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 近身比拼攻防(1 / 1)
“呵呵,令長老高見。”天玄宗的任添璋淡淡一笑,就稱讚道。
“令長老是煉器大師,對於法器來說,是最有資格講的,而且法器不會主動害人,只有人才會昧著良心害人了。”靈丹宗的屈瑞澤也笑著回答道。
“哎呀,這仙修法器與魔修法器就是不同,魔修法器是非常歹毒,就像肖延剛才施展的魂器,若是他再施展多一些威力,那估計靈丹宗弟子的元神就要受損了。”雷天罡發出了雷聲般的吼聲,就講道。
“雷長老前半部分說的非常有理,但是肖延縱然施展了這樣的法器,可是也沒有使用大靈力攻擊靈丹宗弟子的元神,這更加證實了令長老的高見,就是法器沒有善惡之分,可是人卻有善惡之分了。”殷都封聽到了之後,就反駁道。
“名門正派的弟子,很少施展這樣攻擊元神的魂器的,若是如此比試下去,恐怕靈丹宗弟子便會被傷及元神了。”雷天罡就立即諷刺道,目的就是評擊肖延了。
“魂器不但可以用來攻擊元神,當然也可以用來攻擊鬼物了,更重要的還可以用來滅殺邪魔修士了,至於法器有沒有發揮應有的正途,這就看看拿著魂器的修士如何使用了。
另外就像一些妖獸一般,對於修士來說都是非常有威脅的,若是按照雷長老的意思,那貴宗應該放棄御使這種大型妖獸,避免修士受損啊。”殷都封臉上露出了一絲鄙視之色,就反駁道。
“哈哈,對,殷長老說得是,最重要是要看掌握在誰的手中,若是掌握在心術不正的修士手中,那必定會殘害無辜了,若是掌握在心地善良、為人正派的修士手中,那必定能夠造福修仙界了。”雷天罡聽到了殷都封的反駁,為了避免牽涉到御獸宗,那就只能“息事寧人”了。
殷都封聽到了雷天罡的話語,像是有些示弱的意味,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,但是要論起法器與妖獸的危險性,那妖獸就更加恐怖了,甚至妖獸還是人類的敵人呢。
在驗器場中,肖延不停地搖動著催魂鍾,用一種攝人心魄的聲浪,來陰險鮑夕武的攻擊,而鮑夕武雖然用靈力護住了元神,可是攻擊的威力與速度,至少減弱了兩成。
由於鮑夕武的攻擊減弱了,肖延身上立即貼著一張獸皮風行符,增加自己躲閃的速度,然後一方面將兩件犀角錐收了起來,換成了三件高階飛劍,並且讓三件飛劍拖住鮑夕武的三件黑色搗藥杵了。
“呼!”肖延望著鮑夕武衝了過來,立即用魂力操縱疾風劍去攻擊鮑夕武,再將靈力注入手中的金炫劍,頓時金炫劍金光大盛,就向著鮑夕武揮去,“唰!”一道凌厲的風閃劍芒同樣擊打向了鮑夕武。
鮑夕武見到了飛射過來的疾風劍,立即舉起了青色搗藥杵就擊打了過去,“鐺!”疾風劍就讓搗藥杵給擊飛了,然後鮑夕武又撐起了靈力防禦光罩,擋向了金色劍芒。
“噗!”金色的風閃劍芒擊破了靈力防禦光罩,接著就向著鮑夕武打去,而鮑夕武根本沒有在意這劍芒,任由劍芒擊中自己的身上。
“噗!”劍芒擊中在了白色晶體盔甲上面,立即就消失了,而鮑夕武就舉起了搗藥杵,立即搗藥杵就爆發了強烈的青色光芒,向著肖延衝去。
肖延飛快地搖動著催魂鍾,激發出一陣陣聲浪,影響鮑夕武的攻擊,然後就施展了御風術,就快速衝向了鮑夕武,“咻!”身影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身旁。
鮑夕武見到肖延衝向了自己,臉上倒是有一絲驚訝,完全沒有想到肖延竟然有這個膽子來短兵相接,可是驚訝之色只是一閃,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,隨即他手中的搗藥杵就兇猛地劈向了肖延。
“呼!”肖延突然身形一動,立即在鮑夕武的面前消失了,“碰!”搗藥杵直接沒有劈中肖延,直接砸在了地上,地上裡面出現了一個小坑了。
而突然在鮑夕武的身旁,金炫劍直接就劈了下來,直接向他的背部就砍了下去,“碰!”鮑夕武身上捱了一見,就向著前面顛簸了幾下,可是有白色晶體盔甲的抵禦,根本無法傷害鮑夕武了,畢竟連白色晶體盔甲都無法擊破,還如何能擊傷他呢。
“啊!”鮑夕武見到了肖延襲擊自己的背部,立即揮動了一下搗藥杵,在周圍一丈的範圍內就全部是搗藥杵的青色光芒了。
“呵呵!”肖延擊中了鮑夕武之後,直接退後了一下,臉上帶著笑意,也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不停地搖動手中的催魂鍾,讓鐘聲去影響鮑夕武的心神了。
“你竟然想要短兵相接,看來你有備而來了。”鮑夕武臉上露出一絲怒色,就盯著肖延,並且不停地舞動搗藥杵,就向著肖延衝了過去。
“對,沒錯,鮑師兄,雖然你的攻擊非常強悍,可是你會受到了催魂鐘的影響,根本無法發揮應有的速度與威力,那隻要我憑藉快速地躲避與攻擊,那必定能夠打敗你。”肖延點了點頭,又御使疾風劍擊打向了鮑夕武,然後自己也衝了上去。
“就算是如此,你也無法擊破我的晶體盔甲!”鮑夕武舉起了青色搗藥杵,又擋掉了疾風劍,繼續劈向了肖延。
頓時肖延再次躲閃了青色搗藥杵的攻擊,又快速地出現在了鮑夕武的背後,又抓起了金炫劍,同樣劈了鮑夕武一劍,“碰!”又再次退開了。
“呵呵,鮑師兄,你的晶體盔甲雖然非常堅固,可是也並不是無懈可擊的,擊打一次不行,就劈兩次,兩次不行,就劈無數次。”肖延又笑著講道。
“肖延,你未免太囂張了吧。”鮑夕武臉色冰冷,就喊道,而連續幾次受到肖延的攻擊,心中更是憤憤不平了。
可惜鮑夕武卻有些無可奈何了,畢竟肖延的速度非常快,不但青色搗藥杵無法攻擊他,還不停地受到他的襲擊,這真是有些窩囊了。
“鐺!”肖延躲過了搗藥杵的攻擊範圍,又繼續攻背後劈打了一下鮑夕武了,然後又淡淡地笑道:“鮑師兄,這可不是師弟的囂張,這只是我實話實說而已,如今以速度來對戰,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應對之法呢。”
“就算你再快又怎麼樣,你根本無法劈開我的晶體盔甲!”鮑夕武一臉屈辱之色,卻不知道如何應對了,因為如今這個催魂鐘的影響實在太大了,要不是有這晶體盔甲,那恐怕早已經輸了。
“是麼,那就瞧一瞧鮑夕武師兄能夠支撐多久了!”肖延繼續搖動催魂鍾,然後利用極快的速度,不停地揮動金炫劍劈打鮑夕武了。
突然“碰”的一聲,鮑夕武身上晶體盔甲的白色晶體,直接被擊碎了,並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,而沒有這個白色晶體的防禦,鮑夕武就只剩下盔甲了。
“額!”鮑夕武驚叫一聲,直接被打退了一丈之遠了,而他臉上浮現了驚恐之色,立即施展御風術,想後退出了幾十丈外了。
“啊!”鮑夕武忽然驚訝了一聲,就喊道,忽然感覺背部有些疼痛,可是卻不是什麼大事了,隨即變換了一下法術,“唰!”盔甲上面的白色晶體又凝結了上來,頓時他的靈力氣息又下降了三成有多了。
“呵呵,鮑師兄,如何啊,現在不是已經擊破了你的晶體盔甲麼,若是師兄沒有什麼厲害的招數,那就認輸吧,不然等下你會輸得更多了,而且也浪費我們繼續比試的時間了。”肖延又笑著喊道。
“你!”鮑夕武受到了肖延的挑釁,忽然臉上就鐵青了起來,並且冷冷地盯著肖延,卻不知道還如何反駁他了。
在驗器場外面,胡天畏忽然臉上帶著一絲鄙視的神奇,就不屑地口氣,講道:“哎呀,還不加把力,你這樣下去,又會讓肖延給贏了,真是沒用啊。”
在一旁的屈瑞澤,見到了驗器場中的比試,臉上已經帶著一絲驚詫了,沒想到肖延如此強悍,而且還採用了鮑夕武的戰法,這實力對比的察覺,真是有些大了。
可是聽到了胡天畏的話,屈瑞澤立即就反駁了起來,就施展傳音之術,對著胡天畏喊道:“老胡,這是在挖苦靈丹宗的弟子麼,有你這樣當長輩的麼?”
“放屁,本長老是在嘆息靈丹宗的弟子,為何無法戰勝肖延那個混蛋,我幹嘛要挖苦你們宗門的弟子,你看我像這麼無聊的人麼,而就算是挖苦了,我能賺到什麼呢,真是不知所謂啊。”胡天畏立即瞪著三角眼,就傳音對著屈辱立即質問道。
“哼,你就是有這樣的想法,你明明也這麼做了,還在狡辯吧,看來這個肖延的確是你的弟子,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,同樣的陰險狡詐!”屈瑞澤又繼續傳言罵道。
“呸,懶得跟你說,浪費本長老的靈力!”胡天畏冷冷地罵了一句之後,就立即切斷了傳音之術,然後繼續望著驗器場中的比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