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 談論比試結果(1 / 1)
“是啊,引雷術修煉得越高層,威力就越大,能夠牽引的雷電就越多,可惜我的修煉雙雷之術還無法穩固,不敢施展太多了,而且也非常耗費靈力了。”肖延也就解釋道,而他說出了一些弊端,也就不想讓別人覺得他已經沒有敵手了。
“這倒也是,若是你施展一個法術,打下幾十道雷電,估計連金丹期修士都害怕了。”盧申保就猜測道。
“盧師弟這說得有些誇張了,可是肖延師弟似乎能夠施展五件法器啊,這就說明肖師弟的元神比在此的師兄弟都要強大很多了。”吳紹文又笑了一下,就回答道。
頓時眾人都望向了肖延,就連司空智勇也忍不住好奇起來,就詢問道:“是啊,肖延,這是怎麼回事呢?”
“呵呵,各位師兄弟,我的神識的確不弱,可是應該也沒有強大多少了,而若是想要御使更多的法器,必須使用那種成套的法器了,記得陰冥宗的少主靳嵩韜,他就使用過一套法器,威力特別強大。
而御使更多的法器,在築基期興許有些用途,可是在金丹期的時候,那根本就沒有多大用途了,畢竟金丹期修士比拼的是靈力的強弱,還有法器的精良了。”肖延就淡淡一笑,解釋道。
“成套的法器?”
“金丹期?”
眾人忽然唸叨了一下,就思量了起來,成套的法器非常之少,煉製又非常困難,並且眾人對於肖延講述的金丹期修士的拼鬥,也是非常迷糊了,因為眾人的修為根本沒有到達那個層次了。
隨即眾人就望向了殷都封與胡天畏了,胡天畏就一臉冰冷,根本沒有要回答眾位弟子的意思,並且這還是肖延說出來的,他更是有些不屑了。
殷都封見到了眾位弟子熱情的眼神,就淡淡地講道:“肖延師侄說的沒有錯,成套的法器可以施展出很多件,只是要煉製成套的法器,必須耗費太久的時間,一般的煉器大師根本沒有人願意去煉製。
而在築基期的時候,若是能夠多御使一件攻擊法器,那就佔據了一些優勢了,而使用成套的法器,優勢就更加大了,並且還無需非常強大的神識了。
至於金丹期修士的拼鬥,誰的靈力更加雄厚、法器更加精良、法術更加神奇,那便佔據了優勢了,所以這金丹期修士的比拼,根本不太在意法器的多寡了。”
眾人聽到了殷都封的解釋,也都點了點頭,似乎都已經明白了,而司空智勇一臉好奇,又問道:“殷師叔,如此說來,肖延所說的陰冥宗少主,也都是實話了。”
“恩,陰冥宗的少主靳嵩韜,據說他有兩套法器,一套是三個尖刺一般的法器,可是這一套法器傳言已經落入了噬魂宗烏鬼遙的手中了,另外一套是三個盾牌。
如此一來,他至少就能夠御使六件法器了,所以他在與同修為弟子的拼鬥中,也就佔據了優勢,之前他在禁地山谷中,一個人能夠對付很多仙修弟子,也就憑藉著強大的成套法器了。
其實修仙界的功法千奇百怪,法器同樣是種類繁多,只使用得當,那便可以發揮強大的實力了,剛才的比試中,你們也見到了,所以不要拘泥於某些法器多寡的事情,主要是要能夠發揮威力了。
比如雲陽宗弟子福衝,他施展的金羅傘就是一件極品法器,雖然無法完全發揮威力,可是他凝聚了身上全部的靈力,發出了那一擊攻擊,對於築基期弟子來說,那的確是非常致命的。
另外還有刁思賢,他憑藉著一件元神法器,就可以發出威力非常強大的攻擊,若是攻擊向普通的弟子,那估計一招就被他給滅了,而且他法術靈劍歸一,也是非常可怕的。”殷都封就繼續解釋道。
“嘿嘿,按照師伯的意思就是,肖延贏得的四件極品法器,似乎要分給我們這些師兄弟了,這樣才能讓我們發揮更加強大實力,從而爭取在試煉中的第一名了。”司空智勇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危險,就對著眾人講道。
“對,姑奶奶也要一件!”楊芸聽到了之後,立即厚著臉皮喊道了,而是否厚著臉皮,她也根本不在乎。
“呵呵,目前極品法器只有四件,這裡有十幾位師兄弟,估計兩人一件都不夠分啊!”趙明錄淡淡一笑,就喊道。
徐彪、馬休嶺兩人,都帶著不屑的眼神,就盯著肖延,就算是極品法器又如何,他們根本不在乎,而且等到了金丹期之後,自然有極品法器了。
“各位師侄,你們別以為這極品法器是好東西,修為不夠,那根本別想催動這些極品法器,不然的話,極品法器的兇猛一擊,就抽乾了你們丹田中的靈力,你們還如何拼鬥呢,這就像雲陽宗的福衝一般了。”殷都封又解釋道。
眾人也都點了點頭,似乎覺得非常有道理一般,但是有些人心中還是有些不服氣的,而司空智勇心中立即就嘀咕了起來,暗道:“若是一招可以擊殺對手,那誰還在乎靈力剩餘多少呢!”
接著眾人一邊走著,又一邊議論著,隨即趙明錄就對著殷都封問道:“師傅,此次比試都因為肖延的金炫劍引起的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?”
殷都封就對著眾人解釋了一遍,然後就講道:“這金炫劍是本宗長老萬步承與雲陽宗一個叛徒長老關世輝所煉製的,而云陽宗的弟子就是因為肖延拿著金炫劍給他們鑑別,故而認為肖延是故意所為,所以才引起這場賭鬥的。”
“師傅,那萬步承長老是本宗的煉器大師,在很多年前已經仙逝了,可是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”趙明錄又繼續詢問道。
“這是修仙界一段隱秘的事情,如今還無法對你們明說了,只能等你們的修為突破了金丹期之後,才有資格知曉這件事情,反正在雲陽宗裡面,就不要拿出萬步承長老煉製的法器了,以免造成誤會了。”殷都封又講道。
在一旁的胡天畏,卻是一陣冷笑,就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,喊道:“殷師兄,事情都過了這麼多年了,告訴這些弟子也無妨,也不知道那些老頭是怎麼想的!”
“胡師弟,你千萬別胡鬧,不然這可是要在戒律閣治罪的。”殷都封臉色一冷,就盯著胡天畏,喊道。
“哼,有這麼了不起麼,一段塵封往事而已,要是早告訴這些弟子了,才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了,不然恐怕還有很多人會重蹈覆轍的。”胡天畏一冷不屑,就冷冷地回答道。
“那你就告訴你的弟子,讓他們不要重蹈覆轍了,你為什麼沒有呢?”殷都封就直接質問道。
“哼,本長老才懶得說呢!”胡天畏瞥了一眼肖延,就冷冷地講道。
眾人聽到胡天畏的話,也都帶著驚訝,可是卻沒有人敢出言,而殷都封也只是搖了搖頭,顯得有些無奈了。
“呵呵,肖延師弟如今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,以後師姐也不用在為你擔心了。”在一旁的穆千雪,露出了蕙質蘭心的微笑,本來已經思量了很久,最後還是講道。
而她幾乎不敢相信,肖延已經強大到她無法認識的地步了,甚至也不是需要她照顧的師弟了,頓時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,同樣也有些高興了。
肖延聽到了穆千雪的話語,又聽到她讚美的話語,心中也有些奇怪了,雖然心中有些高興,就是得到了穆千雪的認同,可惜似乎與她的距離,就越來越遠了。
並且穆千雪的師傅金曉曦,也是自己一個仇深似海的仇人,如今要面對金曉曦,卻不知道如何面對穆千雪了,於是如今心中更加混亂了。
隨即肖延就淡淡地笑道:“師姐,師弟雖然有些實力,可是在你、趙師兄、盧師兄等人的面前,都永遠是師弟了。”
“哈哈,肖延師弟,你還真會說話啊。”盧申保立即大笑了起來,就吼著大嗓門喊道。
“呵呵,這個師兄倒是非常同意!”趙明錄白皙的臉上,露出了一絲笑意,就回答道,而他們三人加上了洪銘驍,就是救下肖延,並且將他送上清源宗的人了。
洪銘驍還是一臉冰冷,根本沒有在意肖延的話語,無論肖延有沒有提到他,或是心中有沒有感激之情,他心中都沒有一絲在意了。
“師姐,這肖延陰險狡詐,你根本不用擔心他吃虧,而且他如今實力非常強悍,你只要擔心他不害人就行了!”楊芸瞪了肖延一眼,立即冷哼了一聲,就對著穆千雪喊道了。
“婆娘,你別將肖延想得這麼壞了,他什麼時候害過別人呢!”司空智勇又駁斥道。
“哼,那是你不知道啊,他估計還得人不少啊,只是我們都不知道而已。”楊芸又大聲喊道。
“嘿嘿,你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,那真是太可惜了,不然你就什麼都知道了。”司空智勇臉上帶著調侃的意味,就笑道。
“呸!你才蛔蟲,你巴不得就是蛔蟲!”楊芸就立即反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