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 退避離開(1 / 1)
“閉嘴!”書生模樣的紅袍修士,直接冷聲喊道。
肖延靜靜地盯著對方三人,除了那個神情冰冷的紅袍修士,一直沒有開口之外,這兩個人已經開口了,而這個聲音粗糙的修士簡直就是一個莽夫,要殺他並不是很難。
至於這個書生模樣的紅袍修士,卻非常謹慎,並且實力也非常強悍,想要擊殺他恐怕不是很容易,再加上如今這邊眾人都受到了血煞之氣的影響,實力就僅僅剩下幾成,根本不適宜再繼續拼鬥了。
於是肖延便對著齊易辰,忽然便問道:“齊師兄覺得我們應該與他們一決生死呢,還是放他們離開呢?”
齊易辰聽到了肖延丟擲了一個難題,卻是不太好回答,隨即就望向了徐彪,也問道:“徐師弟,你覺得呢?”
徐彪一臉惱怒之色,剛才肖延沒有詢問他,已經一肚子怒火了,現在又要回答這樣的問題,就冷冷地喊道:“我哪裡知道!”
“哈哈,一堆孬種!”聲音粗糙的修士就對著眾人諷刺道。
“混蛋,你有膽子來與我單打獨鬥!”徐彪就大聲罵道。
“螻蟻,剛才饒了你一名,卻還如此囂張,這應該將你大卸八塊!”聲音粗糙的修士又冷冷地罵道。
“呼!”此時從遠處飛過來一道倩影,就落在肖延等人的身旁,並且拿出了飛劍,就戒備了起來,而她立即問道:“肖延,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沒有,你這麼來了,他們人呢?”肖延見到了趙玉彤來臨,便詢問道。
“他們沒事,可是一時半會也無法恢復實力,所以就讓我前來相助了。”趙玉彤又回答道。
“恩。”肖延點了點頭,卻沒有在詢問了。
“咦,又來一個小妞,真是太好了,不殺你們真是太可惜了!”聲音粗糙的修士又摸了摸下巴,就打量著來人的身段,就笑道。
趙玉彤眼神中非常冰冷,卻沒有開口回答了。
而書生模樣的紅袍修士,拱了拱手,便講道:“諸位,後會有期了,走。”
“無趣!”那個一臉冰冷的紅袍修士,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之後,就放出了飛行法器,離開了。
“呸!”聲音粗糙的修士又啐了一口,也放出了飛行法器,跟著離開了。
齊易辰望著他們三人,又講道:“三位道友,你們最好離開屏南修仙界,不然等我們恢復了靈力,那必定追擊過去。”
“哈哈,你倒是光明磊落,可是我們醜話說在前頭,要是有人跟蹤,那就別怪我們痛下殺手了,告辭!”書生模樣的修士稱讚了一番之後,又笑道,然後便揚長而去了。
等到他們離開的之後,齊易辰又望著周圍的淒涼的情景,只能嘆息了一下,“哎”,然後神情非常落寞,便駕馭著飛劍,向著木露丹等人而去了。
徐彪冷冷瞥了肖延一眼,一臉怒氣,就冷哼了一聲,也駕馭著飛劍,向著遠處而去了。
趙玉彤眼神中帶著驚奇,便疑惑地對著肖延問道:“肖延,難道我們就如此輕易地放他們離開麼?”
“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齊師兄等人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,根本無法與他們拼鬥,就憑我們兩人,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啊。”肖延又解釋道。
“可是我們巡查就是為了緝拿邪魔修士啊,如今邪魔修士在我們面前,我們卻無能為力,那巡查又有什麼用途呢?”趙玉彤又思量一下,無奈地講道。
“算了,我們也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。”肖延回答了一下之後,也放出了疾風劍,向著江子泰等人而去了。
趙玉彤盯著遠處三個噬魂宗的紅袍修士,眼神中又露出了冰冷之色,沉思了一下之後,卻見到了周圍許多恐怖的情景,頓時立即放出了飛劍,御劍追了上去。
肖延等人來到了眾人休息的所在之地,卻見到了眾人都在打坐,其中有人還在昏迷當中,而肖延與趙玉彤施展了靈力,分別替徐清風與張冬玲兩人逼出體內的血煞之氣了。
馬休嶺在打坐之中,見到了眾人都回來,隨即睜開了眼睛,就對著徐彪問道:“徐師兄,那三名紅袍修士呢?”
“跑了!”徐彪一臉怒氣,隨即也運轉了功法,想要將血煞之氣逼出體外了。
“怎麼跑的,剛才我見到那一批血霧消失,還以為那三人已經伏法了。”馬休嶺又驚訝地問道,而且心中也覺得奇怪,要是那三名紅袍修士佔據了優勢,那應該會擊殺眾人才對,怎麼幾人都能安然返回呢。
“因為與某人有舊,然後輕鬆逃脫的。”徐彪冷盯了肖延一眼,就諷刺道。
“這什麼意思?”馬休嶺又迷惑了起來,問道,其他人也都同樣覺得奇怪了。
“你自己去問問。”徐彪也沒有好聲氣,就冷冷地講道,然後就閉起了眼睛,繼續催動功法了。
馬休嶺知道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,而且這個原因很有可能就發生在肖延身上了,畢竟在肖延未來到之前,眾人已經廝殺了起來,要是早知道又些關係的話,就不會打起來了。
隨即馬休嶺直接對著齊易辰問道:“齊師兄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”
“哎!”齊易辰嘆息了一下,似乎有苦難言一般,卻沒有直接回答了。
在一旁註視著的木露丹,忽然也感覺到好奇,也詢問道:“齊師兄,你都是快說啊。”
“此次我們太輕敵了,導致了一敗塗地,要不是肖延師弟及時趕到,恐怕我們眾人的性命都難保啊。”齊易辰臉上帶著一絲悲傷,就講道。
馬休嶺聽到了齊易辰的話,心中便想道:果然是肖延這個混蛋,可是他是如何讓那三個紅袍修士離開的,又為何有舊情呢。
“然後呢?”木露丹又繼續詢問道。
“然後他們三人聽到了肖延師弟的名號,就都離開了。”齊易辰又簡短回答道。
頓時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肖延的身上,似乎覺得肖延非常神奇,竟然能夠依靠名頭就可以將邪魔修士給嚇跑了。
“啊,原來肖延師弟的名頭,竟然如此厲害啊,真是讓人刮目相看。”木露丹又驚訝地讚揚道。
“齊師兄,他們與某人有舊情,那為何還會佈置如此厲害的血霧,又來襲擊我們呢?”馬休嶺又繼續問道,似乎要問個清楚了。
齊易辰卻是搖了搖頭,忽然閉起了眼睛,就開始促動功法,將血煞之氣逼出體外了。
徐彪忽然又冷笑一下,就冷冷地講道:“厲害,簡直是笑死人,那三個紅袍修士是噬魂宗的弟子,而他們又是來屏南修仙界收集血煞之氣的,也就是之前的那種血霧。
而他們見到了某人之後,卻意外地發現某人,就是噬魂宗宗主獨生女的老相好,所以那位小姐吩咐要避開的某人,不能讓他受到傷害,所以他們收集了血煞之氣之後,便讓人給放走了。”
“什麼,噬魂宗宗主的獨生女,而且還老相好!”木露丹忽然又驚奇了起來,並且高聲喊道,隨即眾人都望向了肖延,等到肖延的回應了。
趙玉彤眼神忽然也冰冷的起來,並冷冷地望著肖延,似乎想要得到他的解釋了,而關於肖延與噬魂宗倪筱筱的事情,她也早就知道了。
肖延一心在為徐清風取出血煞之氣,卻是一臉的平靜,根本沒有回應了。
“咦,肖延師弟,你不解釋一下麼?”木露丹望著肖延,卻是詢問道。
“解釋什麼呢?”肖延卻是反問道。
“解釋你老相好的事情啊,而她是噬魂宗宗主的獨生女,身份高貴,怎麼跟你有關係呢,然後…然後她漂亮麼?嘻嘻!”木露丹詢問了一下之後,後來想到了一個問題,卻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額,那些見識淺薄的人,才會如此認為,加上我與噬魂宗的女弟子並無瓜葛,也沒有什麼好解釋的,再多的解釋也是無意義的,但是有一點我要強調,三位魔修可不是我放走的。
要是誰有能力,可以直接殺上去,而不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,等到事後又指責別人,若是沒有這個膽量的話,就靜靜地待著,不然別人也不會知道你如此不堪用。”肖延解釋了一下,又諷刺道。
“肖延,你是什麼意思?”徐彪一臉怒意,忽然冰冷地喊道。
“什麼意思,剛才不是說得很清楚麼,需要我再說一遍麼!”肖延此時也沒有顧忌了,反正眾人不和的情形,也讓靈丹宗的弟子見到了,那又何須隱蔽呢。
“混蛋,你竟然如此目無尊長!”徐彪大怒地罵道。
肖延又淡淡一笑,準備回答,可是在另外一邊的趙明錄,忽然睜開了眼睛,又笑道:“尊長,那也要誰是尊長,像那些貪生怕死之徒,簡直就是宗門的敗類,還何談尊長呢?”
“趙明錄,你什麼意思,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,你倒是可以直接說出來!”徐彪立即就訓斥道。
“之前不會,自從你捨棄別人,獨自逃脫之後,我才知道你是這樣貪生怕死之人,而我不是看你不順眼,而是看不起你。”趙明錄冷笑了一下,卻是將壓制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