東西是喜歡的不得了。
雖說有訊息顯示,輸出到南洋的馬菲和硫磺粉,最後都到了日本人手裡,可這也是誰都控制不了的事情。
身在家門口的高甲更是誇張,小妖藉著王玉堂的名頭,市面上什麼賺錢搞什麼,未來等王玉堂的軍火弄回來,高甲又將是重要的銷售渠道。
當然了,王玉堂跟別人合作的買賣,除了不幸的櫻花製藥外,其餘也都執行的不錯。
老猶太的藥廠是蒸蒸日上,漢娜也乖乖的開始參與管理了,奧古斯丁男爵的急救包也是一包難求……
2月27晨!
一封緊急電報應驗了王玉堂的寓言。
日本東京皇道派青壯軍官對zhengfu及軍隊高層展開刺殺,具體情況不明!
王玉堂大早上還沒掙眼睛,臥室的房門就被人咚咚咚的猛砸起來。
“老闆?老闆?公董局代表和日本人都來了,還有不少的記者登門,他們說一定要見到你,都急眼了,兄弟們就要抵擋不住了。”
“什麼玩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