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9章 任添璋做見證(1 / 1)
“啊……極品法器!”鮑夕武堅定的臉上,忽然露出了一絲驚訝,就大喊了起來。
“呵呵……”肖延也笑了起來,隨即繼續與眾人談論著。
又過了一會,御獸宗一位穿著錦袍,留著黃色的鬍鬚,方臉粗眉,身體強壯的金丹期長老雷天罡,就帶領這幾位弟子來到了這裡了。
“哈哈,沒想到雲陽宗與清源宗在此舉行如此重大的切磋比試,卻也沒有事先通知一下御獸宗,真是可惜啊。”雷天罡一聲如雷一般的聲音,就大聲喊道。
隨即他來到了眾位長老的身旁,就拱手向著眾人施禮了,而眾人也都恭敬地回禮了,唯獨胡天畏有些異樣了。
而胡天畏望著雷天罡,卻沒有一絲好聲氣,就冷冷地諷刺道:“早通知你,你能夠拿一件極品法器,或是一頭金丹期妖獸來下賭注麼!”
“胡長老,你這說的就是不對了,前來觀賞那本來就是支援了,又何須下注呢!”雷天罡又笑著回答道,而他根本不想與胡天畏這個老怪多說話了,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“哼,你就是雷聲大雨點小,沒有一點效果了。”胡天畏又諷刺道。
“哈哈,胡長老真是大手筆了,如今出來比試的正是你的親傳弟子肖延啊。”雷天罡又講道,而他的回答與胡天畏的話,簡直就是風牛馬不相及,根本說不到一起了。
“是啊,是啊,看他怎麼被人打敗了!”胡天畏又怒氣衝衝地罵道,根本沒有在乎周圍的幾百名弟子了。
另外御獸宗的另外幾名弟子,就走向了肖延那邊,其中一位臉色白皙,一雙長長的柳眉非常美麗,身段是凹凸有致,就此相貌與身段,根本就輸給楊芸了。
而她臉上帶著笑意,就喊出了尖銳的聲音,就講道:“肖延,本師姐終於又遇到你了。”
肖延望了她一下,卻發覺見到了一個老熟人了,而這個人就是讓自己在御獸宗灰頭土臉的人,於是便笑了笑,就講道:“呵呵,原來是顏凝芝師姐,多年不見,師姐的修為又提升了很多。”
“嘻嘻,你就別拍馬屁了,如今本師姐見到你非常囂張啊,竟然挑戰起了築基後期九層的弟子了,是不是多年不見,又欠收拾了。”顏凝芝望著肖延,根本沒有一絲客氣,就大聲喊道。
“呵呵,是啊,期待師姐能夠繼續收拾我,只可惜這次要收拾我,是必須先拿出一件極品法器的,不知道顏師姐是否能夠拿得出來呢?”肖延又笑著詢問道。
而對於顏凝芝這個人,其實沒有什麼惡意,只是做事情想得比較簡單,不過實力倒是非常強大,可是她卻偏偏老是跟自己過不去了。
“什麼,為何要拿出極品法器呢?”顏凝芝就一臉疑惑地問道。
“比試的賭注啊。”肖延就淡淡地回答道。
“啊,你以為極品法器想拿就能拿得出來的,這可是金丹期修士才使用的法器啊。”顏凝芝長長的柳眉一皺,就驚訝地回應道。
“是啊,若是無法拿出賭注,那師姐今日也無法收拾師弟了。”肖延就笑了笑,繼續講道,然後就與顏凝芝繼續談論了幾句。
而在一旁一個體格高大,濃眉大眼的粗壯修士呂寧疆,與身材高瘦,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的曹甘成,都冷冷地盯著肖延,卻沒有說什麼話了,只是心中都充滿著怒色,似乎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般。
忽然,肖延與眾人談論了一下之後,便見到一個賊眉鼠眼,甚至是躲躲閃閃的御獸宗弟子油風了,而他一臉猥瑣的樣子,又直勾勾地望著趙玉彤。
“原來是油風啊,當時我們眾人一同緝拿混魔宗少主袁驍,可是你突然失蹤了,我們還因為你被袁驍給滅殺了,如今見到你在這裡,真是太好了。”肖延臉上帶著笑意,就講道。
油風聽到肖延喊他的名字,忽然顫抖了一下,完全沒有想到肖延會在意他,於是就拱手施禮,講道:“肖延,讓諸位擔憂,我油風實在是過意不去了。”
“呵呵,無妨。”肖延見到他根本沒有要解釋的意思,當然也沒有繼續要詢問了,畢竟只要他前往鬼窟的試煉盛會,那就有大把的機會詢問了。
而與肖延一同去追擊袁驍的清源宗弟子,例如徐彪、馬休嶺、趙明錄、趙玉彤等人,臉上都帶著憤怒之色,因為這個油風將眾人帶去捉拿袁驍,可是他卻直接溜走了,所以眾人心中還是煩惱不已的。
等眾人繼續談論了一會之後,在驗器場中諸位雲陽宗弟子,就已經都離開了驗器場,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區域,而一千多丈範圍的驗器場,就只有福衝孤零零站立在那裡了。
隨即福衝一臉傲然之色,就對著肖延喊道:“肖延,你可以進入驗器場了。”
“好!”肖延點了點頭,就回答了一下,然後就與諸位弟子告別,再就走到了天玄宗長老任添璋的前面,便笑著講道:“任添璋長老,弟子想請您做一個見證。”
“見證?”任添璋一副儒雅之色,也就奇怪地講道。
“對,這是弟子的金炫劍,今日一切賭鬥的起因,皆由這件金炫劍引起,所以弟子與雲陽宗的福衝師兄,想進行較量一番,只要福衝師兄能夠打敗我,那這金炫劍就交由雲陽宗處置了。
若是福衝師兄輸了,那令機茨長老手中的藍蛟劍,就歸弟子所有,所以弟子覺得你德高望重,又一諾千金,所以這兩件法器交由任長老保管,弟子便非常放心了。”肖延便解釋道。
而肖延心中對於任添璋,卻是咬牙切齒,如今面對一個滅掉自己鬼體的仇人,卻要如此隱忍,真是非常窩囊了,不過如今倒是可以讓他先忙活一下,畢竟拿他來做證人,這可是一件得罪人的苦差事啊。
“這個……”任添璋卻遲疑了起來,並沒有立即答應了。
“任長老有什麼難言之隱麼,該不會是別人信不過任長老,還是任長老覺得自己難以勝任了。”肖延淡淡一笑,就直接反問道,其中也帶有很大的挑釁意味了。
“呵呵,當然都不是了。”任添璋就回答了一下,可是卻就沒有下文了。
“肖延師侄太多疑了,在諸位修士面前,任添璋長老是最有資格來做見證人的,這裡是雲陽宗弟子福衝的藍蛟劍,就先寄放在任長老那裡了。”令機茨就將藍蛟劍遞給任添璋,然後講道。
“好,如此一來,那任某就來做此公證了。”任添璋接過了藍蛟劍之後,就點了點頭,講道。
“如此甚好,弟子這就放心了,也避免有人言而無信了。”肖延淡淡一笑,就直接飛躍了一下,越過了周圍高高的陣法光壁,就落在了福衝的面前了。
而眾人聽到肖延帶著諷刺的話語,很多人臉上都帶著驚奇了,當然也知道他在諷刺誰了,而令機茨臉上立即都帶著一絲憤怒了,但是在眾多修士面前,卻無法與肖延計較了。
並且如今眾人的目光,都聚集在驗器場中肖延與福衝的身上,誰也沒有在乎別人再說什麼話了,不過在驗器場外面,眾人都已經議論紛紛起來了。
眾人議論最多的就是關於兩人的事蹟,當然還有兩人實力高低的論述了,可是有了重大賭注的比試,已經不像一般的交流比試了,極有可能會演變成雙方互相的廝殺了。
肖延的名聲已經算是名揚天下了,從他五行駁雜靈根的資質,加上他如此之快的修煉速度,已經讓他蒙上一層神情的論調了。
在加上他懂得施展威力前後的引雷術,又曾經擊殺過金丹期的老魔頭,挫敗過陰冥宗長老的計劃,又滅殺了許多暗盟的鬼麵人,就證明他的實力非常強悍了。
另外在巡查修仙界的時候,肖延等人在御獸宗管轄的地域上,一起圍捕混魔宗少主袁驍;又在靈丹宗巡查的時候,採用了非常強大的手段,滅殺了一頭妖獸了,所以他的實力是非常強悍的。
所以肖延的恐怕之處,不在他過往的功績,而是在他一些未知的手段了,畢竟他是一個非常神奇,又非常奇怪的人物。
而福衝這人已經成名許久,雖然名頭沒有肖延那麼響亮,可是在眾多門派的弟子中,也有一定的名聲,而且他身為雲陽宗的核心弟子,法器眾多,實力是非常強悍的,也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手了。
可是肖延對於福衝的認知,卻沒有多少,畢竟之前來到雲陽宗附近緝拿邪魔修士的時候,肖延根本沒有前往了,所以像穆千雪、楊芸等清源宗弟子,曾經與福衝一起擊殺過邪魔的修士的,便知道他的實力了。
福衝強健的身姿,一副傲然的神情,就盯著肖延,又冷冷地笑道:“肖延,這金炫劍本是你最厲害的法器,你也可以使用那金炫劍,來讓我瞧瞧它的威力,可是你卻將它押了起來,這的確讓我非常奇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