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3章 0463第二屆遊園會(1 / 1)
“馬警長公職在身,好好配合不就行嗎?這種事情不用跟我說。”
“但是公董局還要我調查民團的情況,好像是有人舉報說王家鄉民團私藏武器、圖謀不軌。”
“哈哈哈哈,圖摸不軌?馬警長你相信嗎?”
“我當然不信,可是我敢說半個不字,恐怕就要被換走了,今後還能不能穿這身制服都不一定了。”
“那馬警長就放手調查吧,我相信我手下的兄弟,肯定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。”
王玉堂說完還回手遞給馬警長一根冰棒,表情一派坦然。
當馬警長苦笑著後退,洛克上尉就看準時機,幾步來到了王玉堂的身邊。
“埃迪教授,我恐怕有兩個壞訊息要告訴你。”
“如果是壞訊息,那就不用說了,今天這麼高興,洛克上尉你應該先去開心開心。”
“抱歉我不能那麼做,拿了你的薪水,我就應該完成好工作,但是錐型裝藥的實驗,還是沒什麼進展,現在最多能擊穿10mm的鋼板,想要提升威力就要增加體積,但是增加了體積和重量,士兵就不可能投擲的太遠了,這……”
洛克上尉還真是個刻板的軍人,板著一張臉在哪硬邦邦的報告,弄得王玉堂還得返過來安慰他。
鐘錶作坊自從擴大生產規模,秘密倉庫就很快堆滿了地雷。
這方面洛克上尉倒是進展不錯,就連20、50、100公斤幾種規格的重型線導炸彈都鼓弄出來了,定向破片地雷也儲存了一批,可就是在單兵反裝甲方面原地打轉兒。
王玉堂還能說什麼,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勸走了自責的洛克上尉,告訴上尉不要急,繼續努力就好,可誰知剛想喘口氣,田公子就帶著他老爹跑來了。
田老闆當然是來道謝的。
沒有王玉堂跟蟹江的協議,只怕田公子也得跟他的同事一樣,不明不白的死在日本人手裡。
再有就是田老闆剛從南洋回來不久,他向王玉堂報告了一些最新情況。
歐洲那邊緊張的局勢,自然也影響到了南洋各國殖民地,現在越南、緬甸、新加坡等地也開始悄悄的積攢物資、儲蓄軍備了,所以磺胺粉是供不應求。
田老闆的意思很簡單,他希望王玉堂可以再擴大磺胺粉的生產,最好是能把產量提高三倍五倍,對於他這個建議,王玉堂心裡卻只能是苦笑不已。
王家鄉的產能已經被挖掘到極限了。
在上海附近建設新廠,那就等於是便宜日本人。
南京方面辦事太過拖拉,昆明新廠管理的是一塌糊塗,5000多人的大廠產量居然只有王家鄉的三分之一,說起這個王玉堂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當然了,聽說陝北那邊乾的不錯,可惜那邊生產的藥品勉強才夠自己用的,即便是硬擠出一些,那也到不了王玉堂手裡來……
仔細想一想,唯一有潛力的只剩下新鄉了,也許是時候該讓楊老登、黑三他們在提高提高建設速度了。
呆了一會兒,田老闆父子去其他地方轉轉,王玉堂剛想溜回公館打電話,江鴻影她們一大幫記者就圍了上來,有不少人手裡還拿著參加遊戲獲得的小禮物。
“王教授,今年的遊園會更成功了。”
“這麼精美的禮物,這麼盛大的場面,還有這麼多人,王教授方便透露一下嘛,今天究竟花了多少錢籌備?”
“王教授,去年遊園會結束,你發表了一篇文章,似乎有參政的意思,不知你作何回應……”
老樣子,這些記者舉著相機和小本本,一上來就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。
這會兒江鴻影站在同行中間,人卻顯得並不積極,她看看眼前的小妖和漢娜,更沒有往前湊的想法了。
“諸位記者朋友,今天花多少錢不重要,重要的是大家開心,能有這麼多兄弟姐妹幫我王玉堂做事,我是由衷的感謝,你們的膠片和問題還是多留給他們吧!”
“王教授,你這麼出錢出力的,是在為自己贖罪嗎?”
突然一個格格不入的聲音響起,問的王玉堂是眉毛一挑。
視線很自然就轉移了過去。
“我不明白,何來贖罪一說呀?”
“你不是剛剛與日本人達成了秘密協議嗎?”
“呵呵呵,既然是秘密協議,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王玉堂的言辭還是那麼鋒利,直接就把這個找事的傢伙給問蒙圈了。
“王教授,有傳聞說你跟公董局的新輪值zhu席,馬卡斯先生不和,請問這是真的嗎?”
“這更是無稽之談,我夫人之前就和馬卡斯zhu席是好友,我們都是非常熟悉的朋友,你們要這麼說得話,下次我就只能請他來家裡享用晚飯了……”
面對記者們的刁難,王玉堂處理的是滴水不漏,順便還堵死了這幫傢伙未來可能做文章的角度。
接下來,熱情高漲的記者們問個不同,王玉堂還在笑呵呵的回答,只是沒想到馬春曉卻突然間出現了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素色的旗袍,頭髮就簡單的編成了一條大辮子,臉上不施粉黛,簡直像朵小白花一般的清純可愛,而且她手裡還端著茶杯,專門送到了王玉堂面前。
“教授你歇一會兒吧!看看這滿頭的汗。”
“沒事,等會兒它們就自己幹掉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王玉堂還真有點渴了,結果他拿起茶杯飲下,從喉嚨到肚子全籠罩在舒爽的感覺中時,馬春曉拿起自己的手帕,竟然幫王玉堂擦拭起額頭來。
這種小心思小曖昧,記者們又怎麼可能視而不見?
馬上拍照,接著問題就跟上來了。
“王教授,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呀?”
“請問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
“當著二位夫人如此舉動,王教授真不愧風流才子之名……”
迎著那一雙雙興奮到發亮的眼睛,王玉堂心中卻是一陣陣的苦笑。
臉上帶著羞臊和驚慌的馬春曉逃走了,就剩下王玉堂自己站在這風暴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