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0470命大的錢副站長(1 / 1)
扔下白妍,帶著朝鮮人和繳獲的物證,錢啟華一夥走了。
當王玉堂來到白妍面前不停的安慰時,租界一角,從金神父路出來的朝鮮人,大約20多人正在大街上緊鑼密鼓的佈置。
揹著長槍的爬上屋頂。
揣著短槍的偽裝成街邊小販。
藏著手榴彈的女人更是在街口街尾踱步放哨。
王玉堂在電話中說得很清楚,這次復興社要藉機把金神父路的朝鮮人勢力徹底拔起,所以襲擊車隊、救走犯人是唯一的出路。
結果朝鮮人就真的來了,為了他們的臨時zhengfu是不惜孤注一擲。
如果他們在上海失去了落腳點,那麼就更難獲得國際上的支援了,所以這一仗他們是做好了死拼到底的準備,一定要把把柄給搶回來。
很快,錢啟華他們押運下的囚車出現了,馬上一輛載滿麻袋的手推車就橫在街道中間,擋住了黑衫人馬的去路。
“打!”
“砰砰砰砰、砰砰砰砰……”
一個湊到跟前的男人,突然間拔槍,對著囚車後面的轎車開火,頃刻之間就打死了車上的四個人。
當然錢啟華他們也不是吃素的,兩個人急忙還擊,瞬間就把眼前的男人打成了馬蜂窩。
但是接下來,當屋頂出現人影,街道上握著手榴彈的女人,不顧一切的衝上來時,錢啟華也不禁露出了絕望的表情……
“你不該出面的,為了我你捲進來,再想要撇開關係可就難了。”
“我不能見死不救,那傢伙是復興社上海站的副站長,他為了鞏固地位,為了立功肯定會拼命的折磨你,好從你嘴裡掏出東西來。”
“你認為我堅持不住?”
“我是信不過朝鮮人……”
就在巡捕房的長凳上,王玉堂和白妍小聲的爭論著。
辣手和羅律師去辦手續去了,剛剛才大鬧一場,所以夏督查不太想放人,可是又不想駁了王玉堂的面子,這麼一來手續可就變得拖拉了起來。
但很快警笛大作,夏冬言一邊從自己的辦公室衝出來,一邊向站起身的王玉堂解釋。
“大街上發生了槍戰,有人在襲擊押運犯人的車隊。”
“啊?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先回家去吧,我相信王教授的信用,不至於帶著人畏罪潛逃……”
望著夏冬言的背影,王玉堂忍不住嘴角一翹。
只希望朝鮮人能幹的漂亮一些,乾脆宰了那個什麼副站長,一勞永逸……
事後證明,衝動的營救白妍,後果果然很麻煩。
哪天錢啟華運氣不錯,身邊的手下眼看就要死光了,但夏冬言他們還是趕到了,無奈的朝鮮人只能撤退。
好在那些被抓的犯人,直接被救走了兩個,其餘的都變成了屍體,巡捕房和復興社一個活口都沒有逮到。
只是這麼一來,王玉堂就和金神父路一樣,不可避免的變成了最大的嫌疑犯。
接著便是巡捕房、復興社對王玉堂的全面調查,對此王玉堂能做的就是乖乖上班做實驗,乖乖回家陪老婆,表現的比小白兔還乖,然後再往南京送錢,儘量消弭影響。
一轉眼,漢娜的肚子已經很大了,請來的醫生還說,聽胎心是明顯的兩個,這可真把王玉堂給高興壞了。
不過美中不足的是,這樣也沒能緩和小妖、漢娜聯手對王玉堂實施的懲罰。
結婚不到一年,然後就要納妾了?
這不是公然不給兩位太太面子嗎?
雖說王玉堂私下解釋了很多遍,說這只是為了救人的無奈之舉,可小妖她們依然板著臭臉,還把白妍與王玉堂隔離開來,免得她遭了王玉堂的毒手。
只不過她們這麼做,卻又在不知不覺中給了馬春曉更多的機會,慢慢的往書房端茶倒水就變成了馬春曉的專職工作……
初冬的一場大雪將上海變得是銀裝素裹。
王玉堂穿著小馬甲,站在視窗遠眺,身後的書桌上放著楊老登最新的來信。
新鄉的建設很順利,鐵路馬上就要修通了,固定的居民也突破了四萬大關。
特別是根據王玉堂的大名單,從北平居家搬遷過去的重要人才,其中有不少就選擇在新鄉定居,這對新鄉的發展可是起到了莫大的推動作用。
那些文人可以引來關注。
那些實業家可以建立工廠。
那些科學家更是可以積蓄新鄉的底蘊。
王玉堂要求在新鄉建立的一系列化工作坊,陸陸續續的已經投產。
第二波幾家藥廠還在建設當中,不過裝置早已經提前運過去了,相信到明年三月,肯定可以生產出第一批磺胺粉來。
跟千里之外的新鄉相比,王玉堂身邊的情況也是日新月異。
櫻花製藥眼看就要二次投產了,答應日本人的事情,王玉堂已經全部做到,那五種新藥的陸續推出,還真是搶了新藥中心不小的風頭,幫日本人大大的露臉。
幸好王玉堂腦袋中製藥知識豐富,隨便丟擲幾個專案,立刻就讓新藥中心也搞出了三款新藥,這才沒讓日本人太過得意。
今年入冬後,被送到王家鄉的流民、乞丐又增加了不少,丁鎮長、馬警長他們已經努力控制了,可居民還是快速增長到了六萬人左右。
前段日子因為對手的栽贓,王玉堂不幸被扣上了漢奸的帽子。
結果王家鄉陸陸續續的離開了2000多人,全都是熟練工人和初級技工,可是跟那些新湧進來的新人相比,至少在數量上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另一方面,高甲和匯美的生意還是那麼火熱。
急救包依舊是供不應求。
各種倒賣倒買也是獲利頗豐。
鮮花廠和洗衣廠也漸漸恢復了元氣。
老猶太留給漢娜的生意和工廠也是興旺發達。
王玉堂跟公董局的分紅,跟南京那邊的分紅一分錢都沒有少過,在種種努力下,他在身邊搭建的防峰堤是越來越厚實了。
但凡事總有兩面。
針對王玉堂的批評和栽贓,報紙、電臺上一直都沒能根除,各種小道訊息也猶如野草一般的在民間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