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0章 血霧迷失心智(1 / 1)
“江師弟,你瘋了麼!”在遠處的趙玉彤想要相助肖延,可惜也晚了一步,立即就大聲喊道。
“噗!”江子泰的飛劍刺中了肖延的胸口,便發出了一聲悶響,根本無法刺入肖延的胸膛,隨即肖延直接變換了一下身形,直接轉向了江子泰的背後,然後手中凝結了一道靈力,直接打入了江子泰的背後。
“啊!”江子泰慘叫了一聲,直接倒在了地上,昏迷了過去。
趙玉彤直接舉起的飛劍衝了過來,本來是要刺向江子泰的,可是見到了江子泰倒在了地上,立即便收起了攻擊的態勢,驚訝地望著肖延,便問道: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玉彤,江師弟估計是被血霧侵入體內,影響了心智,才會如此瘋狂的,你先將他帶出去,並且用靈力將他體內的血霧給逼出來,我在進入裡面瞧瞧其他師兄弟。”肖延便講道。
“血霧如此厲害,應該會非常危險的,我們一起退出去,然後再像辦法吧。”趙玉彤一臉驚訝,立即就提議道。
“不行,如今無法摸清這血霧,其他師兄弟又消失了,所以就算是冒險,也要進去打探一番了。”肖延又拒絕道。
“可是你一個人進去,會很危險的。”趙玉彤一副焦急之色,就講道。
“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救人要緊!”肖延催促了一下,身上又撐起了血霧,直接一個飛躍,又衝入了血霧中了。
趙玉彤見到了肖延不顧危險,直接衝入了血霧中,眼神中立即帶著一絲擔憂與敬佩,可是她望著地上的江子泰,立即將他帶出了血霧之中。
然後趙玉彤兩人就來到了一處密林中,她就開始施展靈力,直接打入江子泰的丹田中,慢慢地將血霧透過奇經八脈,慢慢地逼出身體了。
肖延衝入血霧的深處,可是卻將身為的靈力防禦光罩給卸去了,任由血霧侵入身體了,而他根本不怕這血霧,並且血霧侵入越過,丹田中的幻靈石吸收之後,就能釋放出更多的靈力了。
過來一會,肖延在濃密的血霧中,還是無法用肉眼檢視到任何情景,幸好釋放的魂力,已經探查到前面的情景了,可是當探查到之後,臉上更是帶著驚恐之色了。
原來現場已經打成了一團了,齊易辰、徐彪、趙明錄三人正對付著三名紅袍修士,並且只有齊易辰一個人能夠擋住對方一人,另外徐彪與趙明錄兩人完全是被壓制著,似乎身上無法發揮出實力一般。
另外木露丹、馬休嶺兩人,卻是被兩名靈丹宗弟子、徐清風、張冬玲四人圍攻,由於不敢對他們痛下狠手,所以也非常狼狽,只能不停地躲避與抵擋了。
肖延觀望著眾人,忽然臉上露出了一絲冷靜之色,衡量了眾人的危機,然後身上貼著獸皮風行符,施展了一個飛躍,就衝向了張冬玲的身旁,手上凝結了一道靈力,直接打入她身上。
“啊!”張冬玲應聲而倒,立即昏厥在了地上,而肖延準備衝向徐清風身旁,先替馬休嶺解除危機。
馬休嶺見到了肖延來到,卻是一臉陰冷的神情,喊道:“肖延,我不用你幫!”
肖延臉上露出了一絲平靜的笑容,也不管馬休嶺的話語,手上凝結一道靈力,就將徐清風給打倒在地了,然後又飛躍向了木露丹身旁,又將兩名靈丹宗弟子給制住了。
木露丹見到了肖延相助,臉上立即帶著一絲笑意,卻感覺非常虛弱一般,就對著肖延講道:“肖延師弟,多謝你來相助,要是你晚來一些,我恐怕就支援不住了。”
“木師姐客氣了,而這些血霧能夠影響我們的心智,我們必須先將這些弟子救出去再說。”肖延又對著木露丹講道。
然後肖延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直接飛躍到了張冬玲與徐清風的身旁,抓起兩人就向著血霧外面飛躍出去了。
木露丹還沒有答應,並且想讓肖延去幫助齊易辰他們,可是肖延已經離開了,無奈之下,她也就抱起了旁邊的兩位靈丹宗弟子,也跟在肖延的後面,飛躍了出去了。
馬休嶺望著肖延的動作,完全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,頓時陰沉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怒氣,而如今肖延已經離開了,自己身上卻是氣血翻滾,要是再呆在這個血霧中,恐怕自己也會像其他人一般,徹底失去神智的。
頓時,馬休嶺望著遠處拼鬥的齊易辰三人,本來想去幫忙擊殺這些怪異的紅袍修士的,甚至還想立一些功勞,可是如今他根本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更可以說是自身難保了,怎麼可能去救助他們呢。
隨即馬休嶺一臉怒意,暗罵了幾聲之後,直接飛躍了起來,也向著肖延離開的方向,急忙地追趕過去了,並且心中也不停地咒罵著怪異的肖延。
肖延夾著兩人,快速地脫離的血霧,就向著趙玉彤的方向而去,而趙玉彤此時正在密林中,不停地施展靈力,替江子泰丹田中的血霧給逼出來了。
等到肖延來到了之後,就將徐清風與張冬玲兩人放下,然後觀望了一下江子泰的情況,似乎臉上有些好轉了,便問道:“玉彤,江師弟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逼出很多血霧了,估計再過一些時間,江師弟就會醒了。”趙玉彤回答了一下,又見到了肖延帶回來了兩個人,並且也都是昏迷,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奇怪,繼續問道:“裡面的情況如何,有何異常?”
“裡面有三名紅袍的築基後期修士,恐怕就是施展出這個血霧的人了,而齊易辰、徐彪、趙師兄三人,也正在與三名紅袍修士拼鬥了。”肖延便回答道。
“那我們需不需要去幫忙?”趙玉彤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,就對著肖延問道。
“你們先在這裡醫治眾人,我再進去瞧瞧!”肖延回答了一下,直接放出了疾風劍,就御劍向著血霧裡面而去了。
而此時木露丹抱著兩名靈丹宗弟子,也來都來到了這邊,忽然發覺肖延又御劍離開了,頓時又大聲喊道:“怎麼又走了,肖延,連我都擋不住血霧的侵襲,你進去就更急危險了,快點回來啊。”
“木師姐,不用擔心,我自有辦法,另外幾位弟子需要逼出血霧,還勞煩你們照看一下。”肖延立即又衝入了血霧中。
“誒,我的話還沒說完呢!”木露丹高聲喊了一下,卻見到肖延消失在血霧中了,頓時她根本沒有繼續跟進去的想法,立即開始打坐,將體內的一些血霧逼出來了。
馬休嶺與肖延相向而過,卻有見到了肖延進入了血霧中,頓時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惱怒,卻沒有能力去理會了,直接來到了趙玉彤的身旁,也開始打坐,運轉功法,將血霧給逼出來了。
趙玉彤見到了木露丹與馬休嶺來到,立即詢問道:“木師姐、馬休嶺,你們是怎麼被困在裡面的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“哎呀,這血霧正是奇怪,而且到處都是,根本無法看清裡面的動靜,等我們來到了之後,也沒有見到了齊易辰師兄他們,於是就衝進了血霧中。
可是剛衝進去不久,就發現身體裡面有些異常了,等到見到齊師兄三人的時候,就發現他們與三名紅袍拼鬥了起來,那麼我們就準備出手幫忙了。
又可是,我們還沒出手呢,就有自己人舉著飛劍亂砍了,而且還向著我們砍過來,而我們有不能傷害他們,加上身體裡面感覺有些奇怪,靈力又似乎發揮不出來。
所以我們才會如此狼狽的,而且要是繼續在血霧裡面呆下去,恐怕我們也會像其他師弟一般,失去理智的,幸好有肖延師弟及時趕到了。”木露丹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,就快速的解釋了起來。
“我遇到了與木師姐說的一樣。”馬休嶺一臉陰沉的臉上,就冷冷地說到,而他心中還憤憤不平,繼續暗罵著肖延,而且也很希望知道這個奇怪的混蛋,為何會不受這個血霧的影響。
“原來如此,那齊易辰師兄等人是否有危險啊?”趙玉彤急忙地問道,畢竟趙明錄還在裡面,心中也是非常著急了。
“齊師兄應該能夠堅持住,只是徐師兄與趙師兄,似乎處於捱打的局面,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。”木露丹就立即回答道。
“啊,什麼,那我必須進去幫忙,這裡就拜託兩位了。”趙玉彤立即驚訝地喊道,並且收住了靈力,停止為江子泰逼出血霧了,向著血霧中衝去了。
木露丹臉上帶著驚愕,就立即勸解道:“趙師妹,你不要進去,你進去了用途也不是很大的,等下要是連你也被血霧侵襲,那就危險了,甚至還會為他們添亂的。”
馬休嶺卻是一臉陰沉,也懶得開口,就不停地催動靈力,將體內的血霧給逼出來了。
“恩!”趙玉彤剛要進入血霧,忽然聽到了木露丹的話,卻是遲疑了一下,似乎覺得她說的非常有道理,隨即停住了腳步,又返回替江子泰運功,逼出血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