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章 兩方的師兄弟(1 / 1)
武道谷中,萬山妖紅最近,沒有太刻苦修煉。
一則是白花花時常來痴纏,萬山妖紅又食髓知味,沒有拒絕,他離山太久,索性便放鬆一下,也經常與諸位師兄師姐論道切磋。
武玄幾人,這幾十年來,也一直在閉關修煉,法力雄渾了不少,但全都還是金丹初期,而萬山妖紅則是金丹中期。但打起來後,贏的卻不輕鬆。
轟!
轟!
轟!
山谷之中,轟隆之聲狂炸。
元氣洪流和金色掌影,不斷對轟,又在對轟之中,詭異的雙雙消弭下去,彷彿勢均力敵。
但隨著時間過去,金色掌影明顯消弭的更多更快了起來,一副被壓制之像,土黃色的元氣洪流,一點一點,逼向對面去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,你這個臭小子耍賴,仗著法力更強欺負人!”
武玄大喊了一聲,朝後一閃,退出了戰圈。
哼,我要是去了丹狂寶庫,得到大筆獎賞……我沒有去!
這位鬚髮皆白的二師兄,自從開啟了七個竅穴之後,整個人就再次活了過來,一起活過來的,除了追尋大道的心氣,還有以前的耍賴性子。
旁觀的齊鶴雲,洪九,蠻雲,無夢姥姥,白花花幾人,看的直樂,萬山妖紅有沒有壓制法力,全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……
“小師弟的天分,比起我們來,還是要厲害的多,這門末日洪流訣,經他施展出來,威力已經直追師傅和大師兄。”
二人過來之後,洪九讚道。
眾人點頭了,武玄哼唧哼唧了兩聲,但還是點頭,看的其他人又樂。
萬山妖紅也沒有謙虛,說道:“這一趟進丹狂寶庫,見到十國子師兄,從他那裡,學到了彈指式,回來修煉了一段時間,我也感覺又精進了幾絲。”
“原來還藏著好東西,還不趕緊教我們。”
武玄馬上道。
齊鶴雲搖頭道:“你呀,就是貪心,師傅學過我們的手段嗎?大師兄又學過嗎?還不是都達到了現在的地步,小師弟是武道全才,我們學不來的,倒不如專心磨礪自己的手段。”
“武道全才?誰不是武道全才?老子當年,拿雙筷子都能輕鬆施展出天下第一的功夫!小師弟,筷子你會用嗎?”
眾人哈哈大笑,一片和睦輕鬆之相。
這些天來,每個人都和萬山妖紅打過,無一例外,全都輸了,哪怕是把末日洪流訣修煉的最好的齊鶴雲。
不過,這些師兄師姐們的戰力,依舊是恐怖無比,拉出去能把立地道宗上上下下驚掉下巴。
按照他們現在的水準,每一個拉出去,都是五大勢力重點培養的天才,若無八竅穴,他們甚至可能被立為下任宗主的人選。
當然,白花花是不算的,她還是六竅穴之身,不過末日洪流訣修煉的也有幾分火候了。
……
“師弟,按照師傅之前的要求,你的第一場立地石挑戰賽的對手,應該是楚江東師叔的二弟子盧玄吧?為何你先挑戰李奉真?而且還在一天裡挑戰兩場。”
話鋒陡然一轉。
齊鶴雲面色正經起來,眾人也是笑容收起。
盧玄此人,上一次在青羊山坊市,對萬山妖紅和白花花出言不遜,之後絕世見微就把他指定為了萬山妖紅的第一個立地石挑戰對手,不過事實上,已經錯過了上一次的時間限制。
而因為那塊神秘晶石的緣故,加上武道谷眾人又把武道境界開闢出了兩重新高,再無法更多,勉強算破解了那個大難題。絕世見微定的三敗規矩實際上已經沒有意義,只剩眾人對自己的激勵了。
“也沒有那麼多原因,盧玄在第八層,贏了盧玄之後,我就沒有機會,挑戰第七層的李奉真了。”
萬山妖紅淡淡回道。
自信!
豪氣!
還有股子睚眥必報!
眾人聽的一笑。
“你要殺了他?別忘了宗門的那個天才保護條例,除非你打算暴露八竅穴之身的事情,否則宗門的重罰是逃不掉的。”
“多謝師兄提醒,我自然有數。”
眾人見狀,也再說不出什麼了,全都看的出,這個小師弟骨子裡的桀驁,性子完全就是武雄途的翻版。
武玄道:“小子,你為何一天接連挑戰兩場,若第一戰你就輸了,那是要麵皮丟盡的。”
“兩戰一起打了,然後專心修煉。況且——師兄真的覺得我會輸給李奉真嗎?我若是輸給他,師兄豈非連他都不如?”
萬山妖紅微微一笑。
武玄聞言,面色猛黑下去,眾人再次大笑。
“還專心修煉?你打算怎麼專心修煉?花花天天熱情如火的,你專心的起來嗎?你拒絕了嗎?你管住了下半身了嗎?”
無夢姥姥在下一刻哂笑打趣,一連數問。
眾人聞言,更是捧腹大笑起來。
萬山妖紅頓時老臉發熱,白花花也兩片紅唇抿起,嘴角勾出一個無奈又得意洋洋的笑意來,撩了撩鬢邊秀髮,風韻橫生。
……
武道谷中,眾人談笑風生。
而在前山第七層上,李奉真也已經得到訊息,卻陷入了沉默當中,一張俊俏面龐上,烏雲密佈。
房間之中,氣氛也是格外的沉悶。
“師弟,你打算接這一戰嗎?”
他的大師兄戴昌問道。
房中除了戴昌,還有另外四個師兄弟,全是得到訊息趕來的,六人裡,只有戴昌和李奉真,是金丹初期的境界。至於六人的師傅王遙,已經專心閉關修煉,不管徒弟們的狗屁事情。
王遙之前,也進了丹狂寶庫,得到了一大筆靈石的獎勵,但成嬰丹就輪不到他了,連慕容古都沒輪到。王遙天分本來就不高,只有六竅穴,再不修煉自己的前程就要完了。得到那大筆靈石後,立刻瘋狂修煉起來。
“師弟,武道谷如今,聲勢正盛,萬山妖紅這個傢伙,極有可能拼著受宗門重罰,也不管天才保護條例,將你毀了。”
又一人道:“依我之見,這一戰不打也罷,出山修煉去,大不了丟些面子,下次找回來就是。”
“同意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。”
其他幾人,紛紛附和。
李奉真不言,面色難看,極屈辱的感覺,湧上心頭,彷彿無數條毒蛇,在咬著他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