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1章 想要軀體(1 / 1)
如今三人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,再加上那個聲音粗糙的黃袍修士,聲音也是經過一些改變了,明顯就是掩飾他的身份。
雖然一般人在殺人越貨的時候,都是改變一下自己,可是卻不像他一樣,需要改變得如此徹底的,而且另外兩個黃袍修士,一直都沒有出聲,連如今互相如何辱罵,都沒有開口,這似乎就是害怕被人認出聲音了。
現在一連串的猜測綜合起來,立即可以確定這三名黃袍修士,極有可能真是源寶閣的弟子,並且在源寶閣之中,除了那名沈店主之後,還有三名築基期弟子。
而他們從清點靈獸與獸血開始,就都知道自己擁有很多的靈物,同時他們也知道靈物售賣了之後,自己得到了很多靈石,假如他們三人發生貪念,那就很有可能會追蹤自己,搶奪儲物袋了。
肖延臉上露出了一絲氣憤,清源宗作為修仙界的四大宗派之一,竟然也出現如此陰險的弟子,不但不遵守清源宗的律法,而且還敢幹出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了。
面對這八名心術不正的修士,那就必須除掉他們,可是要如何擊殺這些人呢,如今青蝠精獸正在靈獸袋中熟睡,根本無法相助,不然這八名修士的確是不堪一擊。
所以沒有青蝠精獸這個助力之前,一切都必須依靠自己了,頓時便感覺自己有些勢單力薄了,想要擊殺這麼多修士,卻好像非常有難度。
而在這些人面前逃脫的話,憑藉著自己的法器與防禦盔甲,似乎就綽綽有餘了,但是這些修仙界的敗類,卻不能讓他們活著,於是肖延就不停地思量了辦法,才能將他們全部擊殺,並且又如何能夠得到最多的元神。
突然間,與肖延同一支隊伍的三名散修,商量了一下之後,又打了打眼色,就對著眾人講道:“額,諸位道友,其實你們都與鬼逍遙道友又過節,可是與我們三人卻沒有過節,那我們便先離開了。”
“對啊,而且對於今日發生的事情,我們一定不會透露出去半句的,還請各位放心。”
“鬼逍遙道友,請你不要怪罪我們,我們其實很想幫你,可是我們是無能為力,於是喪了命,還不如早些離開的好。”
肖延聽到了三人的話,就暗道:果不其然,這三人沒有骨氣的散修,的確是在最危急的關頭,拋棄了自己,讓想要獨自逃生了,真是可惡,如此一來,肖某也沒有救助你們的義務了。
“呵呵,三位道友說得是,螻蟻尚且偷生,更何況是人呢,所以鬼某絕對不會責怪你們。”肖延淡淡一笑,就回應道。
三人散修聽到了肖延的話之後,也沒有任何神情,反正與肖延是非親非故,跟不可能為了他,而搭上三條性命了,於是三人就準備離開了。
“哼,你們想離開,先把命留下!”八字眉弟子立即冷冷地喊了一聲,忽然地靈宗的四人紛紛舉起了法器,就向著四人圍堵而去。
“你們想幹嘛,真的想趕盡殺絕麼?”
“我們都說不會將事情洩露出去了,你們為何還不肯放過我們?”
“地靈宗的各位道友,我們離開之後,就會永遠消失興源城附近,再也不會回來,更加不會暴露你們的事情,還請各位道友手下留情,放我們一條生路吧。”三位散修臉上都帶著一絲驚恐,就懇求道。
“哈哈,只有死人,才會永遠消失,也只有死人,才不會暴露我們的事情,殺!”八字眉弟子大笑了起來,就對著另外四名弟子喊道。
“咻咻!”四人立即御使出了法器,就對他們三個散修發動攻擊了,當然三名驚恐的散修,也不會坐以待斃,全部施展了法器進行抵擋了。
肖延搖了搖頭,卻是露出了一絲冷笑,這三名散修真是太單純了,或是說太幼稚了,剛剛想要離開,如今卻受到了猛烈的攻擊了。
地靈宗弟子竟然敢做出這樣陰險毒辣的事情,當然不會讓事情暴露了,他們還覺得自己能夠安然離開,真是一個大笑話。
“鬼逍遙道兄,快點來幫幫我們!”三名散修如今有些招架不住,立即向著肖延求救了。
“三位道友,鬼某都自身難保,如何救你們啊,你們若是沒有捨命一搏,你就慢慢地等死吧。”肖延淡淡一笑,又回答道,然後卻是出言讓眾人拼命了。
“額!”三名散修都驚愕了起來,見到肖延不幫忙,那也是無奈的事情,誰他們三人先背棄肖延的,如今被人反過來背棄,還真是自作自受了。
“哼,想要在老子等人面前拼命,那就很難了!”八字眉弟子冷哼了一下,就對著眾人大聲罵道。
頓時四名地靈宗弟子施展的攻擊,就更加猛烈了,似乎想要快些置三名散修於死地一般。
此時,沒有參與廝殺的三名帶著斗笠的黃袍修士,那個聲音粗糙的修士,又冷冷地對著肖延講道:“鬼逍遙,將你的儲物袋交出來,我們就立即離開,你也還有時間逃命,不然就是死路一條!”
“呵呵,可是這位黑袍道兄,他也要儲物袋,我到底交給誰好呢?”肖延淡淡一笑,就反問道。
而大頭的黑袍修士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,不停關注著那邊的拼鬥,如今聽到肖延的話中牽涉到他,立即就講道:“對,軀體要,儲物袋也要。”
“呵呵,就是吧,如今你們先解決,瞧一瞧誰能夠得到了。”肖延卻是唯恐天下不亂,立即對著三個黃袍修士講道。
“狡詐的混蛋,你的心思我怎麼會不知道呢,你就是想讓我們拼鬥起來,然後可以趁亂逃脫,可是你想得太簡單了。”聲音粗糙的黃袍修士,就冷冷地罵道。
“的確如此,鬼某並沒有掩飾,而你們想要鬼某的儲物袋,就必須先過這個黑袍道友這一關,難道不是麼?”肖延淡淡一笑,就反問道。
“你覺得我們需要麼?”聲音粗糙的黑袍人直接回應了一下,然後又對著另外兩位黃袍修士講道:“你們兩人先將他擒住,收起他的儲物袋,我去對付這個來歷不明的黑袍修士。”
“好。”另外兩位黃袍修士也點了點頭,就各自施展了法器,向著肖延攻擊而去了,可惜他們兩人的修為都是築基初期,也就只能各自激射出一件飛劍法器了。
肖延同樣釋放了火焰劍與疾風劍,用來抵擋兩人的飛劍攻擊,頓時四件飛劍都纏鬥了起來,誰也沒有落敗的跡象。
而肖延雖然能夠施展更強悍的飛劍威力,可是卻沒有施展出來,只是將飛劍的威力減弱到與對方飛劍相同,這樣就保持一個平衡的狀態了。
兩位黃袍修士也沒有憑藉兩件飛劍,就想拿下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,隨即兩人就施展出了功法,一個人施展了兇猛的水蛇攻擊,另外一個人則是施展了炙熱的火焰攻擊。
肖延面對這些法術攻擊,卻也沒有大意,直接就將靈力注入黑鱗盔甲中,頓時在黑鱗盔甲外面凝結了一層黑色防禦,再取出了金炫劍,施展了劍訣,激射出劍芒。
而他並沒有施展出風閃劍訣,畢竟風閃劍訣是清源宗的法術,若是施展出來,很容易會暴露自己的身份,這樣一來,就沒那麼有趣了,而且還會改變整個戰況。
隨即肖延施展出了劍芒,都是用來抵擋對方的水蛇與火焰的攻擊,並且還不時讓一些法術攻擊,擊中在自己的身上,讓黑鱗盔甲去抵擋了,這樣便能照成一種快要落敗的假象。
聲音粗糙的黃袍修士面對這黑袍修士,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件飛劍,注入靈力之後,就射向了黑袍修士。
大頭的黑袍修士臉上帶著一絲譏笑,就取出了一件黃銅色的銅鐧與一個盾牌法器,用來抵擋對方的兩件飛劍,手中又取出了一個銅鐘一般的法器,就準備發動攻擊了。
“哈哈,憑藉你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,也想要抵擋我,未免太不自量力了,然後嚐嚐催魂鐘的厲害!”隨即黑袍修士就輕輕地的搖動了手中的催魂鍾,“鐺!鐺!”一陣陣聲浪就向著黃袍修士衝去。
“啊,什麼,魂器!”聲音粗糙的黃袍修士,元神似乎受到了一些衝擊,有些搖搖晃晃的感覺,臉上露出了一聲驚恐,卻不停堅持著。
“對,如今你是不是感覺頭腦有些混亂了呢,甚至連御劍都不可以了!”黑袍修士大笑了一下,繼續搖動著催魂鍾,又喊道。
“你竟然有如何毒辣的法器,你到底是誰?”聲音粗糙的黃袍修士,又驚恐地喊道。
“哈哈,只有死人才會知道我是誰!”黑袍修士不停地搖動著催魂鍾,向著黃袍修士的元神進行攻擊,似乎很快就要拿下他了。
另外一邊,肖延見到了一聲聲讓人討厭的聲浪,似乎對於天魂魂魄有些衝擊,立即也有些搖晃了起來,可是隨即就施展靈力,守護住了天鬼魂魄,畢竟受到進一步的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