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0525功勳小樓(1 / 1)
“穩住,慢慢來,兄弟們都陪著你那,一定能滅了他。”
王玉堂心裡著急,可又不敢催促,只能跟在炮手身後安慰。
這時又是一發襲來,結果命中了一樓的外牆,萬萬沒想到王玉堂他們引以為傲的翻修就被輕易破開了一角,狹小的室內全部都是煙塵。
這對大家的心理衝擊太大了,守在一樓的兄弟就忍不住嚷嚷了起來。
“咳咳咳,老闆,開天窗了,小日本這炮厲害呀!”
“挺住,看我馬上就滅了他們。”
“嗵、嗖、轟!”
正說著那,這次炮手可長臉了,一炮命中了八九中,直接將其變成了燃燒的廢鐵,如此一來另外一輛就開始緩緩撤退了,而日本兵為了掩護自己的戰車,又順勢發起了一輪衝鋒。
至此王玉堂他們再不用留手了,遠處用炮轟,中間機槍掃,近了衝鋒槍突突,大白天的就和日本人鏖戰在了一塊。
可惜惹怒日本人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這次打退了日本兵的衝鋒,消滅了他2-30人後,終於讓憤怒的日本人出動了威力巨大、橫掃一切的大口徑艦炮。
“轟……轟……轟……”
如果說75mm山炮是重錘,那這動不動100mm、200mm的艦炮可就是雷霆了。
一炮落下,地面至少出現一個直徑50米的大坑,周圍什麼雜物、房屋都會被衝擊波吹得乾乾淨淨。
在這種毀天滅地的火力面前,王玉堂能做的就是帶著兄弟們躲進小樓下面的地道,然後抱著鋼盔、祈禱炮火不會直接命中,要不然就算是有鋼軌支撐也白扯。
幸好幸好,艦炮的炮彈十分昂貴,再加上日本人遠離本土,補充困難,這樣草草轟了三分鐘就結束了,儘管是把小樓震得外牆開裂,但終究是沒有塌,王玉堂等人又驚險的闖過了一關……
“衝啊!”
“殺!”
就在這時,國軍的前沿陣地有動靜了。
隨著一聲吶喊,無數士兵跳出戰壕,瞄著日本人的防線猛撲過來,後面機槍、迫擊炮也是開始了火力支援。
見狀王玉堂也是熱血沸騰,他急忙讓悶頭和老兵們操作機槍、火炮,從後面攻擊日本人的陣地,完全是不計消耗的輸出,半個小時後,成功幫助國軍突破陣地,往前跨進了一大片區域。
很快,日本人的75mm山炮就開始了滯緩射擊,但這已經擋不住國軍士兵了,他們一口氣衝到小樓附近,乾脆跳到艦炮造成的彈坑裡面組織防禦。
幾個小時後,小心翼翼的開啟小樓的入口,一個戴著鋼盔、手持衝鋒槍,風塵僕僕的少校營長就鑽了進來。
“你們這地方不錯呀!誰想出來的,老子要請他喝酒。”
“這位長官怎麼稱呼?”
“你就是他們這些人的頭啊?叫我羅瞎子就行了。”
“羅營長,我是王立本,以前在東北軍效力,兄弟們都叫我悶頭。”
“悶頭兄弟我要給你請功,不過在哪之前,咱們還得把日本人的司令部啃下來,你先帶我看看你的大傢伙……”
說著這位羅瞎子就摟著悶頭的肩膀上三樓了。
相反王玉堂此刻卻戴著鋼盔,低調的坐在一旁,生怕這些國軍會注意到自己……
接下來兩天,以小樓為核心支撐,羅瞎子的營建立了新的防線,然後就開始對日本海軍陸戰隊司令部展開了猛攻。
這下子小樓終於發揮出了他應有的作用。
用戰防炮拔除敵人的火力點,摧毀他們的坦克車。
用馬克沁對敵人大樓實施壓制,王玉堂儲備的大量彈藥短短時間就下去了一半。
然而進攻並不順利,羅瞎子的營很快打殘了,不得不撤下去修整,接著又上來新的部隊繼續攻,小樓還是不惜代價的支援,但戰場上的形勢卻越來越糟。
一晃就到了20號,國軍艱難推進到日本人司令部的圍牆下。
小樓這邊將最後一枚炮彈剛剛發射,一個要命的訊息就來了;堅持這麼久,日本人的援軍從海上抵達了,現在國軍面對的不再是一萬五千海軍陸戰隊,而是越來越多的敵人,是正規的日本陸軍了。
當天晚上,王玉堂帶著來寶他們,還有那部電臺,悄悄的摸到了遠處一間坍塌的房子,準備詢問一下外界的最新情況。
毫無疑問,華北地區的日軍受上海地區激戰的影響,已經放棄了他們原本的作戰計劃,目前正在朝南移動,淞滬戰役的最初目標已經達成。
可王玉堂還想再試試,爭取拿下敵人的司令部,因為這樣就可以重奪主動權,甚至是順勢擊敗日本人的援兵。
但是當王玉堂問到楊師座頭上,自己千辛萬苦給他弄來的重炮時,答案卻讓王玉堂如墜冰窟。
將近一個營,整整七門150mm重型榴彈炮,竟然被國防部給調走了,說什麼要拱衛南京,連同彈藥、人員都拉的乾乾淨淨。
現在正是大家在前線拼命的時候,竟然在這裡玩儲存實力、玩釜底抽薪,氣的王玉堂都笑了出來。
但笑著笑著,一滴眼淚就滑過了臉頰,果然寄希望於國軍,還是王玉堂太過天真了。
沒有重炮,那就不可能敲開日本人的龜殼。
敲不開日本人的龜殼,那歷史就會重演,這裡的戰鬥和外圍的戰鬥呈膠著狀態,幾十萬國軍就會被日本人的優勢海空火力消滅。
一想到這些,王玉堂就急忙發報,再次懇求楊師座,千萬不能讓獨二師離開杭州灣,只有守住金山衛,那麼上海地區的數十萬國軍,他們最低限度還能做到有序撤退……
關閉電臺,王玉堂顯得有些失魂落魄,老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。
旁邊悶頭看了就忍不住追問起來。
“老六你沒事吧?打仗就是這樣,就沒有遂人心願的時候,咱們盡最大努力,對得起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我沒事五哥,回去召集兄弟們,咱們該撤了。”
“撤?打到這樣咱們就不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