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上門打賭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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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延在前院落中搬搬抬抬,抓藥、拿藥,煎藥,什麼事情都要幹,手腳利索,倒是田八的好幫手,所以田八經常吩咐肖延去幹這幹那的,肖延也沒有拒絕了,畢竟肖延的很多藥理,還都是田八教習的。

在回春堂這些日子,肖延過得也非常平靜,只是這回春堂越來越是忙碌,讓他也見識到了一些陌生人,甚至還感覺有些陌生人來者不善。

這一日,因為是剛剛過完節,回春堂的生意也比較少,所以眾人都可以放鬆一下,這時來了兩位客官,一位服飾比較樸素,但是也不失精細,大概也就是一位二十餘歲的年輕人。

另外一位穿著比較名貴,挺著一個肥胖的肚子,大概五十幾歲,手上還帶著一把白扇子,倒是非常雅緻,而他們兩人來到了時候,就直接點名要見劉永智了。

於是夥計通報了劉永智,劉永智也只能起身相迎了,拱手施禮,講道:“張兄,別來無恙,怎麼有空來到回春堂呢?”

“劉兄,這不是剛過完節日麼,杏春堂就交給徒弟們去打理了,我也順便帶著徒弟出來拜訪一下。”被稱為張兄的人非常恭敬地回禮,講道,然後就不停地在周圍打量了,特別是向著肖延等人這邊看了過來。

田八與肖延正在整理藥草,見到有人來了,也一起望了過去,而田八卻是皺著眉頭,低聲講道:“這個張大夫怎麼來了!”

肖延聽到了之後,卻是非常好奇,隨即也低聲問道:“那個大胖子也是大夫?”

“當然了,那個張大夫也是辰山鎮中有名的大夫,只是名聲比不過我師父,而他也開設了一個叫做‘杏春堂’的醫館,就在街頭那邊,也專門與我們對著幹了!”田八有些惱怒,就回答道。

“對著‘幹’?”

“就是明爭暗鬥啊,他們不停地跟我們搶生意,一些容易的小症狀就搶著醫治,若是有什麼疑難雜症,就全部推給我們回春堂,所以我們回春堂沒少吃他們的暗虧。”

“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,那真是太壞了,但是我們不是也可以學他們呢,讓他們也嚐嚐暗虧麼。”

“你也這麼想啊,我當時就是這麼提議的,可是我師父這心腸太好了,根本就不允許我們這麼幹,以至於有時候賺不了錢,還要虧本、折藥材。”

“是麼?”肖延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
“誒,你還別不信,你就是一個例子,之前你爹孃找的就是杏春堂,可是他們看完了之後,就讓你爹孃送過來了。”田八這是撇了撇嘴,直接瞪著肖延,喊道。

“呵呵,八哥,這哪裡能一樣呢,我這不是在幫忙麼!”肖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,也思索了一番,似乎正是這樣子的。

“你能幫什麼忙呀,你乾的活都是夥計能幹的,也值不了幾個錢,還不夠你一天五大碗飯呢!”

“呵呵,說來也是,可是我能幫人家看病啊,你信不信啊?”

“放屁,這我還這真不信了。”

“那我們是不是要打賭呢?”

“打賭就打賭,誰怕誰啊!”田八受到了肖延如此挑釁,立即就大聲地回覆道,頓時也驚動了正在談話的劉永智與張大夫。

劉永智與張大夫等人都一起望了過來,眼中都還帶著驚訝,劉永智立即大聲喊道:“田八,你們在嚷嚷什麼啊,沒見師父與張大夫在這裡談話啊。”

“師父,肖延他說能夠替病人治病啊,我就不信了,所以就準備與他打賭。”田八雖然有些收斂,可是卻還大聲的回答道。

“打什麼賭啊,給師父老老實實地幹活。”劉永智立即呵斥道。

“是!”田八一臉委屈,盯著肖延,又低聲喊道:“都怪你,平白無故盡說瞎話!”

“額,八哥,你要是真不信,那還真要打賭啊。”肖延笑了笑,又挑釁道。

“你……”田八頓時停住了,再爭下去也沒有結果的,於是就老老實實地幹活了。

另外一邊,張大夫望了一下肖延與田八,又對著劉永智講道:“無妨,無妨,對了,劉兄,聽說你最近收留一個奇人啊,想必就是這位小兄弟吧。”

“對啊,田八、肖延,你們過來,快來拜見張大夫。”劉永智見到了張大夫提起,立即就喊他們過來了,而心中卻是一陣鄙視,這張大夫無事不登三寶殿,今日前來恐怕也沒有什麼好事情了。

田八與肖延兩人聽到了之後,便互相望了一下,田八心中一陣惱怒,似乎不太情願見到這個張大夫一般,肖延卻是面帶著笑容,就輕鬆地走了過來。

“張大夫!”田八與肖延兩人同時拱手施禮,喊道。

“哈哈,免禮了,田八,許久沒見,你倒是長大了不少呀,而這位便是在劉兄的神奇醫術之下,起死回生的小兄弟了。”張大夫摸著漲起的肚子,又笑著講道。

“張兄謬讚了,這起死回生並不是我的醫術,再說我也沒有如此神奇啊。”劉永智立即推辭掉。

“劉兄謙虛了,外面都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,說劉兄醫術神奇,而且還能將死人給救活,如今見到了這位小兄弟,我倒真是信了。”

“哎呀,張兄,這都是以訛傳訛,不值得相信啊。”劉永智露出一絲無奈,直接回答道。

“謙虛,謙虛,哈哈!”張大夫又大笑了起來,心中卻是恨得牙癢癢的,就是外面流出什麼起死回生之說,弄的整個小鎮的病人都跑回春堂了,那其他醫館還如何做生意呢。

劉永智還不知道張大夫的來此的目的,但是心中隱約覺得應該與肖延有關係,隨即就對肖延與田八講道:“你們兩人下去忙吧,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情了。”

“是,師父!”

“是,劉大夫!”

田八與肖延兩人同時施禮,然後就準備返回幹活了,突然,在張大夫身旁的年輕人便講道:“剛才聽說這位叫做肖延的小兄弟,也可以替別人看病,看來也是得到了劉大夫的真傳了。”

田八與肖延剛轉身,聽到了之後,又轉頭回來,望著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,而田八則是直接講道:“慶松兄,我們剛才在說笑的,你也當真了,真是奇怪。”

“咦,田八小老弟,你剛才不是還要跟肖延小兄弟打賭麼,如今倒是不想賭了麼?”慶松假裝一副驚奇的樣子,問道。

“管你什麼事情。”田八立即怒斥道。

“呵呵,那你還是與你‘田七’兄弟作伴吧,它們可不會管你事情。”慶松笑了笑,調侃道。

“無趣。”田八見到了慶松拿他的名字開玩笑,便冷冷地講道,而關於田七、田八的事情,還得怪劉永智這個師傅,因為名字是他取的。

“要是田八不想打賭的話,那我倒是想與肖延小兄弟打賭,不知道賭注是什麼?”慶松又笑著講道,而這一次的目標便是肖延了。

“慶松兄,你跟一個十歲小孩子較什麼勁啊,就算他懂,他也不會跟你打賭。”田八冷眼望著慶松,直接講道。

“八哥,等等,我倒是想與慶松兄打賭一下,不知道慶松兄要賭什麼呢?”肖延立即搶著回答道。

“肖延,你……”田八望著了一下肖延,卻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,而且也不完全相信他能夠治病,畢竟這熟讀醫書與替病人看病是兩回事。

此時肖延卻是不為所動,似乎決心要打賭一般,而劉永智與張大夫兩人都是在冷眼旁觀,根本不想參與,又似乎在看他們到底想怎麼打賭。

“賭什麼都可以,但是你可別說沒有賭注啊。”慶松望著肖延,卻是有些鄙視的神色,便講道。

“好,那就賭個十兩銀子吧。”肖延直接回應道。

“十兩銀子,哈哈,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要是買饅頭吃,估計可以吃一年,但是你必須先擺出十兩銀子出來,別等下輸了就耍賴吧。”慶松又笑著講道。

“那你的十兩銀子呢,我也怕你等下誰耍賴啊。”肖延也回答道。

“十兩就十兩,在此,你的呢?”慶松從身上取出了十兩銀子,隨即又盯著肖延了問道。

“呵呵,有劉大夫在,你還怕沒有十兩銀子麼,難道慶松兄還信不過劉大夫。”肖延淡淡一笑,一句話就將劉永智牽涉進來了。

劉永智聽到了之後,臉上抽搐了一下,卻沒有回應了,暗罵這個小混蛋吃我的、穿我的,竟然還算計到老子頭上了,真該教訓一頓,可是如今卻還不是時候啊。

“那也是,我們開始吧,如何個賭法?”慶松望了一下劉永智,立即就答應了下來。

此時,張大夫肥胖的臉上露出笑意,就將劉永智給吹捧了一遍,講道:“哈哈,肖延小兄弟是劉兄治好的,而且劉兄還將醫術傾囊相授,這種氣度真是讓人欽佩啊。”

“謬讚,謬讚!”劉永智心中更是一陣臭罵,這個張大夫也太陰險,竟然說我將醫術傳給了這個小子,這明擺著就是要老子出醜,真是有理說不清啊。

於是眾人又將目光全部望著肖延了,準備看他如何打賭,就連在一旁的單參、錦兒等人也都一併湊了過來,尤其是那個老金,年紀越大,越是喜歡看熱鬧,早早就放下了手頭的事情,跑過來湊熱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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