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錯過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葉塵哥哥,你……”說著話,林淺一把撲進了葉塵的懷裡,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葉塵哥哥為了飛昇到更高的段位,去這樣摧殘自己的身體。

感受著林淺身上那獨有的少女體香,葉塵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,輕拍著林淺的後背,低聲道:“不會有事的,走吧,一會兒真要耽誤時間了!”

說完,他緩緩的推開了林淺,兩人攜手離開了客棧。

會場這邊,僅剩的幾位修行者如約來到了複賽最後一輪的分組現場,除了葉塵這個不知名宗門裡來的修行者之外,其他的幾位參賽者都是五大宗門裡的首席弟子以及特招弟子。

在這裡,葉塵看到了李修傑的身影,他看起來狀態很好,並沒有收到十強賽的影響。

“葉塵賢弟來了,我這幾天一直沒有看到你,聽聞令妹說你在閉關,如今是不是又精進了一些呢!”李修傑看到葉塵後立即熱情的上前來打招呼,葉塵點頭一笑,沒說什麼。

這群人當中,葉塵只認識李修傑和那位重傷王允的金宇,其他的幾人都是陌生面孔,甚至連李修傑都沒講過他們。

“葉塵賢弟,這次十進五的比賽將會很難,你要小心的!我們十人中有四個特招弟子,還有你我二人,除此之外另有四位我不認識的修行者,他們很神秘,自稱是散修者,但我卻覺得此事有蹊蹺!”李修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四位,他們幾乎是形影不離的,每天都待在一起。

他們的神秘身份同樣是本次聯會大家熱議的話題,熱度僅次於葉塵的“好運氣。”

一介散修可以殺進前十,而且他們四人的名字都是讓人陌生的,甚至連五大宗門的長老都摸不清他們的底細。

不管怎樣,葉塵自會小心應對。

十人到場後,主辦方劍閣長老北辰真人出現在他們面,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,對這些天賦卓越的後輩,北辰真人很是喜愛,尤其是葉塵這個故意隱藏了自己實力的後輩,北辰真人大有將其收入麾下的心思。

“諸位小友,恭喜你們走進了十強!但接下來的比賽可能是更加的殘酷,我希望你們各自珍重,點到為止,不要白白浪費了自己的二十餘載青春年華!”北辰真人說話依舊是這麼有趣,笑裡藏刀的樣子。

這是葉塵遇到的第一位仙王級強者,此前面對自己師父玄靈真人的時候,都沒感受到如此淡然的威壓。

十人幾乎同時拱手施禮,緩步上前抽取號碼牌。

號牌到手,葉塵抬手立即開啟看了看,接著便問道:“李兄,我是四號,你呢?”

“妙哉,你我二人註定是又要錯過了,我是二號!”李修傑拿出號牌給葉塵看了看,號碼牌一共有十個,分成了五組相同的號碼,拿到相同號碼的人要同組登臺角逐。

就在葉塵慶幸兩人暫時不會擂臺相見的時候,李修傑背後傳來一句冷冷的話語:“你就是李修傑對吧,我也是二號!”

回頭一看,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前幾天在擂臺上重創王允的金宇,他手持二號手牌,與李修傑四目相對。

“對,在下劍閣首席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,最近這兩年你在五大宗門中很有派頭!不過明天的比賽,恐怕我將會終結你的五強夢了!”金宇毫不在意的打斷了李修傑的自我介紹,威脅了一句。

當著劍閣長老的面,金宇也敢如此囂張的威脅李修傑,可見此子不僅實力強悍,而且性格冷傲目中無人。

他們這些小輩之間的爭執,作為長老的北辰真人會視而不見,若是李修傑怕了,那便是劍閣教導無方,他們會自己處理的。

“我等你,別讓我失望了!”李修傑點頭一笑,盡顯大將風度。

說完,金宇衝著葉塵撇了一眼,兩人眼神交錯,金宇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現場。

這時,一位長相同樣妖孽的男子迎上來衝著李修傑笑了笑,看著金宇遠去的方向說道:“師兄莫要在意,若是他贏了你,我必將在半決賽中幹掉他,給你報仇!”

說話的青年不是別人,正是劍閣特招弟子,年僅十八歲的後生張星辰。他雖然年少,卻已經是仙靈初期強者,而且在門中與李修傑的對抗中,勝多敗少,所以他成了劍閣的特招弟子,李修傑作為牌面,被當成了首席弟子。

“去你小子的,師兄我怎麼會輸呢,到是你小子,別輸給了拜月神教的小姐姐就行!”李修傑冷哼一聲,抬手打了張星辰一拳。

雖然是劍閣特招弟子,但張星辰不像其他特招弟子那邊乖張,低調多了。也因此,他很受李修傑的喜愛。

葉塵抽到了四號號碼牌,對手是靈動門特招弟子,對於那位年紀不大的修行者,葉塵沒有多大的興趣,只是聽靈動門其他兩位弟子:鐵心、徐來講述,葉塵的對手年紀與葉塵一般大,修為也在仙靈初期,但此時性格陰冷,不常與人交際,具體實力幾何,他們這兩個做師兄的並不清楚。

其他四個自稱散修的神秘修行者,他們互相抽到了彼此,但在他們的表情中,葉塵沒有看到一絲失望,好像他們中,誰可以晉級,都是一樣的。

分組結束,比賽定在了明天的上午,葉塵閉關五天,滴水未進、顆米未食,他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,中午吃飯的時候,好好宰了謝峰一頓,讓他毫擲八百金幣,只吃了一頓而已。

葉塵這邊是吃飽喝足了,謝峰的心好像在滴血一般,他有些想回宗門去了,但結星真人表示要等葉塵,不管葉塵成績怎樣,一定要共進退。

其實葉塵很清楚,聯會結束後,自己一定不能和他們同走。金丹宗的強者已經盯上了他,隨時會為了陸文遠報仇,葉塵不管能不能摘得桂冠,能否成為劍閣的門客,他都會自行離開,不給宗門找沒必要的麻煩。

夜半時分,金丹宗駐九華山特設客棧裡,正在打坐休息的金宇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,他微微睜開雙眼,低聲道:“進來吧,不用客氣!”

“執拗~”一聲,身穿金丹宗道袍的中年人緩步走進了屋內,臉上掛著淺笑,手持腰包衝其說道:“小宇,我今晚過來就是想看看你準備的怎麼樣了,這是一點兒小心意,全是丹藥補品,你收下吧,可能明天比賽的時候會有用!”

說著話,中年人將腰包放在桌上,順手點亮油燈,露出一張滿是陰險的臉,此人正是陸文遠的親孃舅:陳真!

“小宇,最近狀態怎麼樣,明天的比賽有把握嗎?”陳真一上來便開始噓寒問暖,但金宇卻不領情的閉上了眼睛,悠悠地說道:“陳執事,你如果來求我幫你在臺上幹掉葉塵,我勸你還是退去吧,若是我在臺上遇到了他,一定會將其淘汰掉,至於我是否會殺人,看心情!”

金丹宗裡,特招弟子的待遇很好,心高氣傲很正常,也許再過幾年,金宇的實力再有飛昇的時候,會一舉坐到管事長老的位置上,壓陳真一頭,而且現在金丹宗的宗主就是百年前的特招弟子,所以說,特招弟子在宗門裡備受尊敬。

當然了,金宇也有驕傲的資本,他實力強勁,力壓各個宗門的首席弟子,就算明天的對手是劍閣首席弟子李修傑,他全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。

“那就好,我沒別的事,就是想來給你送一些丹藥,你繼續打坐休息,我就不打擾你了!”說著話,陳真轉頭要走,忽然又被金宇叫住:“慢著,陳執事,你該不會瞞著長老要在會後行兇吧!”

一句話把陳真說愣住了,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心說自己的計劃並沒有與外人提起,只不過找了兩個和自己實力相近的朋友而已,他們是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,金宇這麼一個武痴,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計劃。

陳真默不吭聲,沒有承認也不否認,就這麼愣愣地站在那兒,耳邊傳來金宇的話語:“你外甥的事,已經傳遍了整個金丹宗,替晚輩報仇,這件事無可厚非!但我要提醒你一下!”

“小宇你多慮了,我怎麼會瞞著長老在會後行兇呢,就算是要動手,也要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再說啊!”陳真辯解道,其實他早已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復仇的心情了,要不是九華山上高手雲集,他一準兒會動手。

對於葉塵的死活,金宇當然是毫不在乎的,但他不想引起更大的事端。

“若是葉塵殺進了前五,他一定會被邀請進其他宗門中做特招弟子,不管是哪個宗門收留了他,都是他的庇護所!到那個時候,你要是再動手,那可難辦了!所以我奉勸你不要擅自行動,省得日後再有更大的麻煩!”金宇說的話不無道理,只要是能殺進五強的人,那實力一定不用多說,超過首席弟子是妥妥地了。

要是葉塵戰勝了靈動門的特招弟子,那就等同於給自己帶上了免死金牌,若是他在比賽中失利,止步於十強,那陳真就可以背後捅刀,不會有後顧之憂的。

金宇的提醒對陳真來說是善意的,但他的口氣卻有種命令的感覺,讓陳真很是不舒服。他畢竟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被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子用這種口氣說話,他難以接受。

“嗯!我知道了,之後的比賽,我會注意的!”

“好,陳執事你放心,只要我在擂臺上遇到了葉塵,我一定全力以赴!就當是幫你死去的外甥陸文遠雪恥了!”說完,陳真的臉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,連連致謝後轉身離開了屋子。

此前,金丹宗裡首席弟子就是陸文遠,他生前在宗門裡的時候,便時常受到金宇的打壓,現在人都不在了,還要被金宇提起諷刺一番,這樣的話語,陳真不想再聽第二遍。

但他不敢對金宇說什麼,畢竟金宇可是宗主的親傳弟子,陳真一個小小的執事,在金宇面前,也不過是個有點兒權力的奴才而已。

次日一早,萬眾矚目的東洲青年修士聯會複賽最後一場盛大開幕了,拿到了一號號牌的兩位散修者同時登臺,他們的熱度很高,一登臺便迎來臺下觀眾的一致歡呼,甚至有人高喊著打敗五大宗門的話語,想必喊出這種話語的人,應該也是散修者吧。

葉塵、李修傑、金宇等等一干晉級成功的十強選手不用繼續在臺下站著看比賽了,主辦方特意為他準備了一排座椅,就在主席臺的下方,視野開闊。

兩人剛一上臺,立即引起這邊參賽者的熱議。

“葉兄,你看好誰呢?”

“說不準啊,兩人的比賽我都注意過,各有長處,全力以赴的話,可能要打滿一整天的時間,準備好打起精神等待比賽接受吧!”葉塵看著擂臺上的兩人對李修傑說道,李修傑與金宇的比賽就是下一場,他現在還是有些小激動的。

可葉塵的猜測剛一結束,只見擂臺上的兩人互相鞠躬之後,又一位身材比較矮小的男子向後倒退了幾步,高高抬起雙手衝著對方說道:“道兄好氣場,在下甘拜下風,請吧!”

說完,那人縱身一躍跳下了擂臺,結束了第一場的比賽。

“譁~”擂臺下的看客們瞬間傻眼了,他們中有很多人因為這場比賽而下了賭注,但是兩人甚至都沒碰到對方的身體,就這麼潦草的結束了比賽,簡直是太意外了。

“孃的!幹嗎呢,你個狗日的為什麼棄權了,老子可是買了你勝啊!”

“就是啊,憑什麼不打!老子的錢,你把老子的錢給老子吐出來!”

“吵吵什麼,誰讓你們買他贏了,不想小爺我,輕輕鬆鬆賺了不少啊!”

“小樣的,你再說一句,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!”

……擂臺上雲淡風輕的結束了比賽,擂臺下卻打成了一片,尤其是那些嗜賭如命的賭徒,他為這場比賽分析了一整晚的時間,最後拿出重金押注,不成想他們居然連動手都懶得動手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