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5章 無言以對(1 / 1)
“呂師兄此言差矣,剛才我已經說了,問明實情是為了更好的抓捕魔修,如今事情還未明瞭,若是迷迷糊糊地去追擊,或許根本沒有什麼效果,還會害得眾人白跑一趟了。”肖延就又回答道。
“我師弟將事情都說得如此清楚了,還有什麼要問的呢,而你如此拖延,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。”呂寧疆一臉冰冷,又繼續懷疑講道。
“呵呵,我也什麼目的呢,我只是想準確地擊殺魔修,而不是想要讓人戲耍一番了。”肖延又淡淡地笑了起來,就講道。
眾人聽到了肖延的話語,也都帶著一絲驚訝,完全不知道肖延在質疑什麼了,但是眾人聽到被戲耍的話語,立即就注重了起來。
“肖延,你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你想暗指什麼麼?”呂寧疆一臉冰冷,就瞪著肖延,心中是恨得有些咬牙切齒了。
“呵呵,不敢,只是在下不才,有很多疑惑而已,據油風師兄所言,御獸宗弟子具備了驅使陌生飛行妖獸的能力,假如這是真的話,御獸宗弟子大可不必去擊殺妖獸。
只要控制這些妖獸直接進入自己的靈獸袋中,那便可以抓捕到無數的妖獸了,於是如今諸位的靈獸袋中,應該滿是活著的飛行妖獸了。”肖延又笑著回答道。
“是啊,這話說得在理!”有些人就立即附和了起來。
“放屁,要是能有這樣的能力,老子也不用來參與試煉了。”
“對,全部都讓御獸宗弟子去控制好了,而且他們還必定奪得第一的名次!”
“呸,擁有這樣的能力,還要來與我們搶妖獸,簡直是無恥了。”
“是否真的有,只要拿靈獸袋出來瞧瞧就行了,還用說那麼多廢話麼!”
“御獸宗的弟子,你們倒是拿出靈獸袋,給眾人瞧瞧,哈哈!”
頓時周圍的修士立即就起鬨了,不停地慫恿、挑釁御獸宗弟子,讓他們拿靈獸袋出來作證了,而眾人當然不信御獸宗弟子,能夠平白無故地控制一頭陌生的飛行妖獸了。
“哼,肖延,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,難道是想慫恿眾人與御獸宗弟子為敵麼!”呂寧疆又冷哼了一下,就訓斥道,而此時他心中也非常懊惱,甚至是暗罵油風怎麼會想出這樣的藉口了,簡直就是一個蠢蛋了。
“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,也沒有在慫恿,我只是在好奇而已,而若是御獸宗弟子能夠擁有這樣控制陌生飛行妖獸的能力,估計此才試煉盛會的排名上,御獸宗的確應該排列第一了。”肖延就繼續笑著回答道。
“哼!”呂寧疆冷哼了一下,卻沒有回答了,更加沒有要拿靈獸袋給眾人檢視的意思,畢竟檢視這靈獸袋,一來就是有辱御獸宗弟子的顏面,二來就是根本沒有活著的妖獸啊。
而他本來就無法回答,假如說御獸宗弟子沒有這個能力,那不是自打嘴巴,就完全否認了油風對於控制妖獸攻擊烏鬼遙的事情了,於是只能緘默到底了。
“呵呵,假如油風師兄說的話,與真實的情況有些出入,估計呂師兄就不用解釋御獸宗弟子是否擁有這種能力了。”肖延又笑著講道。
“肖延,你想暗指什麼,儘管光明磊落地說出來,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!”呂寧疆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了,就繼續罵道。
而油風臉上卻沒有任何神情,又微閉著眼睛,不停地接受曹甘成地治療了,而他也似乎沒有要解釋的意思。
“嗯,那我就將一些猜測說一下,若是有說明不合理的地方,還請諸位師兄弟指正了,而之前油風師兄說過,他有控制飛行妖獸的能力,可是卻沒有正面回應,甚至也無法拿出靈獸袋來證實了。
所以諸位御獸宗師兄弟無法證實擁有那種控制陌生妖獸的能力,那就與油風師兄的話語有些衝突了,如此一來,裡面的實情就更加耐人尋味了。”肖延又笑著猜測道,可是又停頓了一下,望著御獸宗的諸位弟子了。
如今呂寧疆等人臉色冰冷,有些人帶著怒氣,有些人卻帶著一絲無奈與窘迫之色,根本無法回應肖延的質疑了,而顏凝芝則是一副羞愧的樣子,根本不敢抬頭望著眾人了。
周圍的弟子卻都點了點頭,似乎非常認同肖延的質疑了,甚至有人更想見到御獸宗弟子出醜了,而天玄宗與雲陽宗的陳小刀、柯守燃等人,臉上則是變換了幾次,似乎也都非常冰冷了。
“呵呵,如今我們不妨假設一下,油風師兄無法控制陌生的妖獸,而是在被擒住的過程中,恰巧遇到一頭飛行妖獸,於是妖獸在與烏鬼遙拼鬥的時候,油風師兄變可以脫身了。
可是這樣推斷的事情,為何與油風師兄說的話,有如此大的不同呢,這就未免太讓人奇怪了,而油風師兄之前說的話語,目的又是什麼呢,難道只是想與我們開玩笑麼!”肖延又笑著猜測道,而且猜測的事情卻是有板有眼,非常有道理了。
“啊,竟然是這樣!”眾人又驚呼了起來,甚至有人開始在咒罵油風滿口謊言了。
“無恥,肖延,你就是想要羞辱御獸宗弟子,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羞辱的!”呂寧疆更加憤怒,甚至連法器都亮了出來,似乎想要對肖延下手了。
“呂師兄,你也不用激動,這只是猜測、推斷而已,也未必是真的,不然的話,油風師兄又是如何逃脫那個烏鬼遙的魔掌呢,而眾人皆知,這個烏鬼遙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啊。”肖延繼續詢問道。
“如何逃脫的,也不管你的事情,更加不用跟你解釋了。”呂寧疆又帶著一絲怒氣,就怒罵道。
“額,話雖如此,可是其中有些蹊蹺,就讓人不免有些好奇了,如今油風師兄到底是如何逃離魔掌的!”肖延又繼續重複了一遍,就只想猜測到這裡了。
而肖延知道油風如何逃脫,若是將油風說成與魔修交易,或是成為魔修的棋子等等,那似乎對於自己的佈置有害,甚至還會打草驚蛇了。
“哼,老子已經說了,這不關你的事情!”呂寧疆又一陣冷哼,直接回答道。
“竟然如此,事情未明,請問雲陽宗的福衝師兄,是否要讓我們準備,前去搜捕烏鬼遙呢?”肖延淡淡一笑,隨即轉頭就對著福衝詢問道。
福衝臉上卻是一副冰冷的樣子,根本沒有回應了,就望著御獸宗的眾位弟子,心中也帶著怒氣,似乎感覺被戲耍了一番,可是如今卻不是逼迫御獸宗弟子承認錯誤的時刻,於是福衝就望著柯守燃等人。
柯守燃同樣也是臉上冰冷,見到了福衝望過來之後,又打了一個眼色,而福衝得到了柯守燃的授意,立即就回答道:“肖師弟,如今事情未明,加上油風師弟正在療傷,不宜詢問,可是我們追擊魔修的決心,應該不能變了。”
“是啊,如今我們摒棄一切困難,去追擊魔修才是。”柯守燃忽然帶著一絲冷笑,也回答道。
“對,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,等回來之後再談,如今最重要的是追擊烏鬼遙了。”天玄宗的陳小刀,忽然也附和道。
“嘿嘿,誰要去就自己去,我們清源宗弟子也不喜歡與一些匪徒為伍,這樣會侮辱到本宗弟子。”忽然在一旁的司空智勇,便大笑了起來,喊道。
“就是,而且本宗弟子也不喜歡跟一些滿口謊言的人在一起,這樣會侮辱到我們的智商。”楊芸臉上帶著一絲鄙視的神情,就直接喊道。
頓時,周圍的眾位弟子一聽,似乎清源宗弟子的話中,也充滿著弦外之音,而且控訴的目標同樣是御獸宗弟子,於是許多人也猜測了起來,這御獸宗弟子到底又對清源宗弟子做出了什麼惡行呢,倒是清源宗弟子如此抗拒呢。
“司空師弟、楊芸師妹,你們這是什麼意思,難道你們也不想擊殺魔修,為修仙界出力麼?”柯守燃咬了咬牙根,忽然就冷冷地問道。
“誰說我們不想,我們清源宗弟子比誰都想,而且我們對魔修都是嫉惡如仇,恨不得將全部的魔修都擊殺光,可是要擊殺魔修,也不用與你們一樣受人欺瞞,最後恐怕落得白跑一趟的結局。”司空智勇臉上露出一絲怪笑,就摸著高挺的鷹鉤鼻,就回答道。
“沒錯,如今你們想要去擊殺魔修,就自己前往,我們想要擊殺魔修,就按照我們的方向進行,我們各不相干!”楊芸說得更加直白,就回答道。
“什麼,難道你們想要切割四大門派的合作麼,若是如此的話,你們還有什麼資格統稱四大門派呢。”柯守燃又驚恐地質問道。
頓時,眾多清源宗弟子被扣上這樣帽子,許多人已經是憤憤不平了,隨即吳紹文卻是露出一絲笑容,就講道:“呵呵,柯師兄,很明顯,切割四大門派合作的事情,是你在做,不是清源宗的弟子在做。”
“吳師兄,我一直認為你是最理智的,可是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柯守燃又質問道。