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天玄宗修士拜會(1 / 1)
“哈哈,胡長老對於邪魔修士憤怒,我們也都瞭解,所以面對與如此之廣闊的禁地山谷,就需要商議一番,決定如何佈置了。
另外,假如在四大宗派人數有限的情況下,我覺得還應該加入像御獸宗這樣的中等門派相助,不知道幾位意下如何呢?”屈瑞澤回答了一下,又詢問道。
“這有什麼關係,你們靈丹宗做決定便行了。”胡天畏立即就喊道,而他根本不關心誰來抵禦邪魔修士,只在乎能否擊殺這些惡毒的邪魔修士了。
“哈哈,還是商議一番比較好。”屈瑞澤又笑著講道。
而在清源宗的幾位長老中,根本輪不到胡天畏做決定,隨即何姝靜便講道:“屈長老說的是,最好是等其他宗派的高層修士來到之後,我們再一一商議。”
“好,那我們先告辭了,等待其他宗門的到了之後,再來邀請幾位長老前往商議了。”屈瑞澤又講道,然後便起身準備離開了。
“好。”何姝靜三人便起身恭送,可是胡天畏卻靜靜地呆坐著,根本沒有一絲動彈了,連出門相送也都沒有。
等到眾人來到了天蘭院門外,冼凌毓與金曉曦兩人卻是走在一旁,又談論了起來,而冼凌毓卻是詢問道:“金妹妹,看著胡天畏的神情,似乎更加怪異了。”
“呵呵,差不多,都是一個樣子。”金曉曦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,也就回應道。
“可是為何剛才一提到肖延,這胡天畏似乎不太樂意啊,而且一直沒有見到肖延露面,難道肖延出了什麼事情麼?”冼凌毓又詢問道。
“這個連我也不清楚了,反正都是他們師徒兩人的事情,我們這些師伯也都管不了了。”金曉曦便回應道。
“哈哈,真是奇怪了,好了,等我事務處理完畢之後,再來請你過我洞府相聚了。”冼凌毓又對著金曉曦講道。
“恩,那我在此恭候了。”金曉曦嫩白的臉上,就露出了笑意,便回答道。
於是冼凌毓眾人來到了天蘭院外面之後,便恭敬施禮之後,就返回靈丹宗裡面,忙碌自己的事務了,而金曉曦等人也返回了天蘭院中,然後分別進入各自的房子,打坐修煉了。
蘇奕逍與穆千雪等人也返回了天蘭院中,等到幾位金丹期長老都離開了之後,似乎就沒有人監視著了,於是眾人便活躍了起來。
楊芸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笑意,便對著眾人講道:“哈哈,姑奶奶終於見識到靈丹宗的弟子了,他們的弟子似乎個個都長得非常俊美,特別是那位齊易辰師兄,這俊俏的相貌估計也只有蘇師兄與陸誠星兩人可以比拼了。”
“呵呵,如此高的評價,看來師兄還要多謝楊師妹了。”蘇奕逍臉上帶著笑意,就回答道。
而陸誠星也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,根本沒有在意了,另外盧申保等人就都皺著眉頭,似乎已經將排除在外了一般,而徐彪與馬休嶺卻都是一臉不屑,畢竟對於修士來說,相貌根本沒有什麼用途了。
“額,楊師妹,你這話說了出來,一下子就得罪了很多人了。”盧申保粗壯的體格聳動了一下,就吼著粗糙的聲音喊道。
“啊,嘻嘻,說的也是,不過各位師兄不要介意,習慣就好了。”楊芸又笑嘻嘻了起來,講道。
“調皮,那你說說靈丹宗的女弟子呢?”盧申保搖了搖頭,也沒有在意,又講道。
“就是那個叫做楊巧漪的師姐,長得還馬馬虎虎,要比起我呢,還差那麼一點點,至於其他的女弟子真是慘不忍睹啊。”楊芸立即評價道。
“哇,你未免太誇張了,並且也太不要臉了。”盧申保立即評判道。
“嘻嘻,盧師兄,我說的可是真的,就算在此的幾位師姐妹哪一個出來,都可以將他們靈丹宗的女弟子給比下去。”楊芸又笑道。
“誇張!實在太……”盧申保又想大聲喊道,可是卻忽然見到了丁燕姿既然凌厲的目光,頓時連話都給咽回去了,不然恐怕會犯眾怒的。
“算了,對於盧師兄如此彪悍的長相,估計也是難以理解的。”楊芸又講道。
頓時眾人都笑了起來,而盧申保卻是一臉無奈,又喊道:“楊小妮子,幾天沒收拾,你已經變得無法無天了,是不是想知道本師兄的厲害的。”
“嘻嘻,盧師兄,你有本事跟蘇師兄比比,比欺負我一個弱女子。”楊芸做出一種非常害怕的樣子,就喊道。
“那免了,我可打不過蘇師兄。”盧申保一臉大笑,就回答道。
“算你有自知之明,對了,各位師兄、師姐,你們見到了肖延呢?”楊芸回答了一下之後,又大聲問道。
“沒有啊,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!”盧申保大聲喊道。
其他人也都搖了搖頭,而徐彪一臉怒氣,就直接走開了,另外馬休嶺一臉冰冷,臉上帶著一絲冷笑,也同樣走開了。
丁燕姿帶著藐視的神情,就對著趙玉彤講道:“趙師妹,我們先回房子去修煉了。”
“好。”趙玉彤眼神中帶著冰冷,雖然也非常好奇,可是回答了一下之後,就跟在丁燕姿的身後,離開了。
“肖延最近似乎比較奇怪啊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了?”趙明錄又喃喃地講道。
“這就不清楚了,之前去找我們的時候,都還好好的,對了,師姐,肖延最後離開的時候,可有什麼異樣麼?”楊芸也回答道。
“沒有啊,只是說有事情讓我幫忙,可是我們談論了一些事情,他忽然就離開了,也沒有說什麼事情了!”穆千雪思量了一下,也講道,而她根本沒有將囑咐肖延的事情,當成肖延離開的原因了。
“額,之前肖延也去找過我師傅幫忙,說要外出宗門獵殺靈獸來餵養灰雕,可是被我師傅拒絕了,並且還告誡他如今是嫌疑之身,不能離開宗門,不然會有更大嫌疑的。”趙明錄思量了一下,就講道。
“啊,這顯然是藉口了,而且他一定發生了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。”蘇奕逍思量了一下,就講道。
“哎,肖延真是讓別人擔心呀!”穆千雪也是一臉無奈,嘆息了一下,就講道。
“那我現在去找他問清楚了,要是有什麼要幫忙的事情,我們也可以一同出力了。”楊芸又提議道。
“不用了,肖師弟竟然沒有主動說出來,估計他應該不會再說了,就算去詢問他,肯定也沒有什麼用途了。”蘇奕逍便猜測道。
“似乎有些道理。”楊芸點了點頭,回答了一下,又喃喃地講道:“哎,要是司空智勇在此就好了,他與肖延的關係最好,一定能夠知曉一些事情了。”
眾人忽然也都靜了下來,之後便紛紛各自返回,當然也沒有去尋找肖延了,而且肖延在房子中關閉著陣法,就算有人找他,他應該也不會出來了。
過了兩天,便有兩名穿著白色錦袍的天玄宗長老,帶著幾名穿著黃色錦袍的弟子,就在屈瑞澤長老的陪同下,來到了清源宗的天蘭院中,與清源宗的眾人談論了起來。
而眾人來到了廳堂之後,也是互相客套了一番,而何姝靜等人望著兩位天玄宗長老,一位舉手投足之間,都非常儒雅,此人便是任添璋了;另外一位眉毛粗長,眼神凌厲的叫著魯剔義,聲音卻是非常粗野,聽著就讓人難受了。
另外幾位天玄宗的弟子,也是諸位清源宗弟子非常熟悉,他們之前都去過清源宗交流切磋了,並且有些弟子還打敗了很多清源宗弟子了。
為首的一位天玄宗弟子,便是相貌英俊,鷹鉤鼻的塗彥京,為人也是彬彬有禮了;另外一位長相標緻,眼神凌厲的女弟子夏舒雯,也是眾多女弟子中最漂亮的。
而相貌不錯,卻長著一張尖嘴的刁思賢,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,不停地觀望著清源宗的弟子,似乎在尋找什麼人一般,而刁思賢之前與肖延在比武場中大戰了許多回合,最後也勝了肖延了。
另外還一位清瘦女子,叫做鍾芯桐,與一位臉色冰冷難弟子,叫做陳小刀,兩人的實力都非常之強,之前也與楊芸、司空智勇也都比試過。
儒雅的任添璋,便笑著對著清源宗的眾人講道:“諸位,自從上次前往清源宗,已經十一、二年了,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了,不知鞏萬博宗主、孔潤園長老等人都可好?”
“有勞任長老掛心了,他們都很好,而我們能夠再次再聚,也是緣分啊。”何姝靜也笑著講道。
任添璋望了一下蘇奕逍等人,又笑著講道:“呵呵,之前前往清源宗的時候,許多弟子都在閉關,無緣相見,如今倒是見到了許多清源宗新一代的弟子了。”
“是啊,蘇師侄,你們還不趕快來拜見任添璋長老與魯剔義長老。”何姝靜點了點頭,便對著蘇奕逍等人講道。
蘇奕逍等人立即恭敬地講道:“弟子拜見任長老、魯長老!”
“各位賢侄不用多禮,都起來吧。”任添璋便笑著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