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0516對質夏冬言(1 / 1)
“李隊長,今天怎麼沒看到夏督查和方督查出動啊?”
“我也覺著奇怪那,不過從昨天起就沒見過夏督查了,可能公幹去忙別的案子了吧!至於方督查,他病了,已經一週沒有去巡捕房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回到王玉堂身邊,簡單把情況一說,王玉堂也沒多想,暫時就算是揭過了此事……
從西六巷出來,王玉堂是直奔碼頭,他最近一直在實驗一號上忙碌,不過卻不是做研究,而是在迅速的合成藥品。
接下來一段時間,肯定是無法好好的工作,於是王玉堂就預先合成了很多的國王片、氰化物、哥羅芳。
雖說透過高甲弄到了不少的燃燒彈、發煙彈,可是閃光彈之類的東西就只能王玉堂自己製造了,技術上沒什麼難度,關鍵是要求保密。
但今天他剛換上白大褂,一個電話就打來了,竟然是赤木這個聯絡官。
“王教授,晚上有一個活動,請你務必參加。”
“什麼活動?還務必?”
“事關王教授與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友誼,還請王教授認真對待。”
“你這麼說我就更加好奇了。”
“王教授,我可以向你保證,今天晚上你絕對會會不虛此行……”
就跟打啞謎一樣,王玉堂一直追問,赤木就一直敷衍,唯一強調的就是讓王玉堂一定要參加。
坦白說王玉堂心裡很不情願,但是為了自己在上海龐大的企業、人員,他也只能按照時間,出現在了赤木通知他的地點。
這是靠近金山方向的一個廢棄倉庫,周圍很荒涼,連路燈都沒有。
順著土路一直開來,王玉堂的心漸漸就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雖說有前後車7-8個保鏢在,有忠心耿耿、武力超群的來寶,但這些並不能阻礙日本人的發瘋。
其實在出發之前,辣手曾建議留個後手,派一隊人馬悄悄的靠近,必要時可以接應一下,但王玉堂思來想去還是拒絕了。
有些事情想做簡單,可是想要做到天衣無縫就難了。
萬一自己的私人武裝被日本人逮到,那時候就連翻臉也不好使了。
建築物前一片燈光,那是汽車的前大燈,還有手電筒。
見狀悶頭緩緩的減速,轎車才剛停下,他就摸出座位下面的衝鋒槍,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扭過頭給了王玉堂一個堅定的眼神。
此時此刻,在倉庫前的空地上有一群人,大概十多個,樣子很神秘,步槍就直接扛在肩膀上,顯得是肆無忌憚。
周圍黑暗中也有一些隱隱約約的身影,應該是佈置了崗哨,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硬是給弄得猶如鐵桶一般。
看著這一切,王玉堂就忽然想起了上次,自己剛剛嶄露頭角時,日本人試圖綁架自己的經歷,他們還真是不肯吸取教訓呀!
“赤木聯絡官,我來了,現在可以揭曉答案了吧?”
穩了穩神兒,王玉堂乾脆大喝一聲,主動就朝那群人走去。
“王教授,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。”
領頭的赤木說著一鞠躬,結果在他們低頭的瞬間,王玉堂可就看到了後面,被綁在木樁上的一個人,可惜對方低著頭,實在是看不清容貌。
“大老遠跑到這,有話總可以說了吧?”
“當然,不久之後會有重要的皇室成員到訪上海,屆時希望王教授可以以皇室顧問的身份公開接待。”
“公開?我跟羽集院伯爵的約定可不是這個樣子。”
“情況有變,在王教授做出最終決定前,我們還要測試一下你的可靠程度。”
“這叫什麼話?我給出五種新藥還不夠嗎?”
“所以我堅信,王教授肯定可以透過測試……”
說話間王玉堂已經來到赤木面前,而赤木突然讓開後,王玉堂終於看清了木樁上的人,結果現場一下子就安靜了,死靜了,萬萬沒想到夏冬言還是落到了他們手裡。
這是什麼意思?
難道夏冬言出賣自己了?
日本人是把自己誆到這裡方便解決的?
一時之間王玉堂是心亂如麻,他很想回頭看看來寶和保鏢們,但是又怕被日本人抓到破綻,所以就只能憑意志力死扛,身體僵硬的就跟石塊一般。
“這不是……夏督查嗎?怎麼把他給抓來了?”
“我們得到訊息,夏督查真正的身份是抗日分子,前段時間針對蟹江先生的襲擊,他就參與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知道王教授和他私交不錯,所以就希望你能夠勸勸他,最好是能珍惜生命,然後和我們大日本帝國乖乖的合作。”
“……我哪有這個本事。”
“不試試又怎麼知道那,王教授請!”
赤木大大方方的一擺手,做了個請的動作,看著他那張狡猾的笑臉,王玉堂是真的很想扣出他的眼珠來。
現在事情大概清楚了。
不知道夏冬言怎麼露出了馬腳,結果就落到了日本人手裡,現在赤木應該是想利用他擴大戰果,最好是能把王玉堂揪出來,所以就弄了同室操戈這麼一齣戲。
不過辦法雖老,但是想要過關卻相當的困難,接下來兩人之間一句錯話、一個錯誤的眼神,恐怕王玉堂就得給夏冬言陪葬了……
近距離看看,夏冬言已經被打的很慘了。
衣服上佈滿了鞭痕,還有烙鐵燙過的痕跡,兩隻耳朵的耳廓都不見了,剛一湊近就能問到他身上的血腥味、尿騷味,王玉堂是下意識的捏了捏鼻子。
看到王玉堂抗拒的表情,赤木似乎非常的滿意,他朝旁邊勾勾手指,一個傢伙就拎起半桶水,嘩的一聲澆在了夏冬言頭上。
“嗯……”
隨著一聲無力的呻吟,夏冬言醒了,他緩緩的抬頭,一下子就看到了眼前的王玉堂。
這個瞬間,王玉堂表面看著不動聲色,可是實際上心都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了。
幸好幸好,夏冬言是個很沉穩的男人,他看著王玉堂,然後又看看四周,頭一低就一動不動了,整個過程一聲都沒有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