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替孽徒賠罪(1 / 1)
畢竟面對施展血遁術的金丹期修士,除了元嬰期修士和擁有特殊能力的金丹期修士之外,誰也無法攔得住,於是讓她逃了,也是無可奈何的。
眾位金丹期修士商議了一下之後,就由另外一位金丹期長老接替殷都封坐鎮天恆山脈的礦區,並且留下了五名築基後期的修士,幫助打理礦區。
而第四號分礦區也立即有築基後期弟子坐鎮,其他三個分礦區也都恢復如常了,只是另外三個分礦區沒有采集靈礦石的弟子,只能在眾人返回清源宗的時候,再調派一批低階弟子前往了。
如今肖延在礦區職務期限已經滿了,也隨著眾人一頭返回宗門,於是眾人就一同乘坐那艘大型的奇特飛行船,向著宗門的方向飛去了。
肖延對於那艘奇特的飛行船,卻是很好奇,畢竟這個飛行船上面,不但可以開啟陣法,還可以擁有一些特殊的手段,真是讓肖延漬漬稱奇了。
等待他詢問了之後,才知道這艘特殊的飛行船,是大型的戰鬥飛行船,一般只能是在出現什麼大事情的時候,才會使用了。
而這艘戰鬥飛行船的飛行速度,比金丹期修士御劍飛行的速度,還要快上許多,當然耗費了靈石也是非常驚人了,不過這一切也都是值得的。
肖延與眾人談論了一會之後,就接到了蘇奕逍的通傳,說閆弘嵩長老要見一下肖延了,於是肖延便來到了船艙,進入了閆弘嵩所在的房子了。
肖延進入了房子之後,見到了閆弘嵩一副威嚴的神情,真是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,隨即就恭敬地施禮,講道:“弟子肖延,拜見閆長老。”
“免禮,起來吧。”閆弘嵩就直接講道。
“是。”肖延淡淡地回答了一下,就站起身來,落在了一旁,而肖延知道閆弘嵩為何要讓他來,應該也就是為了他的親傳弟子洪銘驍的事情了。
“對於肖師侄在礦區的種種表現,師伯也是非常的欣慰,而今日師伯讓你來此,是為了替孽徒洪銘驍,向肖師侄賠罪的。”閆弘嵩一副威嚴的神情,就對著肖延講道。
“弟子不敢,之前弟子聽到了盧申保師兄與趙明錄師兄的談論,知道洪銘驍師兄是被一些弟子矇蔽,並不是有心違反宗門規定,所以弟子也根本沒有責怪洪銘驍師兄的意思。
而且洪銘驍師兄曾經救助弟子,對於洪師兄的人品還是有些瞭解的,他不像是會公然違反宗門的弟子,所以還請殷長老放了洪師兄吧。”肖延急忙回答,並且也懇求了起來。
像閆弘嵩這樣的金丹後期長老,在宗門裡面位居四大長老之首,並且還掌管著戒律閣,地位幾乎僅次於宗主,所以讓他來賠罪,肖延也真是不敢接受了。
並且像閆弘嵩這樣的人,竟然放低身姿替弟子賠罪,這的確讓人有些驚訝與敬佩啊,頓時肖延想到了胡老頭,要是自己出現了什麼錯誤的時候,也不知道胡老頭會不會替自己求情、賠罪了。
而以胡老頭那樣怪異的秉性,估計就會像之前一樣,根本不會理會自己的事情,甚至也都會放任不管的,所以想讓他與閆弘嵩一樣,那估計比登天還難了。
“既然肖師侄如此說,那也就代表不責怪孽徒了,雖然他辦理的事情有些蹊蹺,但是也不能消除他濫用職權的事實,所以也應該得到應有懲罰。
而且宗門弟子誰犯了錯,都應該得到懲罰,就算是本長老的弟子,也不能例外了,所以等到胡師弟出關之後,師伯會親自向他賠罪,假如能夠得到他的原諒,你才可以酌情削減洪銘驍的刑罰。”閆弘嵩又威嚴地講道。
“呵呵,閆師伯,估計我師傅是不會在意的,請您將洪師兄放出了吧,畢竟幽禁在天鎖峰中,會影響他的修為的。”肖延淡淡一笑,又繼續求情了起來。
“不行,宗門的律法不是兒戲,肖師侄也不用再為他求情了,一切等你師傅出關之後,再討論吧。”閆弘嵩立即斬釘截鐵地回絕道。
“是。”肖延一臉無奈,只能立即回應道,而面對如此執著的閆弘嵩長老,估計誰也沒有辦法了,當然肖延也不會去苦苦哀求了,因為閆弘嵩一副威嚴的神情,真是讓人難以喘息了。
“對了,肖師侄,你如今的修為已經提升到了築基中期了,也可以得到宗門的一些職務了,若是你不嫌棄的話,也可以到戒律閣來任職。”閆弘嵩立即對著肖延講道。
“多謝閆師伯的好意,關於職務的事情,弟子還需與我師傅商議一下。”肖延立即道謝了一下,又推辭道,而他可不想天天對著這個威嚴的閆弘嵩啊。
“恩,理應如此,好了,師伯這邊沒有什麼事情了,你可以回去修煉了。”閆弘嵩又講道。
“是,弟子告退。”肖延又是拱手施禮,然後就離開了閆弘嵩的房子了,向著自己休息的房子而去。
閆弘嵩望著肖延離開的背影,卻是搖了搖頭,一臉惋惜的神情,就喃喃地講道:“真是可惜啊!”
肖延剛要返回房子,就遇到了盧申保與趙明錄了,他們似乎在等待自己,於是肖延便走了過去,拱手施禮,講道:“呵呵,兩位師兄想必找師弟有事情了。”
“哈哈,肖延,你回來了,師兄當然找你有事情了。”體格粗壯的盧申保就大笑了起來,回答道。
“肖師弟,裡面談吧。”趙明錄就笑了起來,指著肖延的房子,示意道。
“好。”肖延立即開啟了房子,邀請兩人進入,然後又佈置了一個隔音陣法,同時也拿出了酒葫蘆與三個精緻的杯子,就替兩人斟滿了百果酒。
“啊!好酒!”盧申保一飲而盡,立即稱讚了起來。
“對,好酒!”長相白皙的趙明錄,也喝了一口,同樣稱讚道。
“呵呵,兩位師兄找師弟,想必又是為了洪銘驍師兄的事情吧。”肖延笑了笑,就詢問道。
“師弟猜得沒錯,閆師伯怎麼說呢?”盧申保立即焦急地問道。
“哎,師弟將全部的事情都說了出來,也沒有責怪洪師兄,並且還懇求了幾次,可是閆弘嵩長老非常執著,根本沒有要將洪師兄提前釋放出來的意思。”肖延嘆息了一下,一臉愛莫能助的樣子,就講道。
“是啊,閆師伯就是這樣的人,這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。”盧申保點了點頭,便回答道。
“那閆師伯有沒有說什麼時候,將洪師兄放出了呢?”趙明錄又關切地詢問道。
“好像是說要等到我師父出關之後,再詢問他的意思。”肖延如實的回應道。
“恩,閆師伯是好像也說過,而且他說過的事情和做過的決定,很少有人能夠改動了,這些真是苦了洪師兄了。”趙明錄又搖了搖頭,講道。
“那就只能盼望胡師叔早些出關了。”盧申保也是無奈地講道。
肖延聽到了之後,也沒有插話,雖然洪銘驍會受到一些責罰,可是也是罪有應得的,要是自己在前往天恆山脈的過程中,被靈獸給吃了,或是在陰冥宗修士的攻擊下,被擊殺了,那不知道有沒有人來可憐自己了。
“好了,肖師弟、盧師兄,我還要去我師傅那裡,替他老人家療傷,你們繼續談論吧。”趙明錄便對著兩人講道。
“好,那趙師兄慢走。”肖延取出了隔音陣法,送走了趙明錄,又開啟了隔音陣法。
回到了房子之後,肖延又替盧申保斟了一杯酒,隨即又問道:“盧師兄,這趙師兄的師傅是誰啊?”
“就是殷都封長老啊。”盧申保又灌入了一口酒,回答道。
“哦,原來是殷長老啊,呵呵,師弟本應該想到了,這飛行船之上,也只有殷都封長老受傷了。”肖延又笑了起來,回答道。
“肖師弟,雖然我們彼此不熟悉,可是師兄一見到你,那就是一見如故啊。”盧申保又笑著講道。
“呵呵,師兄對師弟有恩,可是師弟卻忙著修煉,也極少到師兄洞府拜會,以後師弟會經常去的。”肖延又笑著講道。
“別講什麼恩情的,只要你對師兄的胃口,那我們便能促膝長談下去,要是不對師兄胃口,那就算再大的恩情,師兄也不跟你來往。”盧申保喊著粗糙的聲音,就立即講道。
“說得也是啊。”肖延聽到了盧申保的話,也點了點頭,對於盧申保如此爽朗的性格,肖延當然也比較欣喜了,因為這樣的人沒有城府,根本不會採用什麼陰險毒辣的詭計來害人了。
“肖師弟,之前師兄已經聽過你的很多次大名了,比如擊殺老魔頭那一次,後來又在下山歷練的時候,替修仙界除暴安良,擊殺了那些暗盟的修士,如今又守護了礦區,擊殺了進犯的魔修,真是讓師兄佩服與羨慕啊。”
“盧師兄過獎了,師弟也都是僥倖而已,並且同時都有很多師叔、師伯,師兄相助了,不然師弟也難以得到這樣的機會。”肖延謙虛地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